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逼?还是全都操过了?”樊玉海声音冷冷的又问道。
“唔,没,只,只有骚逼,唔啊……”
就在他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樊玉海的手指就快速的转变了方向,还没得月随云反应过来,几根湿乎乎的、沾着自己骚液的手指就重新搭在了他的身后,在另一个还从来没被开拓过的穴口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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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可……啊!"
还没等月随云把话说完,樊玉海就已经倏地指尖用力,将其中一根顶按进去在里面缓缓开拓拧转。
“唔……哈嗯……”
月随云的后穴猝不及防被人捅入一根手指,原本沉迷于情欲的大脑也突地回复了清明。
这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先前被操得舒适松软的臀部也紧紧夹住。
月随云后面这菊穴本来就窄,粉嫩嫩的,边缘一圈紧皱的肉褶将樊玉海的手指狠狠吸着,几乎不能动作。
“还是……不要操这里了吧……”
“有什么关系,师尊也会喜欢的。”
“可是,可是……唔……”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樊玉海并不理会他的,用手掌拍了拍小骚狗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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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些,师尊这处没有被操过,要是蛮干会受伤的,师尊也不想自己的屁股被徒儿操开花吧。”
“唔,我,不是……哈……”
说罢,樊玉海也不再管月随云如何反应,一根手指在那后穴的洞口反复搅弄一阵,竟又相继并了两根手指进去,深深浅浅地在里面抽插起来。
“太多了……啊……轻点……”
月随云见樊玉海态度强硬,只好努力放松臀部,尽量适应男人在自己的后面抽动的手指。
其实他也是知道的,男子之间欢好,用的便是这一处,据说真的操进去之后,那爽快的感觉是不亚于女穴的,只是想要顺利的操进去,需要费上一番耐心。
早些的时候,他也不是没缠着柳焕光用这里,柳焕光被他磨的没办法,也尝试过。
但是月随云的菊穴实在是太紧了,每次他这小骚货还没等那扩张做好,就已经迫不及的掰开小逼求柳焕光还是操这里。
所以,这一处确实还没有成功过。
但是显然,樊玉海这一次是打定了主意的,而且他的态度明显要比柳焕光更加的强硬,没有给月随云找借口的机会。
不过好在先前他才高潮了一次,这会还没那么的难以忍耐,也就被樊玉海扩张了五六分钟后穴,那小小的肉洞就已经松软了些许。
与此同时,肠道内那粗大的指节也开始的大力的蠕动,在深浅交替的在那小小的甬道当中不断的探索,很快就摸到了月随云那深埋在肠道深处的的敏感点。
那小小一个凸起的圆粒和他女穴内的骚心倒很有共同功能和特点,虽仍然生疏青涩,却显然十分顺从这身体主人的淫性,相当柔软敏感,樊玉海两三根手指只朝那儿轻轻一碾,便径直将月随云激得身体往前猛一冲去。
他人还愣着,樊玉海却已知晓自己找对了地方,持续地刺激骚货肉穴里的骚处,把月随云揉按得又间歇呻吟个不停,肠道内不断的分泌出了黏腻的肠液,还有好些多余的黏液顺着那多少被顶开了的穴口朝外流淌,一路流到下边的艳红肉逼上和逼水混合在一块儿。
他的腰肢早就酸软不堪,随着樊玉海的摆弄已经弯曲成一个近乎像是要折断的姿势,小腹低低地将将要贴到床面上,硬而挺翘的阴茎一下下轻轻磨蹭,马眼簌簌滴淌腺液,将那一小块接触到柱身的床单沾湿出深深水痕。
就在月随云还在恍恍惚惚之间,那暴胀的肉具便直接对上了小骚狗身后汁水淋漓、已被拓开的嫩红穴道,不留任何多余空隙地猛然操干进去,一下就是整大半根。
“唔啊!太粗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