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像恶魔的低语。
何凛郁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我……我不会……呜……”
"我教你。"
陆司铎说完,突然扶着他的腰,开始快速而有力地上下动了起来。
“啊!啊!慢……慢一点……啊啊啊!”
何凛-郁彻底崩溃了。他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下那狂暴的撞击。
陆司铎的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钉在自己的身上。
办公桌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咚咚”的声响,与两人身体交合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何凛郁控制不住的哭泣和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太……太深了……啊!要……要坏掉了……呜呜……”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那根巨物操弄得一塌糊涂。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冲刷着他脆弱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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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面那根半软的性器,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也早已挺立起来,顶端不受控制地流出了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他的小腹。
就在何凛郁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得昏过去的时候,陆司铎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何凛郁汗湿的、凌乱的刘海撩开,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舒服吗?"
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何凛郁的眼神已经涣散了,他只能茫然地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下意识地回答:
“……舒服……
“哪里舒服?”
“……里面……里面好烫……好满……”
"喜欢被我这样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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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在得到满意的回答后,陆司铎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何凛郁的嘴唇,将他所有未尽的呻吟都吞了下去。
然后,他扶着他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冲刺。
陆司铎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与掠夺性。
他不是在亲吻,更像是在啃咬,在吞噬。他的舌头撬开何凛郁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蛮横地勾住那条想要躲闪的、软弱的小舌,用力吮吸。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间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何凛郁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下半身被凶猛的巨物贯穿着、撞击着,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上半身则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夺去了所有呼吸。
他像是溺水的人,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只能发出“呜呜”的、可怜的悲鸣。他的双手徒劳地推着陆司铎的胸膛,那点力气,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陆司铎显然很享受他的无助。
他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放缓了身下顶弄的速度,却加重了力道。他不再是快速地冲撞,而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地埋进何凛郁的身体最深处,然后用力地、碾磨一般地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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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远比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让人崩溃。
何凛郁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头部,是怎样一下下地、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长串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他前面的性器早就硬得发紫,顶端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液体,将他平坦的小腹弄得一片泥泞。他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下腹部一阵阵地抽搐紧缩,只需要再来一下,他就会彻底崩溃。
可陆司铎偏偏不让他如愿。
就在何凛郁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他突然松开了他的唇,同时也停止了身下的所有动作。
“哈啊……哈啊……”
何凛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亮晶晶的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