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丢在寝殿当中确实有些不妥,但是他也是因为有要事。
他在长老院商议要事的时候,心中想的也是月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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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才急急忙忙的了却了那议会,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谁知道,竟然看见的是这样的一副光景。
“师叔,您这话从何说起啊,你瞧我师尊这不是欢喜的紧嘛?”樊玉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抬起了月随云那骚红的漂亮脸蛋,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着师尊的脸颊,甚至还用手指插进了他的口中,夹着那粉嫩的舌头来玩的把玩。
“呜呜,呃呃……”
被夹住了舌头的月随云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这呜呜咽咽的声音。
看着那眼神迷茫,布满水雾,脸颊红艳淫靡的师弟,柳焕光确实也知道,可能并不能完全怪罪樊玉海。
毕竟月随云的淫欲之毒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自己也是见过的。
只是,只是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师弟竟然被别人如此的奸淫。
“师尊,你瞧,师叔生气了呢,你要不要好好的安慰安慰他?”
樊玉海笑的越发的邪气,甚至底下了腰身,咬着月随云的耳朵不断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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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就如同带着什么魔咒一般,让月随云的耳朵里都嗡嗡的发响。
“孽障,你想干什么!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如此的下流嘛!”柳焕光恼怒的呵斥,但是却没有向后推开半步,也没有上前将那个混账师侄从月随云的身上拉开。
甚至,他都已经感觉到了内心的涌动。
樊玉海的话,显然也点燃了他内心里最为黑暗的欲望。
“师尊,别害羞了,你瞧师叔风尘仆仆的,还不快去给他解解乏。”
樊玉海一边说着,一边掐着月随云的腰,让他更加的靠近柳焕光的身前。
“唔……”
随着徒弟的推耸,月随云在柳焕光的身前堪堪停下。
“师兄的味道好浓啊……熏的随云的小逼都痒了。”
“师尊,还愣着做什么,难道你想你的小逼一直都空着吗,我的鸡巴可是还塞在你的屁眼里还没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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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樊玉海说话之间,就又将月随云朝前推了推。
此时的月随云已经靠着柳焕光很近了,再被这么一推,他整个人都已经贴在了柳焕光的裆部。
“唔哈……”
他鼻尖都是师兄身上散发出来的味儿,那是一种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腥臊味道,不是靠的这么紧是根本闻不到的。
但是这样的味道,也确实如同催情剂一般,让月随云那本就空虚的小逼变得更加的瘙痒。
那痒感越来越浓,越来越深,刺激的双性骚货不由的抬起眼,看向了那面色冷冷的男人。
“师兄,随云帮师兄解解乏。”
月随云看着柳焕光的面色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不然他这师兄真的要是生气了的话,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虽然,他也不知道生气的柳焕光会做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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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用那迷茫的眼神看着柳焕光,那泛红的漂亮脸颊紧紧的贴在对方的下腹上,不断的扭动摩擦。
此时的双性骚货的衣服早就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那裸露身躯一堆浑圆乳肉就这么慌慌颤颤的在他胸前晃荡,乳头骚红,显然已被玩弄得熟透发肿。
这可怜又淫靡的模样看的柳焕光的胸口也不由的发热发闷,虽然面色不善,但是也没有继续的阻止。
月随云主动的扒拉开师兄的衣袍,拉开了腰带,等那粗硬硕大的鸡巴一从裤子内弹动出来,就等待不及地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