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凛郁那张因为痛苦而变得惨白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太过粗暴了。
他俯下身,在何凛郁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的声音,轻声说道:
“放松点,乖……我不想弄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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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像带着魔力,让何凛郁那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丝。
谢随抓住这个机会,手指又向里探入了一点。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入口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何凛郁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虽然还是很疼,但那种难以忍受的撕裂感,却在谢随温柔的安抚下,慢慢地,被一种酸胀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谢随的技巧,显然比陆司铎要好得多。
他很清楚,要如何才能让一个未经开发的身体,在最短的时间内,对自己敞开。
他耐心地、一点点地,用手指扩张着那个紧致的甬道。
当他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已经不再那么抗拒,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讨好般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时,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缓缓地抽出手指,然后,在何凛郁惊恐的目光中,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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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尺寸惊人的庞然大物,就这么弹跳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抵在了何凛郁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进来……求你……”
何凛郁看着那个比陆司铎的似乎还要大上一圈的凶器,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向后躲。
谢随却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那个已经被他开拓得湿滑泥泞的入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滚烫的头部,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楔入了那个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
何凛郁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整个宿舍的屋顶。
疼!
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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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被陆司铎第一次进入时,还要疼上百倍!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劈开了一样。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起来。
谢随也被他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里面简直就像是天堂一样,又热又湿,还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吸附力极强的紧致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吮吸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一样。
他强忍着立刻贯穿到底的冲动,俯下身,不断地亲吻着何凛郁的额头、脸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安抚着这个在他身下不住颤抖哭泣的人。
“乖……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巨物,更深地送入那个让他销魂的甬道里。
何凛-郁的哭声,渐渐地,从一开始的凄厉,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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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谢随的整根巨物,都完全没入他的身体里时,他已经哭得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他软软地躺在地板上,任由那个侵入自己身体的男人,为所欲为。
谢随终于心满意足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终于,也进入了这个让他觊觎已久的身体。
他终于,也在这个人的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埋的姿势,静静地感受着,被这个温暖紧致的身体包裹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何凛郁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带着一丝破碎美感的小脸,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灿烂得近乎残忍的笑容。
"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