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精准而磨人的刺激下,竟然渐渐地,被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酸胀快感所覆盖。
何凛郁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这个男人的侵犯。
后穴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那根原本还带着一丝干涩阻力的巨物,进出得愈发顺滑。
甚至,在谢随抽离的瞬间,还会下意识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在渴求更多。
“哈……看来你很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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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随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内越来越湿滑、越来越主动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何凛郁的耳廓上,用气声蛊惑道。
"身体不是很诚实吗?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咬得这么紧,水也这么多。"
羞耻的话语,像滚烫的烙铁,烫得何凛郁浑身发颤。
他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可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却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冰冷的地板,试图逃避这一切。
“别躲啊。”
谢随似乎很不满意他的逃避,他捏住何凛郁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看着我。”
何凛郁被迫睁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漂亮的桃花眼。
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征服欲,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名为“嫉妒”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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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我和陆司铎,谁让你更舒服?"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何凛郁的脑海中炸开。
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他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何凛郁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无论他回答谁,下场都只会更惨。
他的沉默,显然激怒了谢随。
“不说话?”
谢随冷笑一声,下身的动作,骤然变得狂野而粗暴起来。
他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诱导性的研磨,而是转为大开大合的、凶狠的撞击。
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何凛郁的身体贯穿,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然后狠狠地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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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嗯……”
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让何凛郁瞬间溃不成军。他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巨浪拍打得支离破碎。理智被撞成粉末,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他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快感淹没了。
“说啊!”
谢随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在他的耳边低吼。
“他有这么用力地干过你吗?有让你爽到说不出话来吗?”
“不……不是的……啊……慢……慢一点……”
何凛郁在剧烈的颠簸中,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可他的求饶,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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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淫靡。混合着黏腻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情欲的交响乐。
就在何凛郁感觉自己快要被顶到高潮的时候,谢随的动作,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他退了出去。
那根滚烫的、填满了他整个身体的巨物,就这么毫不留情地、一下子全部抽离。
“……!”
巨大的空虚感,让何凛郁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谢随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银色包装的东西。
是安全套。
谢随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将那层薄薄的乳胶,套在了自己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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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何凛郁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短暂的中场休息。接下来等待他的,将会是更加漫长、更加彻底的侵犯。
果然,戴好套之后,谢随并没有立刻重新进入。
他翻了个身,将何凛郁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腰上。
变成了面对面的骑乘姿势。
这个姿势,和下午在陆司铎身上时,一模一样。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再一次将何凛郁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