道黏膜红肿不堪,使过分扩张后的甬道恢复了紧致,只剩躯干的身体像个专门用于榨精的肉套子。夏油杰把他圈在手臂和胸膛之间上下移动,正像使用工具一样容易,五条悟臀部的软肉拍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夏油杰自己的屁股还淌着其他人的精液,异物感挥之不去。他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交媾,好像真的是两只不知羞耻的野兽。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做人类就真的比做野兽好吗?羞耻是什么好东西吗?
五条悟叫得很快活,用每一寸剩余的肉体去感受夏油杰的触摸。不管是肏夏油杰还是被夏油杰肏他都很喜欢,有时候他简直像个不知道难过的疯子。
“杰不开心吗?”他忽然凑到夏油杰耳边,轻声问,“杰不开心的话,我也会不开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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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不能直接看到咒灵,用特制的摄像机可以拍摄下咒灵的形象,但造价太高,而且许多咒灵能够在墙壁内行动,视觉上的监控意义不大,所以只有重要地点会使用,其他地方直接监测咒力浓度更加方便。
夏油杰抱着昏昏欲睡的五条悟回家,柔软的屁股拖在手上,很轻盈,像抱一只中空的花瓶。实验室里的透明笼子不应该被任何人称为“家”,但那里的确是五条悟最熟悉最习惯的地方。
“现在可以恢复身体吗?”
“可以啊,”五条悟的脑袋搭在夏油杰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但是我不想走路,想要杰抱我回去。”
夏油杰叹气:“长出手脚来我也可以抱你。”
“好耶!”五条悟在他脸上嘬了一口。修长的四肢和阴茎凭空生长出来,眨眼间恢复原样,比复原手指时还要迅速。
夏油杰掂了掂他,换成横抱姿势。完整的五条悟的重量他仍然可以轻松负担,但长度有点过分,翘起来的脚趾尖几乎碰到走廊墙壁。
五条悟忽然又把头往后仰,眼睛聚焦在镜面似的合金墙壁后面,不知道多远的地方。
“那里有咒力反应吗?”夏油杰问。
“嗯!”五条悟说,“很大只呀,是宿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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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宿傩,用高浓度咒力处理胚胎得到的畸形儿,暴戾,嗜血,有智慧但无理智,是最危险的失败品。但他唯一一只有希望威胁到五条悟的诅咒之兽,监管保存他的成本极高,但在制造出第二个第三个成功产物之前,人类不愿销毁他。
夏油杰没有停下脚步,也没看那个方向。蝇头从他脚底冒出来,没入地面。这种柔弱的小咒灵几乎不会带来咒力浓度变化,除非在最严密的实验室内,否则不会监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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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之兽,或者咒术师的能力,不是百分之百遗传,但大概率与血统相关。只有五代直系、三代旁系亲属内都没出现过诅咒之兽的,才会被允许学习咒力相关知识。
很可惜,夏油杰是个特例。他所有可追溯的亲属都是普通人,但他莫名其妙地获得了吞食咒灵并操纵它们的能力。他发现自己是一头诅咒之兽时,他已经获得咒力学学位,并在咒具研发部门就业了。
这个时代的咒具与记载中的古代咒具不同,不是给咒术师使用,而是以科技手段控制咒力。最重要的咒具是组成“咒力集成网络”的咒力井,形似信号塔,根据人口密度分布,能将区域内逸散的咒力吸引过去,压缩储存。高浓度的咒力中少量用来制造武器,大部分在加速后进行对冲抵消掉,产生的热能和动能用于发电。
相比咒术师到处追着咒灵跑,科技手段无疑更高效更安全。咒灵被掐断了产生的源头,反倒是咒术师成了威胁。
——因为咒术师都是疯子。
咒灵依靠人类产生,所以咒灵不可能也不会去灭绝人类。然而咒术师可以,不仅可以,还险些实现。咒术师不是人类,是被诅咒的不详之兽。
传说这个世界遵循着某种平衡,咒灵和咒术师会同时兴盛、同时衰微。当咒灵近乎消失,咒术师也应当越来越少。但人类的科技手段并不遵循这样规律,在咒术师彻底衰弱直至近乎消失的时候,占据了绝对优势的人类不再将咒术师当做威胁,而是具有极大科研价值的珍稀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