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评价：可以。

眼球哔了一声。

「检测：英雄情绪稳定上升。」

「检测：青椒造成理X回归反应。」

我抬头看裂缝。

裂缝还在恶心。

边缘缩着，像油炸吃到天亮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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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x1一口气，拿起第二片青椒，走到封印线前。

「听好。」我对裂缝说。

「你今天的问题不是你想吞噬。」

「是你吃太油了。」

裂缝咕噜一声。

像承认。

我把青椒丢进裂缝。

裂缝瞬间安静。

没有「嗯」。

没有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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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种——舒服。

像胃终於有救。

裂缝边缘开始收缩。

油光慢慢褪掉。

黑暗变得乾净，像被擦过。

眼球的播报声第一次有点困惑。

「封印效率上升。」

「裂缝活X下降。」

「原因推测：解腻成功。」

我再丢一片青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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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缩得更快。

旁边J排摊老板看得目瞪口呆。

「所以我炸太多害的？」他问。

我点头。

「你炸太好吃。」我说。

「裂缝也忍不住。」

「它b人类更没自制力。」

J排老板一脸复杂。

像第一次知道自己是灾害源头。

我把最後一片青椒丢进裂缝。

170页

裂缝缩成一点，像被迫进入健康人生。

我抬手结印。

「封。」

蓝光闪过，裂缝关上。

夜市恢复吵闹。

人群恢复排队。

像刚刚的世界危机只是某摊少找你十块。

我转身看向青椒老板。

他双手cHa袋，表情很平静。

「我就知道会有这天。」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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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我问。

他抬起下巴，指着摊位那块牌子。

「封印专用。」他说，「我写很久了。」

「只是一直没人信。」

披斗篷男人突然举手。

「请问。」他很认真，「青椒可以列入宵夜封印SOP吗？」

战甲nV人立刻点头。

「可以。」她说，「而且这个可以合法推广。」

「它不会让裂缝兴奋。」

我看着他们，心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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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人。

昨天还在为甜不辣合法化而落泪。

今天就开始拥抱青椒。

人类真的很善变。

眼球漂过来，语气前所未有地沉重。

「本委员会将新增规范草案。」它说。

「青椒列为解腻型封印材料。」

「适用於油炸过量裂缝。」

「并附注：青椒需经炭火处理，不得生食，以免造成二次灾害。」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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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说。

「至少这次你们写的规范，是真的在救命。」

披斗篷男人忽然靠近我，小声说：

「你刚刚吃青椒那个表情。」他说，「很像看见人生新路。」

我瞪他。

「闭嘴。」我说，「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让你每次封印都配Jxr0U。」

他立刻闭嘴。

战甲nV人抱着一份青椒，像抱着新的信仰。

「我突然觉得。」她说，「健康也不是完全没用。」

我看着她，又看着夜市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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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着成熟。」我说。

「你只是今天刚好解腻。」

「明天你还是会回去AiJ排。」

她想反驳，但最後笑了。

青椒老板在摊位前挥手。

「下次来。」他说，「我做青椒牛r0U。」

我听到牛r0U，立刻动心。

你看。

青椒再怎麽好吃。

它也需要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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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这世界。

再怎麽荒谬。

也需要宵夜，才能勉强运作。

手机震动。

结案讯息跳出。

「结案完成。」

「英雄点数＋12。」

「宵夜补助＋1。」

「附注：请主讲人提交青椒解腻封印案例报告，并附味觉描述，不得少於五百字。」

我盯着「味觉描述」四个字，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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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拯救完了。

接下来还要写心得。

我抬头看夜市。

好吧。

至少今天的心得，我写得出来。

因为青椒真的好吃。

第九章｜裂缝开始点餐的那一天

裂缝开始点餐的那一天，我正在排队买地瓜球。

不是因为我喜欢排队。

是因为前面那个阿姨跟老板聊天聊到像在办同学会，地瓜球都快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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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锅油，心里默默祈祷世界和平。

结果世界不给面子。

我手机没震。

眼球没哔。

末日委员会也没来那种很讨厌的公文。

反而是隔壁摊的老板突然喊了一声：

「欸欸欸你们看！墙上那是什麽！」

大家同时转头。

夜市入口的公告墙上，多了一张白纸。

纸贴得很工整，角落还压了两颗磁铁，像怕风把它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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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上用很端正的字写着：

「我要青椒牛r0U，微辣，不要香菜，谢谢。」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若无青椒牛r0U，青椒豆皮亦可。」

我站在原地，地瓜球瞬间不香了。

披斗篷男人从人群里钻出来，看到那张纸，嘴巴张成一个O。

「这是什麽？」他问。

我面无表情。

「看起来像点餐。」我说。

战甲nV人也来了，她戴着运动手环，像随时要把热量算到宇宙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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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完那张纸，眉头皱得像看到违规食谱。

「谁会把点餐写在公告墙？」她问。

我抬头看天空。

「可能是很有礼貌的人。」我说。

话音刚落，眼球飘出来。

它这次不是哔哔哔。

它像已经放弃人生。

「通报。」它说，「检测到裂缝预告。」

「媒介：纸条。」

「内容：疑似餐饮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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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斗篷男人惊恐。

「裂缝会写字？」他问。

眼球停顿两秒。

「尚无法排除裂缝偷用人类外送平台之可能。」它说。

我看着眼球。

「你们是不是也觉得这件事太丢脸？」我问。

眼球沉默。

战甲nV人很冷静。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麽？」她问，「撤离？」

我指着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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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离什麽。」我说。

「它都说谢谢了。」

「你现在撤离很没礼貌。」

披斗篷男人整个人崩溃。

「世界末日还要讲礼貌？」他吼。

我看着他。

「你披斗篷都讲礼貌了。」我说。

「裂缝想装一下也合理。」

我们还没决定要不要理那张纸，夜市的路灯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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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有人在开门」的闪。

空气开始变冷。

人群开始安静。

然後，夜市中央真的裂开了一道缝。

裂缝不是黑得凶。

它黑得很收敛。

像怕吓到人。

它慢慢张开，停在半空。

像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