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吧?我山里的小屋尽管简陋,还是能烧水擦一擦,可我现在病得头昏,真想泡热水澡……又不想去澡堂。」
「不想去?」徐染想了下才想通,刘生生喜欢男人,却不一定习惯处在男人多的地方,何况澡堂的男人又都是袒裎相见。
刘生生垮着肩膀,歪头苦笑:「算了,回来烧水擦一擦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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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早天气又更冷,草木微霜,徐染拿了自己一件兽皮缝制的背心给刘生生套上才放人出门,刘生生一开口就问了这背心的价钱,徐染像猜到他在想什麽就回答:「成衣铺子的我可买不起,是拿了猎来的野兽请人剥皮做的。」
「你猎来的?」刘生生诧异,徐染怎麽看也不像会跑山里打猎的样子。
「以前跟着有点交情的猎户一起猎的,这是当时我收下的那份。」
「什麽皮?穿了果真一点都不冷。」刘生生两手在身上背心m0来m0去,很是喜欢,却觉这毛皮纹路让他联想到一种猛兽,随口乱问:「这狐皮?」
「差一点。」
「难道……」
徐染把他肩上发丝撩开,拉整了背心和衣襟,答道:「虎皮。不过是刚成年的。」
「什麽?」
「北边山林里当初闹出白虎咬Si人的事情,所以才跟着人上山打虎。也是那时让安大人看中,接了这份差,一做就做到现在。」
「……你那年多大?打虎?多少人打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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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个人设了陷阱,埋伏了三天。我那时跟你一般大。」徐染吁了口气有些不耐烦,轻拍他的背说:「好了,趁着日头出来你快些出门,早点回来。晚点我帮你烧水。」
「噢。先谢啦。」刘生生还处在关於徐染年少打虎的惊人事蹟里没回神,有些恍惚的收好东西出门办事。
这时院里那棵乌桕树的黑果实已经有些裂开,叶子都凋零得差不多,天气越发寒冷,眼看不久就要迈入冬季。白水县近日无事,却如刘生生所言,这太平日子像个假象,竟连一般宵小夜贼都几乎没有出没了,白天仍然繁华如昔,而夜里更是安静得吊诡。
就在他们分头展开一天日程的同时,环过县中央的一条象溪漂来二十多具屍骸,人兽皆有,容貌几乎都被石头枯枝给刮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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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生生对方术所知,皆由亲爹遗留的书籍所习得,他自幼就能见鬼怪和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事物,因而总是在那堆遗物里找寻答案,兀自m0索。虽曾短暂跟过几个江湖人混日子,但他们皆是仗着略有皮毛就四处歛财作祟的老千与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