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痛得失去只觉，谢鸾绝望地闭上，几乎咬碎了一银牙，暗暗在心里立誓。

“哟，这不是十三殿下？您如何能跪咱家？倒叫咱家折寿啊！”

嘴里说着恭敬的话，语气里却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谦恭，甚至连叫人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既然陛下喜，那臣明日早朝时再替您收了吧。”说罢也不再理会那人的求饶，贺澜敛起所有表情，起离去。

“今日是陛下登基的大喜日，臣送您的这份大礼，您可喜？”心中的戾气随床上那个不成人形的影慢慢消散，贺澜展颜笑，更是在瞧见那金手铐上的斑驳血迹时，愈加舒畅。

“薛贵人恃而骄，冲撞了十三殿下，臣救驾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几乎是立刻，贺澜野兽般锁定了误闯来的谢鸾。惊骇在心弥漫，万分危急之时，先脑一步了选择，他毫不犹豫地跪在贺澜面前求饶，连话都说不清楚。

显然贺澜并不满意他的隐瞒，掐过那人的下迫地四目相对，勾轻声，“如今您已是天，自然将咱家不放在里，咱家便是想听听陛下的心事，也成了奢望。”

谢鸾骇得几乎要跪不住，却仍为求一个承诺而苦苦支撑。

“提督饶命！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不、不会说去的！求提督饶命！”

自然这里也包了贺澜。

贺澜早已将整个朝堂渗透，就连后也是顺者昌逆者亡。皇帝枕边人都敢随意斩杀，更遑论一个小小的、不受待见的皇？

这样的反应让贺澜满意，他历来喜掌控一切，这样的觉让他怡然。手上的力减轻，覆在那幼犬的摸了两把，似是安抚。

“啊——”几乎是昏死过去，谢鸾背弓如虾，下传来的痛楚好似要将他凌迟，汗泪和在一，落草绿的天鹅绒床褥里。

“如今咱家的秘密被殿下发现了，您说咱家可怎么办才好呢？”

他仰面躺在床榻，双手被一副黄金打造成的铐链锁了绑在床，动弹不得。上的龙袍被剥得四分五裂，像一颗糖果被撕了外衣，任人享用。

“求、求提督……”

谢鸾顿时如临大敌，吓得涕泪横，他膝行几步来到贺澜侧，也不顾他杀了人上还有污血，一把抱住他的大，将自己脆弱的脖颈送上，仰面靠在那人小腹，一双小犬样的瞳里满是惊慌。

“喜、……”破碎的字从间挤，皇帝挣扎着想换个姿势去习惯那异的侵犯，可不论他如何动作，也是徒劳。

谢鸾僵在当场，后背被绵密的冷汗浸，虽是死里逃生捡了条命，可这往后的日，怕是再也无法太平了。

贺澜恨恨地盯着手里的，那盘绕着一圈丑陋的青，正突突地在手中跃，谢鸾忍耐到了极限，一连压抑地低数声，似是要。

“呵，陛下忘了，咱家说过的，别在咱家面前自称‘朕’，就凭你也？”

“无、无甚……”谢鸾别过，不想让贺澜看见自己的失态。

每次谢鸾惹贺澜不悦，就会自称咱家。好像要让人记着，不论他再怎么自欺欺人不想承认，也万不能忘了，正是一次次地委于阉臣之下，才有了今日的柳暗明。

久而久之，阉人格多扭曲畸变，成了共识。

贺澜手上动作鲁，谢鸾痛得眉都拧在一起，他不敢动，生怕什么动静又更激怒了面前人，再卯了劲儿往死里折腾他。

间短剑，一剑将那人杀了。

“哼！”手上动作一停，嫌弃地在那片黄布料上了手，贺澜从床边的木箱里起银针，没有半分犹豫，顺着那还在颤抖吐的，狠厉地贯穿。

“求提督垂怜，鸾日后必定乖乖听话……”

眯起双，贺澜握住那同样柔弱秀气的玉快速动，不过须臾，那端的小孔便有些腥膻的透明。

此生定要将这臣贼碎尸万段！

“可怜见儿的，殿下这是怎么了？”贺澜面上不显，心里却是熨帖的，收好那把短剑，便垂下手来抚在谢鸾的侧脸，习武之人手掌皆是的茧，他只略一施力，那面似的脸上登时留下了印迹。

亲自将方才还跪在前的人扶起，撩起沾血的湖蓝官袍，贺澜单膝跪地，一句话便将一切罪恶抹除。

温的血溅起老，沾在贺澜满是煞气的脸上，活像刚从阎罗殿爬来的厉鬼。

“提督何必妄自菲薄，朕心中……啊！”听到贺澜说“咱家”，谢鸾条件反似的，立刻就要开反驳，却在刚说那个“朕”字时，被那冷的毒蛇缠住了龙。

贺澜从袖笼里条鹅黄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将那佩剑上的血慢慢掉，抬脚用绣了金祥云的赭皂靴勾起谢鸾的下，歪着细细端详。

“求、求你，拿、拿来……”卑微到尘泥的求饶，就算是最卑贱的也不过如此。

没了的人，最是重，往往一腔情愫堆积在，无发。最终无一例外寻得的，唯有折磨他人。

“陛下，在想什么？”贺澜发现了小皇帝的走神，指尖隐没在明黄龙袍里，毒蛇样冷暗，寻至前的两粒儿，惩罚似的一掐，立刻换来下人的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