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换了衣服就开车上路,韦羿瑄坐过梁天禄的车,之前他还认为梁天禄是安全驾驶,没想到这回他一手抓紧上头把手害怕道:「喂你这样开车很恐怖,试X能也不是这样吧。」
虽然车是开在大马路上,也没有闯红灯违规,但韦羿瑄还是能在转弯时听见急转时的轮胎磨擦声,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原先要半小时的目的地,那是在普通市区一个菜市场後头的社区,在巷里车子才慢速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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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羿瑄明显感受得到梁天禄在犹豫,但他没心情取笑这人近乡情怯,他回想自己跟老妈去梁天禄老家时是高中的事情,当时纯粹是要问曾祖母的健康,第二次也是为了问过世的亲人的事,再来就没去过了。
他印象里那位什麽老师,穿着打扮很斯文,印象里都是穿着浅sE或格纹衬衫,戴一副半框眼镜,脸上没皱纹,样子年轻看不太出实际年龄,这麽一想那神韵倒是和梁天禄有点像,五官都是端正秀逸的,听说平常是到社区中心给人上歌唱课,也有在跳国标舞,不过应该是兴趣。因为韦妈八卦的关系他才知道这些,第二次去问事时韦妈也有去,後来老爸就常讲些老师的坏话,说那老师Ga0不好是神棍什麽的,大概是因为吃醋才有这种反应。
几秒间的杂绪,车子已经找到车位停好,梁天禄趁韦羿瑄还在发呆解开安全带时绕过来帮他开车门。在一间独栋民宅门口旁的树下,有位穿衬衫、西装K、纯黑工夫鞋的眼镜男坐在砖砌的树栏上,就是梁伯父。
韦羿瑄下了车就朝那位梁伯父点头致意,梁伯父往他们招了招手,梁天禄反而落後在韦羿瑄後头。
屋里走出一只大h狗,就往梁伯父脚边趴卧下来睡觉,梁伯父看了看他们,没有开口。韦羿瑄m0m0鼻子说:「你好。很久没来了,这次又来麻烦您。我好像吃了不太乾净的东西。」
梁天禄接腔道:「说来话长,你能不能先帮他看看?」
梁伯父站起来往屋里走,两人跟了进去,虽说是g0ng庙,但上楼一看桌上供的是观音像和一旁的梁家祖先。梁伯父点了香让他们拜,开口第一句话就跟韦羿瑄说:「本来我是无偿帮忙,也不会要求谁拿香拜拜,不过你是我儿子的朋友,就当打个招呼吧。」
韦羿瑄本身对这些没有忌讳,拿了香跟着梁伯父拜了拜,歪头偷瞄梁天禄,身旁这人始终一号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拜完之後,梁伯父看了看他们,接着像梁天禄一样没什麽表情,维持沉重,梁天禄心里有些急了,问说:「他没事吧?」
梁伯父摇头,眉心越皱越紧,然後看向自己儿子说:「他好得很。你怎麽不问我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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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这麽紧张自己的朋友,都不会想回家来看一看我吗?真是生你就当放P一样才对,不要抱太多期望啦。g。」
韦羿瑄被梁伯父骂脏话的样子吓一跳,看不出样子斯文的一个老师私下骂脏话啊。梁天禄大概找不到话讲,低眸眨了眨眼喊了声:「爸。对你来说生孩子像放P,但对妈来说大概是严重便秘。」
韦羿瑄尴尬得表情都僵住,心想这梁天禄也taMadE不挑时间点吐嘈啊。梁伯父却是哼哼冷笑两声就叫他们下楼吃饭,走楼梯时告诉他们说:「现在我看来是没事,可是我现在也没什麽能力再让人问事啦。你们有问题,我给你们介绍一处,去那儿试试吧。不过,先吃饭再谈。」
「爸……」
「少罗嗦,你老子我饿了。」
梁天禄不悦住口,斜瞟一眼看戏的韦羿瑄,梁伯父迳自讲起其他人的情况:「你妈回乡下看你外婆。你两个叔叔之前嫁nV儿,但你没能参加,记得过去打声招呼。还有有空去看你外婆。家里没事,有事也是喜事。你房间变成储藏室了,所以你别搬回来,老子懒得整理。就这样,还有什麽话吃完再讲。」
韦羿瑄现在反而不担心吞下魔神的事,而是替梁家父子关系紧张。梁伯父拿了碗筷递给韦羿瑄说:「来,自己添饭。印象你来过,是韦家的小孩。」
「是啊。」
「都长这麽大啦。阿禄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帮你骂他,骂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