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在发情,对不对?"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何凛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最大的、最丑陋的秘密,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戳穿了。
他完了。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冰冷,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绝望。
陆司铎很满意他这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表情。他收回手,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何凛郁下巴的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这个动作,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侮辱性。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湿巾扔进垃圾桶,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继续说道:“你这种特殊的体质,每个月都会有一次不受控制的发情期。体温升高,身体敏感,并且会分泌出带有特殊气味的液体来吸引交配。如果得不到纾解,热潮会一次比一次猛烈,直到你彻底失去理智。”
何凛郁呆呆地听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不知道陆司铎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只感到无边的恐惧和羞耻,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烈日下暴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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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我不是……”他徒劳地辩解着,声音微弱得像哭泣。
陆司铎没有理会他的否认。他站直身体,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何凛郁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砰。”
他的后背撞上了冰冷坚硬的书架,退无可退。
陆司铎在他面前站定,伸出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书架上,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他低下头,凑到何凛郁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别怕。”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魔鬼的低语,“我会帮你。”
说完,不等何凛郁反应,他的一只手就精准地探入了何凛郁宽大的校服下摆,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覆上了他平坦的小腹。
何凛郁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隔着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掌传来的、滚烫的温度。那温度与他自己身体里的燥热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侵略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
“不……不要……”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着,“宿舍长……求求你……不要这样……”
“嘘。”陆司铎的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嘴,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颤抖的嘴唇,“别出声。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秘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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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何凛郁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陆司铎的手背上。他不敢再挣扎,也不敢再出声,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陆司铎覆在他小腹上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那只手带着薄茧,每移动一寸,都像是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点燃一串火花。何凛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腹部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绷起。
终于,那只手停在了他校服裤子的边缘。
陆司铎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他似乎很享受猎物在自己掌控下颤抖的样子。他的目光落在何凛郁紧闭的、挂着泪珠的眼睫上,落在对方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颊上。
“你很讨厌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他用一种仿佛在讨论天气的平淡口吻问道,“你觉得它很肮脏,很畸形,所以从来不敢碰触,甚至不敢正视。”
何凛郁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