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放过我,我不要了……”
她还在碎碎念着,双手捂着脑袋,典型的防御姿态,段行让虽说口头上咄咄逼人,却也不曾想打人。于缈是从前被人殴打过,才会在这样的状况下双手护头。
段行让愈发觉得怪异,伸手将女子外衬拨开。
“唔……”
于缈并未反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含糊地不知说着什么,像是被自己的唾液呛到,又猛地咳了好几声。她哭得这样惨,段行让也心软不愿难为她,见于缈站也站不动似的,干脆将她抱在怀里。
有几个侍从待在前厅门口,说是于家的管家担心他家主子安危,硬要往府里闯。
“你去给他拨款,一千五百两,于阁主身体不适,在我这儿住一晚。”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说闲话,其中一人往段行让怀里塞了个瓶子。“少爷,这是那宋管家给的镇静药,说是于姑娘犯病就给喂这个。”说完就找府内管家拨款去了。
于缈现下正是“犯病”的样子,疯疯癫癫地,段行让把人抱回自己房里,煲水给她送药。这女人慢慢静下来,抱着双腿呆愣着不敢说话。
“我记得祖父从前和我提过你的名字,我们本该是指腹为婚的夫妻。”
女子没有抬头,还是默默地没有吭气。
“我们还算见过几次面,我觉得你懦弱又没有主见,和我那几个兄弟作弄你,你摔了一身的泥水。回到你父亲那边,当时于阁主觉得你丢人,打了你好几个巴掌……在那之后我祖父再也没提过什么婚事。”
段行让接着说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小事。也的确是小事,于缈垂首听着,手上揪着自己的衣角。
“你我本该是夫妻,你觉得呢?”
“那都是祖辈的玩笑话,段公子不喜欢缈,又为什么要问这种话。”
于缈喃喃道,将头埋的更低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强而又不卑不亢。段行让闻言不语,凑在于缈身边,双手围住她的身子,让整个空间变得异常狭迫。由于蜷缩而显得颓败的女子不敢抬头,只在心里希望这是段行让的一个玩笑,只是为了想看自己笑话。
“对,我不喜欢没有主见又短视的女人。”
“……”
“从小我就觉得你是个蠢货,听了长辈的话以为我们会订婚就想着来讨好我。你是觉得顶着张傻脸我就会喜欢你,愿意与你搞好关系?”
于缈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让缈走吧,缈想回家了。缈脑子有病,不在这儿碍眼。”
段行让伸手颇有些怜爱地抚着女子的脸颊,却被以为是想伤她,于缈怕得往后缩着,紧闭双眼。但脸颊并没有痛楚,男人也确实只是轻抚她的脸颊罢了。
“我给于家拨了一千五百两纹银,这些够了么?”
“一千……五百两,纹银?”于缈支支吾吾地重复那个数字,觉得有些虚幻。
“哼,真是傻子,你还听不懂?”段行让耻笑着,手上使劲将于缈抱在腿上,自己怀里,“知道该怎么还债么?”
“……地契在宋叔那边,我去拿……”
段行让却不再听了,将唇覆上堵住于缈还在嘟哝的嘴,滚烫宽厚的手掌捂在她的腰臀上,毫不掩饰地胡乱抚摸着。于缈想要脱开这个怀抱,却被男子钳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