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合适不过。
金光法师即便已经剃度,但也与其他面容威严的和尚不同,他相貌文雅,气质温润,眉眼也过于柔和,如同始终含着三月的江南烟雨,给人一种好说话的感觉。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一个正常人面对阶下囚,怎么也该有些许提防之心,就跟面对关在笼中的猛兽一样,猛兽之所以收起利爪,不是因为不想吃肉了,而是因为被关在笼子里了。
1
金光法师却直接提出,想将楚天带离镇魔塔,由他来教化。
谢意还没开口。
“不用了。”
楚天竟然率先拒绝金光法师要把他带出镇魔塔的提议,一脸悔恨地说道:“我罪孽深重,合该被镇压在此,在罪孽洗清前,我也哪里都不想去。”
他神色郁郁。
金光法师一向喜欢开解别人,当即开始给楚天讲解佛法,而楚天也一脸认真地听着,好似已经立地成佛了一样。
谢意听着有些无聊,加上他也想知道楚天想做什么,于是一个人离开了镇魔塔。
他走后。
楚天并不知道四面八方贴着的符箓里都蕴含着谢意的神识,眸光一沉,心中恨意翻腾,若不是他现在修为尽毁,定然一掌劈死面前这个唠唠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的和尚。
什么知错能改回头是岸?
1
他无错也不需要回头。
“法师。”
楚天用上了毕生的演技,再抬眸时,如两汪春夜溪水,蕴含着丝丝情意,他膝行过去,抱住了金光法师的小腿,贴在了他的身上。
金光法师并不是一个擅于拒绝的人,他修佛法,求本真,如逆水行舟,一切负担都会被冲刷掉,心灵尽量回归原始。
那些杂念被冲刷掉之后,他现在甚至有些不太确定楚天在做什么,想做什么?
“楚施主,你是对我刚才说的有什么疑惑吗?”金光法师蹲下来,问道。
楚天看着近在咫尺的金光法师,内心悔恨不已,早知道就先对这个蠢和尚下手了,看起来就一脸好骗的样子。
不过现在或许也还来得及。
他双手按住了金光法师的肩上,慢慢用力,竟然将金光法师压在身下。
金光法师便如树林里的傻狍子一样,目光从疑惑,到疑惑,疑惑楚施主把他压在身下想做什么?但是他自己却不曾反抗。
1
“法师莫慌,我只是想看看法师的身体,和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同?”
楚天随口编着瞎话,却也真的唬住了金光法师,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到处抚摸挑逗,一层层扒光他的袈裟。
“众生平等,无有不同。”
金光法师说道,坦然地面对赤裸的楚天,还有已经赤裸的自己。
楚天重复着他的话,轻笑一声,问道:“无有不同?那我下身这处不同是怎么来的?”
魔修与仙修本就是不同的。
相比起极难对付的谢意,这个金光法师简直好骗得可爱。
楚天甚至很放松,而展露出一点在谢意面前不敢展露的真面目,他骑乘在金光法师身上,目光冷然,睥睨一切。
他本就该是高高在上,定人生死的魔教教主!
如果不是谢意,如果不是谢意!
1
楚天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所遭受的屈辱,面容越发狰狞,然而他如今一无所有,甚至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更别说去报复谁了。
他要拉拢到金光法师,让金光法师为他所用!
“法师。”
楚天垂下头,声音有些疲惫,真情实感地疲惫,因为他能感觉到,金光法师并不会把他的表现告诉谢意。
他伸手探向胯下,握住了金光法师的阴茎,然后对准了自己的隐秘之所,缓缓向下坐去,一点点将金光法师的金身纳入体内。
金光法师一如既往的一脸迷惑,好像不懂楚天在做什么一样。
直到两人完全合体。
楚天感受到下体的甬道被撑满,他开始在金光法师的身上前后上下左右骑乘,然而让他一点都不爽。
因为金光法师一如既往地像个傻狍子似的看着他。
他宁可金光法师大喊大叫引来谢意,都不想看到他这么一副傻样!
1
“法师在想什么?”
楚天气愤之后,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上半身趴进金光法师怀里,下半身的屁股则是转着圈用力碾磨,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金光法师的肉棒在他的小穴里充斥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