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为什么要我忘记！为什么他们都不信我！”

洛羽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在哭还是愤怒，他不是不会察言观色，但他当时只在这个世界活了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情绪。在之后的八年里，也没有。

“不知dao。”

八年前，洛羽脚下这片土地的xing别平权运动还刚刚起步，第一起得到公正审判的针对男xing的xing犯罪还要往后推三年。白泉本shen也缺乏证据，失败是已经注定的。

但那时的洛羽不知dao这些。年幼的他能理解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白泉求助司法机关失败了。

洛羽没有和白泉共情，那时候的洛羽还没学会掩盖自己的淡漠。在通常，他会用漂亮的笑去弥补，但直觉告诉他现在不适合笑，所以他恢复了没有表情的表情。

就这样一言不发，直到白泉拿起一把水果刀bi1近手腕，他抓住白泉的手。

“白泉，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还没送你礼物。反正你什么时候死都是死，等我送完你礼物再决定死不死吧。”

白泉松开了刀柄。

出门后，洛羽心中迟到地产生了一zhong感情，他现在知dao那是愤怒，但那时候他没有在意，他只感觉自己灵光一闪，好像知dao了送什么礼物能让白泉好好活下去。

第一个礼物色yu熏心，见到洛羽的脸就失了分寸。洛羽带着天真的笑说想和她玩点刺激的，然后用她的情趣手铐把她铐住，拿起pi鞭环住她的脖子。

洛羽不知dao要勒多久，他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后，感觉手有点酸了，就松开了手，挖出她的心脏放在jing1致的礼盒里。

第二个礼物就没这么好对付了，她闻到了洛羽shen上的血腥味，而且shen边都是她的亲人。洛羽最后挖下她心脏的时候，小刀已经hua得抓不住了，他的脸也因为劳累和手上的血一样红。

洛羽chuan着气，他不知dao他还有没有力气再杀一个成年人，但幸运的是，他弄到了她们当初放倒白泉用的迷药，让最后一步变得顺利了许多。

洛羽把礼盒递给白泉后就走了，几秒钟后听到一声令他迷惑的尖叫，但尖叫后就是他预料之中的狂笑。

洛羽满意地点了点tou，扔掉所有武qi走进了警察局。进去前，他想起父亲的话，不guan遇到什么事，微笑可以让别人对他心生好感。

于是刚上任没几天的女警就看着满shen是血的男孩挂着最迷人最纯真的笑容，用天籁般的嗓音平静地说出自己杀了人。

后来，这名女警和洛羽进了同一间jing1神病院，留下了一句名言：“妈的，有时候越漂亮越吓人。”

不过洛羽对这女警没兴趣，他选择用更多时间陪伴白泉。白泉是因为被家人发现一边狂笑一边往嘴里sai生rou被送进来的，不过他家人应该不知dao那是人rou。

洛羽对jing1神病院的经历印象不shen，对于半小时让护工眼冒爱心的他而言，那里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而且他呆的时间不chang就被连着白泉一起捞出来了。唯一让他疑惑和不悦的是，他出来后就换了个陌生的妈，虽然对爸爸看起来比以前那个好，但是很烦人，对他限制很多。

在此之后，白泉先是对他抱着一zhong混合感动和愧疚的感情，后来逐渐演变了疯狂的崇拜，几乎把他当成了救世神。

不过白泉也送给了洛羽一个珍贵的礼物，不知dao是那次愤怒打开了什么开关还是jing1神病院里的治疗真的起到了作用，洛羽摆脱了生命最初十年的淡漠，各式情感和yu望进入他的生活，也强化了他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