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麽,你说一声,我想办法给你取来。莫说是一声龙啸,就是让我取龙胆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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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无雪眼尾睐向李琹曦,前者虽是张老脸,笑容还是有点俏皮古怪。他跟李琹曦说:「不必了。材料我有,但还需要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呵咳咳咳、咳。」
李琹曦见他咳得厉害,脸sE并不好看,一面轻拍他的背顺气,一面琢磨该怎麽把他的身子顾好。李琹曦说:「这些事以後再说,先把身T养好了。」
梅无雪还在轻咳,他点点头,走了段路,凑到一枝盛开梅花的枝条前,回头微笑说:「剪了这枝梅花回去cHa瓶好了。开得正好,枝末还有些花bA0。我想看它慢慢开全了。」
「也好,你腿脚也不好了,若想赏梅再走过来实在辛苦。」李琹曦看似抬手轻拂树枝,锋利无b的真气就将那枝梅花截断,将它递给梅无雪。
「只可惜无法将雪花也长留在枝梢。」李琹曦打趣的讲,梅无雪摇头抿笑,指着他回说:「有你就够了。」
「呵。走吧。」
「琹曦。对不起。」他们快走回住处时,梅无雪轻唤。
这一声道歉是因为他过去的任X强求,他无以偿还这人的恩情和义气,还怨李琹曦给不了自己Ai情,其实他同样回报不了李琹曦什麽。
所以千言万语都可悲的融在这一句道歉里,梅无雪对一脸不解的李琹曦淡淡一笑,他说:「对不起。过去是我不好,但以後都不会了。」
「你在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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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我们都是好兄弟。我不会再躲避你,也不会再觉得难过痛苦,只要知道你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
「为什麽忽然讲这些?」李琹曦听得心神不宁,他觉得脑袋里有个嗡嗡乱响的怪音。
「有感而发罢了。」
他们把梅花cHa瓶,就放在梅无雪的房里,李琹曦伺候他睡下,等李琹曦走後,梅无雪又坐起来,从枕头底下m0出刀片,割过指节放血到梅花瓶中。伤口癒合神速,没一会儿就不见开口,他的模样又彷佛老了几岁,动作迟缓的回床上睡下。
今夜过後,梅无雪就无故病倒,缠绵病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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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畔,系日伺候梅爷爷服下汤药,他知道梅无雪的舌头怕烫,每舀一汤匙都要吹过,趁着梅无雪喝药时就讲点外头的事,其实岛上生活简单,能讲的事也没什麽了不起。但梅无雪还是会笑几声,偶尔应几句话,很给少年面子。
「爷爷,胡阿姨说这岛上的灵气越来越旺盛了。周围海上因灵气而起的雾长久不散。连带着之前布的迷阵也更牢固,再厉害的海盗都接近不了呢。这座岛都快成仙岛了,爷爷你在这里养病一定很快就好起来。」
梅无雪咯咯笑两声,也没明确说什麽,将话题带偏聊说:「我那瓶里的梅花都要开过头了。我喜欢梅花还没开满的样子,一会儿你替我把瓶里的梅花换掉,旧的梅枝就拿去老地方扔着吧。」
「知道了。」系日乖顺答应,想起一事问说:「对了爷爷,为什麽换下来的梅花,还有搁置它们的土塚都有个古怪的味儿。那底下是不是埋了什麽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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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味道,你多想了。」
系日察觉房外来了客人,还没去察看就听梅无雪说:「是你李叔叔来了。」
「那他说不定带了梅花来给爷爷。」
李琹曦掀了门帘走进来接话说:「没有梅花。系日,我有话和你爷爷讲。」
系日回头看梅无雪,後者点头示意他退出去,系日把花瓶里的梅花取走,李琹曦跟着走近床边垂眼注视病榻上的老者。
李琹曦的表情冷漠,眼神却压抑愠sE,梅无雪靠在一堆软枕上眯眼觑他,问说:「你怎麽了?看起来好像在生气?」
「系日他们不知情。可是你瞒骗不了我的,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