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误解的事?」
刘生生懒得管赵熙年对兄弟吃醋,他快饿Si了,张嘴讨食:「啊。」
徐染蹙眉,只当自己是在哺育幼鸟,挟好饭菜大口塞到刘生生嘴里,一手捧住刘生生下巴调侃说:「要不要帮忙?我怕你连下巴都没力了。」
「哦,这都能帮?」
「乾脆嚼烂再喂你。」徐染说完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眉头的结揪得更紧了。
赵熙年没有胃口,只吃了几口,期间刘生生连看他都是偷偷瞅来,他脑袋越压越低,直到听见刘生生轻喊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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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年。你把全部的事都告诉我吧。」
赵熙年再抬头时眼眶有泪水打转,他揪皱了自己的袖摆,垂眼说:「我打从还没出娘胎就被诅咒了。缘由我也不清楚,我爹娘让知情者都封了口不告诉我,只知二十四岁前食尽恶气,尔後反之。生生,你爹的Si不是我害的,我是想救他,想把他身上的Si气吃掉。」
「什麽……意思?」刘生生已经不怎麽发抖,但背脊还是冷,说话声不稳,夹藏恐惧。
「当时我也只是个孩子,懵懵懂懂的,你爹带着你来我们家做客,我知道你爹算到了自己的Si期,是来求助於我的。我也以为能行,可原来我所食的恶气和良气并没那麽单纯,而是天地相应之气。所以就算能拖延Si期,也只是稍有影响,後来你爹被逆行的方术所噬,劫数难逃。我真的尽力了,真的,虽然看得见他身上的Si气,可是阻止不了他被那GU气吞咽,如果把它全吞掉的话,你爹也会无法超脱,所以我……」
赵熙年越讲越语无l次,到後来哽咽说不出话。刘生生大概推敲出是怎麽回事,赵熙年并无恶意,而他所感受到的不舒服,也许是过去二十四年里赵熙年所吞吃的恶气所致,思及此他反而b对方镇定的询问道:「那你过了二十四岁当和尚也是为了压下这诅咒?不当和尚会如何?」
赵熙年勉强稳定心绪回答:「这我不清楚。爹娘只求我活着就好,似乎也不晓得该怎麽办。」
「你怎麽打算?」
「先当和尚吧……」赵熙年挤出苦笑说:「要是找到方法也能还俗不是?」
刘生生无言以对,这种事他完全帮不上忙,只隐约看到有GU黑气笼罩着他的朋友,他求助的看向徐染,徐染居然还在吃菜,他不敢置信的叫道:「徐染,这种时候你有心情继续吃饭?」
徐染细嚼慢咽,吞了食物开口道:「似乎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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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要这麽讲也是,可是你也稍微顾虑一下别人的心情。」刘生生汗颜。
「关於诅咒之说,我是不信的。」徐染仍是老样子,铁齿到底。
赵熙年擦了擦眼泪应声道:「不要紧,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不,是下诅咒的人不好,怎麽说是你的问题。年糕哥哥,我不怪你,我爹走的早,所以我感觉并不深刻,你别内疚了。」
「生生!」赵熙年一听对方反过来安慰自己,又感动得要哭,徐染宛如局外人开始动手收拾餐具什麽的,刘生生为此翻了白眼就当徐染是路过的,又跟赵熙年说:「年糕哥哥,你安心去当和尚吧。」
「噫?」
「我答应你,我有生之年都会留意帮你解诅咒的方法。要是有朝一日能帮你还俗就好了。」
「生生你真好!」
「年糕哥哥我会想你的。」
这一对童年结识的朋友抱在一起哭起来,徐染觉得嗅到的怪味淡了一些,走到一旁小几把薰香炉的盖子盖上。关於诅咒的事,目前无从解决,但至少刘生生晓得自己对朋友莫名的恐惧是怎麽回事,反倒不那麽紧张兮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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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後,刘生生陪赵熙年回房歇息,徐染则先去给刘生生准备枕被。刘生生跟赵熙年分开前想起了什麽,又问赵熙年说:「对了,有时候你是不是会不记得自己做了什麽,或说了什麽?」
赵熙年歪头想,说道:「可能吧。家里人说我偶尔会梦游。可我隐约记得昨夜里我问过你,关於你爹的事。」
「那你记不记得刚才我来房间找你时,你在讲什麽话?」
「没有,我没说话呀。」
「咦?」
赵熙年反问:「你听见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