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住,并没有进行任何套弄,但就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却让何凛-郁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
太敏感了。
他感觉自己身前那个脆弱的部位,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这里也很想要,嗯?"
陆司铎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从他身后传来。
何凛郁羞得快要死掉了,他把脸埋得更深,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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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铎似乎很享受他的羞赧。他握着那根小东西,拇指在顶端的马眼处轻轻地打着圈。
“啊!”
何凛郁失声叫了出来。
只是这样轻微的挑逗,就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要射了。
他惊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那只手的钳制。他不想,他不想再在这种屈辱的、被人玩弄的情况下高潮。
"别动。"
陆司铎的语气冷了下来。
他身后那根一直没动的巨物,突然狠狠地向里一顶。
“呃啊——!”
何凛郁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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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同时传来的、极致的刺激,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乖一点。”
陆司铎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带着笑意的、玩味的语调,“我还没玩够呢。”
然后,他开始了一场堪称残忍的游戏。
他身后的顶弄,和手中的套弄,是完全相反的节奏。
当他身后的巨物,狠狠地、深深地顶进来时,他握着何凛-郁前端的手,就会完全停下。
而当他身后的巨物,缓缓地、带着无尽勾引地退出去时,他手中的动作,就会变得飞快。
这种被刻意拉扯的、不上不下的快感,让何凛郁几乎要疯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悬在悬崖边的木偶,脚下是万丈深渊,而控制着他所有丝线的,就是身后这个恶魔。
他想要高潮,他渴望高潮,渴望从这种无尽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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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陆司铎偏偏不让他如愿。
每一次,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即将射出来的那一刻,陆司铎就会突然停下手中的所有动作,然后用身后的巨物,狠狠地、深入地撞击他一下。
那一下,刚好能将他从高潮的边缘拉回来,却又让他陷入更深的、更绝望的欲望深渊。
“呜呜呜……求你……求你……让我射……我受不了了……”
何凛郁终于崩溃了,他哭着哀求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那点可怜的自卑,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他只想要一个解脱。
陆司铎似乎终于玩腻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凑到何凛郁的耳边,用那仿佛带着魔力的、低沉的嗓音,轻声问道:"真的那么想要?"
何凛郁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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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求我。"
陆司铎的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说,‘求舍长操我,求舍长把我操到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何凛郁的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太羞耻了,这句话实在是太羞耻了。
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说出这种淫荡下贱的话。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抗拒,陆司铎轻笑了一声。
他身后的巨物,突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的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同时,他握着何凛郁前端的手,也用一种快到几乎要擦出火星的速度,疯狂地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