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五条悟有一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就能忘记令人难过的一切，仿佛大气层之外才能看到的无限深空。

他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方便大开大合地肏，五条悟的阴茎就抵在前列腺上小幅度高频率地顶。夏油杰有点喘不过气，抓住他头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在五条悟的头皮上引发刺痛。六眼越来越亮，眼角和眉梢吊起，漂亮的脸凶性毕露，像发情期的大猫。

可爱。夏油杰更用力地抓紧指间的头发，五条悟朝他露出尖牙，咬住他唇上的伤口撕扯。

很对，就这样。或许是因为从一开始到之后的每次，他经历的性爱总是伴随着疼痛，夏油杰已经习惯并且爱上了疼痛，只有疼痛能将他的身体唤起。疲惫的肠肉重新得到了动力，奋力绞缠吮吸那根阴茎，不知是谁的体液，多到含不住。

“呃……”五条悟掐住他的喉咙撑在他上方剧烈喘息，目光雪亮如刀，单看脸丝毫看不出五条悟正在肏另一个人的屁股，反而像在生死搏杀，因危险而兴奋。他按住夏油杰喉咙和手臂，腰向后撤，把大半根阴茎抽出来再猛得撞回去。夏油杰的身体在他手掌下猛得弹动，蜜色的皮肤下肌肉形状饱满。

掌握了技巧的五条悟变得很难缠。他的阴茎很长，长长的一路捅过肠道，顺畅地像热刀切开黄油。夏油杰感到自己的后穴几乎是在喜悦地迎接它——他的身体为此感到喜悦并没有问题，五条悟的触碰是美好的，能够覆盖掉那些令人不悦的触觉记忆。

性快感充斥神经，骨盆里酸涩不已。夏油杰在窒息中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声，泪水从细长的眼角流进鬓发。他在不自觉地扭动，没有带上咒力，被五条悟死死压住。挣扎不了，五条悟是最强的，可以轻易地决定他的生死，同样可以决定他的快乐与痛苦。他愿意把这些交给五条悟，愿意在五条悟身下抽搐着流水，射得马眼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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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把五条悟的头抱在怀里，用身体挡住笼子外实验员直接的视线。上方的摄像头没办法挡住，但只要不能直接用眼睛看到，总归是不同的。五条悟很快入睡，面孔朝向夏油杰的小腹，闭上眼睛后立刻切换成睡眠的呼吸节奏。他的兴奋度曲线像猫一样，快速达到峰值又快速下滑，

夏油杰忽然意识到，从人类的角度来看凄惨可怜，但对五条悟来说，生活或许称得上无忧无虑。打架，做爱，敷衍地配合一些表演，会有疼痛，但他不在乎，因为会给他美味的糕点做奖励。他既不在乎跟陌生人做爱，也不在乎在地上爬，他理解不了那些肏他的人的污言秽语为什么能起到侮辱作用，他们明明是来让他爽的。

人类不能理解他的强大，也就不能真正伤害他。

夏油杰对上笼子外实验员的视线，笑了。

不满于此的不止有他一个。嫉妒吗，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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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开愈合的皮瓣，用钢钉接上组织培养出的手臂骨头，缝合大血管、肌腱和主要神经，在组织缝隙中注入医疗凝胶，细胞迅速分裂，将新肢体连接的躯体上。很简单的流程，医疗机器人有比人手更高的稳定性和精密度，还能忽视掉没进行麻醉的人体被切割缝合时的痛苦表现。

夏油杰用新生的手拿起纱布擦拭额头的冷汗。手还有些颤抖，使不上力气，手指不灵活，连接处又痛又痒。但总归比没有好，做好复健就能达到以前的强度。

“你知道五条悟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吗？”有个实验员隔着笼子对他说。

夏油杰看了他一会，笑道：“有趣，我竟然能听懂人类说话。”

“……”实验员的脸仍然藏在护目镜后面，但夏油杰清晰地看到了他的暴怒。

“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带我去看吧，”夏油杰说，“虽说我在利用他，但说不定我也会产生一点儿愧疚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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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有张大眼睛尖下巴的幼猫脸，但他并不娇小。至少不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