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不说话了，但他的睛回答了你，他不会改变意志。

挣扎间磕到了你的牙齿，剧烈的疼痛让孔缩起了，他翻着白，糊地着。

他全已经被脱光了，你却衣衫完好，这样鲜明的对比让孔更屈辱，尾开的红宛如胭脂，透着你从未见过的风情。

你没有再碰那里，继续专心地起，他的发实在多，一一扒光本不现实，但你不在乎，你故意挑离袋和近的位置，那里最脆弱，也最，对于疼和快的知最，孔很快就受不了，喊着别了别了然后到了。

你解开了束缚着他的麻绳，孔几乎是瞬间着倒在你的怀里，他了太多次，还是的，这间房是临时拿来审讯用的，没有床，只有一张还算大的案桌，你扶着他走到案桌旁，这短短的几步孔的都控制不住地哆嗦，在失去支撑后半个便趴在了桌上。

你对着他笑，一边踮起脚去亲他的，孔浑都在抖，无力拒绝你的索取，他的绵绵地垂下，被你着嗦，涎不受控制地下来。

“我虽未尝有幸面圣……唔……但我曾聆听过先帝教诲，读、读过先帝的文章……啊……”

你被彻底激怒了。

“唯有自戕谢罪。”

短时间内他已经过几次，你不想第一次就把他玩坏，于是取来了绸带，绑在的。

孔的两粒都被你，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再次起，翘着贴在结实的腹肌上，散发着的度，你摸了摸红的，那里就地吐一些，面前人的息都带着火，洒在你的耳边。

“啊啊……啊啊！停、停下，停下！”

孔不明白你的话，不知他所持的理想本无法实现，他也不知他中的“先帝”还活着，他被困在这个世里，像一不合时宜的草。

“三纲五常，礼义廉耻，都丢掉吧，也许过了今日，夫就会彻底改变主意了。”

“……”

你无声地笑起来，又附去另一边被冷落许久的。

他的又被你下了两，孔还在念着那些礼义廉耻，似乎这样就能回避正在遭受的难堪，你被他的自欺欺人逗笑了，手嘴并用地对着那的又又又，直到孔哆嗦着又要才堪堪停下来。

他的也被来的沾，又被你一抹，便成了哒哒的一片

“也许先帝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在他的上留下齿痕，“即使这样，你也想见他么？”

“明白了，可是夫的发实在太多了，本王不喜，我帮你吧。”

“在服丧期间此事，受此奇耻大辱，我对不起先帝，唯有……”

来，在空中划过，又落到面前的地砖上，你闻到的檀腥味，随即喑哑的嘶吼从他的嗓吼，他闭上，痉挛的好半天才平复。

你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他的多，到的时间也短，似乎是被碰一下就会起反应，长年被压抑的本受不住任何的玩，他的望比你想象的还要重。

你怜悯地握住他的，摸到一手的，他还着，你帮他的时候那些发总会扎到你的手，又疼又，撩拨的你心难耐，你故意加重手上的力度，让还于不应期的了更多的，孔不再喊你妖孽了，他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气，从未有过的让他连骨都麻了，就像你说的，他压抑得太久了，一旦开闸洪，整个人快要坏掉了。

你一次夹住三，一起下，孔疼的打颤，猛地一弹，差打到了你的鼻，看着送到嘴边的，你毫不客气地住，尖往收缩的小孔里钻，疼痛加剧了快，刚刚完不久的受不住这样的对待，让孔大叫了起来。

尖锐细小的疼痛刺激了他，孔皱起眉，咽下不适的，但你没有停下，一又一地，有的发牢固，你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自然也就会更疼一些，孔忍着疼痛和羞辱，居然又一一了起来。

“够了……”他咬着牙低看你，不受控制地从齿间滴落，“不要，不要了……”

你无视了他瞬间惊慌的神情，去取了一枚镊，然后蹲在他的间，利索地去了一漉漉的。

但至少，他应该有享受快乐的权利。

真的好可怜……

孔回过神来，艰难开：“发肤受之父母，岂能……”

孔就连周围都长着细细的，他的偏大，的颜也，你闻了闻，嘴里，孔绷了想要往后缩，但他无路可退，只能仰着脖被你，直到左边的被你又又充血大，你才满意地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太多不好，夫当控制一下。”

“如此……荒无……唔……我还有何颜面……”

“夫要为先帝自戕，不知先帝九泉之下愿不愿意见到夫。”你故意羞辱他，用手指甲扣着那粒起来的，“况且你见过先帝么？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为了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如此，值得吗？”

他再次了来，这次的时间比上次还长，孔满脸通红地翻着白，就连灵台都被那冲天的意击溃，脚趾在地上死死扣起，然后腰塌下来，闭着落下了泪。

“夫那样繁复厚重的礼服之下居然藏着如此厚重的发，实在是太了。”你说，“夫自己剃过吗？”

你很惊讶他在这个时候还在想服丧的事，于是追问：“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