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部门吗?】
没人回答。
但另一条评论被顶了上来:
【以前有很多人都可惜过陆主任没有分化,如果他分化了,那能力不知道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内部消息,陆主任请了个长假。】
这条信息存在了可能不到五秒钟,就被删除了。
3
但在互联网上,一秒钟都足够了。
栗斯转发了截图在群里,调侃,“你们单位的保密协议看来还是不够啊?”
章铖也发了信息,“我让网关处理一下。”
【没关系,说,我爱听八卦。】
又一个人回复,【不得不祭出我的珍藏,偷拍的,不是很长】。
评论区里,有人贴出了一段视频。
画面有些模糊,明显是手机偷拍的。背景是某个农家乐的包厢,桌上有菜有,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又有吉他又有手拍鼓,很是闲情雅致。
【这是当时庆功宴的时候拍的。当时章书记为了把我们村的经济搞上去,自己带了好多朋友过来帮忙。他朋友离开的时候,大家一起吃饭感谢。】
视频里,大家就随意地坐着,带着点酒后的微醺和难得的放松。有人起了个头,其他人就跟着唱。
画面很糊,声音也嘈杂,但那种氛围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是那种辛苦工作之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时刻。
3
“迷迷蒙蒙处处,飘飘忽忽小雨,一点一点沾湿发丝。
茫茫然然偶尔,听到小溪低语,抑郁伤感的句子……”
【这首歌是什么呀?语调好熟悉。】
【三月里的小雨,粤语版。】
【好老的歌,比我年纪都大。】
立刻有人挑刺,【中央八项规定是禁止饮酒的。】
这条评论下面,很快有人怼了回去,【怎么会有这么无趣的人呢?这就是三两好友自娱自乐。工作的时候拼命干,休息的时候还不能放松一下?】
争论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风向基本是一边倒。
【上帝到底给他们关上了哪个窗啊?】有人感叹。
【不怕二代比我们有钱。】另一条评论被顶了上来,【就怕二代比我们有钱还努力。】
3
这条点赞数蹭蹭往上涨。
栗斯在群里发消息:“果然互联网时代,所有的历史都是高清的。”
章铖回得很快:“是糊的。不过你唱得也不怎么样,糊点好。”
栗斯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直接@陆恒:“你几点过来?”
“做复查?”章铖问。
“对。”陆恒回,“我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就能到。”
“鹅绒被帮我带一床,”
“好。”不过陆恒又纳闷了一下,“你还要鹅绒被?”
“这几天倒春寒,去山里还是挺冷的。”
陆恒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他直接在自己家翻了一套鹅绒被出来。
3
半个小时后,他准时到了军区医院。闻宿的实验室在这边有一个点,今天只是常规复查,采个血就行。
栗斯在实验楼下等他,两个人上楼的时候说些闲聊的话。
“说起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一弦了。”
张一弦是栗斯的战友,两个人一起执行过好几次生死任务,堪称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说起张一弦,栗斯的口气很轻松,“他现在在省厅,那就是个大忙人。”
陆恒压低声音,“我记得他弟跟席院有婚约对吧?”
“现在都不好说,那会儿是他大哥联系不上,一弦又失踪,我看一弦是没再提过这茬了。”
100
今天栗斯没有跟进去,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栗斯看了一眼屏幕,冲陆恒做了个“你先”的手势。
陆恒点点头,走出电梯。
走廊尽头,闻宿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陆恒走过去,敲了敲闻宿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