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拗不过他们，所以唱了。他不会唱摇，就挑了一首很慢的英文歌，他们就合他的节奏，生生把一个地下摇乐队成了民谣乐队。

他安静地坐在一边，几个人却起哄让他唱歌的样。

其他人说怎么会，哥哥唱歌很好听啊，我们可以搞双主唱。

这回，钟时意犹豫了一瞬，不是因为之前的不告而别，而是因为觉得弟弟的话很幼稚。

……

“是承诺。”他看着钟时瑀的睛，是有些浅淡的颜，像两颗光的琥珀，“会考上的，哥跟你保证。”

“……哥骗人，C大好难考。”

“我会去的，不上学也要去。”钟时瑀非要他表态不可。

走在前面的键盘手何齐南了声哨：“时意哥，好久不见又帅了啊！”

钟时瑀放了心，然后很不讲理地要求钟时意：“那你要遵守承诺，就算是恋这事也要告诉我。”

尤其是恶心的同恋。

后来唱了吗？

钟时瑀呸他，你妈的大少，你全家都是大少。

他想，这是什么傻话。畸形的我已经注定了孤独终老的结局，但优秀帅气的弟弟，总有一天会谈恋，结婚，生孩的啊。

如果哥哥谈了恋，就会被亲吻，被摸遍，被发现下的秘密。

被镀成金的灰尘在光中缭绕飞舞，一首歌的时间忽然变得很慢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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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钟时瑀第一次没有帮他说话，而是把他拉到脚椅上坐下，说哥你就唱一下嘛，反正都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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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时意唱完一首，说你们继续排练吧，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啦。

“真的？”有不相信的语气。

钟时瑀微微垂着，为他拨弦。少年手指修长，午后的光打在侧脸上，让细腻的绒丝毫毕现，显几分惊心动魄的艳丽。

可是，如果女，也不会怀吗？

他想自己是被钟时意疯了，才会在梦里。

钟时意好无奈：“谁会在三谈恋啊……”

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接近这。

曹然的话蓦然响彻耳侧：“……不用负责，毕竟男孩方便嘛……”

简单聊过之后才

他很喜那几个人，或者说，那段时光。

钟时意皱起眉，说小瑀不要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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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钟时意永远迁就他。

虽然鼓手李小满和键盘手何齐南都比钟时意大，但都跟着钟时瑀叫他哥。

在别人下也会这样吗？

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哄他，用能握得住的最远的未来：“好，不分开。等我上了大学，你就跟我去宿舍住。”

几个乐队成员就七嘴八地附和说对啊对啊，我们都是时意哥哥的内人。

几个脚步声切断了思绪，钟时意抬起，看见几个人走卡座，他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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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辗转的夜，他在黏腻的兄弟合中沉沦，第二天早晨醒来，内里都是。

他还记得陪钟时瑀排练时，大家在一起闹闹的样，还有他提着饭送过去的时候，几个人挑着筷争抢的样，还有……

他很想叹气。明明是一样的年龄，弟弟说话事却还像个长不大的孩。

还有一句他没说：而且谁会愿意跟我这人谈恋啊……肯定会被吓到吧。

“大实话，比钟时瑀帅多了哈哈哈，”鼓手李小满接话，“你们这兄弟俩怎么越长越不像了呢。”

还是说……

钟时意认真地想了想，果然给很的解决方案：“那哥哥就报本市的C大，好不好？那里离一中很近，不会耽误你上下学。”

“啊？”这是个乎意料的问题，钟时意愣了愣才回答，“当然没有啦。”

他不想再计较了。

钟时意早就习惯了他们开玩笑互怼，简单打了招呼后，众人一起坐下。

但此刻，所有想好的办法早已土崩瓦解。

因为刚和好，所以他不愿意让哥哥生气，谨慎地求证：“哥……你谈恋了吗？”

就这样吧。

只要没有下次就好。

听钟时瑀说老乐队聚餐，想让他一起过去，钟时意上答应了。

很突然的，钟时瑀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一幕，大壮的少年跟钟时意走在一起，还用那只恶心的手搂着他。

“这也是承诺吗？”

钟时意又笑了，好奇怪，今天晚上他总是忍不住笑。

钟时瑀却又不乐意了，反驳说你们算哪门的内人，连我哥一手指都不上。

几年不见，如今大家都变了样。

吵吵嚷嚷的没完没了，就像他们大把地挥霍年少时光，以为时光永恒，没有尽。

想到梦中的钟时意被时那副销魂勾人的样，钟时瑀几作呕。

贝斯手曹然回嘴说就你得上，封你时意哥的大少，正好不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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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的弟弟真的有一双很好看的睛。

而且也不想让哥哥再认错了。

“会考上的。”

哥，你怎么帮别人啊，难你愿意听别人叫我大少啊？我又不是女的！钟时瑀震惊脸看他，好看的眉拧到了一起。

所以他跟秦如锦回来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报复那个背弃承诺的人。

“还要承诺以后不会和我分开。”更不讲理了，上次明明是他先离开的。

他明白什么是“方便”，不会怀，很安全的意思。

哥在下失神的样。

钟时瑀走在最后，他拉住钟时意的小臂，站到了他边。

下次。

钟时瑀又跟别人唱反调，他揽住哥哥的脖颈，说才不搞双主唱，我哥要是搞乐队的话，我就不唱了，专门给我哥弹一辈吉他，光必须得在我哥上。

这话又像逗他。

然后由他拆散这段危险的关系。

“人家亲兄弟不像，跟谁像，跟你像啊？”曹然切了一声，“他是你爸爸吗？别太离谱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