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皇后宫里跑出来那个,我还以为他们在闹着玩。”
许阳听见皇后两个字,猛然想起刚刚的所见所闻。
他为求一线生机,连忙说道:“我...我是有要事想要和皇上禀报,才藏到此处,事关重大,还请圣上明察。”
“朕有什么需要听你禀报的,想教朕做事?”叶闵清独断专行,他冷冷道:“拉出去,五马分尸。”
“草民要告发皇后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小羊连忙开口。
叶闵清面不改色地瞥了一眼高大男人:“他又和谁啊?”
“还是懋嫔吧。”
“他俩还没分呢?”叶闵清咂舌道:“可我今天下午还看见小屿在御花园和一个太监玩捉迷藏,搂搂抱抱的不成体统。我说你最近怎么一直不找他麻烦,原来他俩还搞在一起。”
高大男人趴在皇帝耳边:“我听说那太监晚上就被拉走又阉了一次,这次彻底什么都不剩了。”
“皇后真小心眼啊,理他远点。”叶闵清继续嘀咕:“他就不能找个正经男人私通吗,好歹生个一儿半女的,省得全天下都以为是我不行。”
1
“瞧您说的,懋嫔可是正经男人。”
“正经男人反不了攻有什么用,还不是双,又生不来儿,白白浪费皇后的辛苦劳作。”
高大男人点头同意,叶闵清又抬脚踹了他一脚。
“说别人没说你?”叶闵清呵斥道:“废物东西,我孩子呢,无论男女你好歹给我生一个,以后也好社稷有人。”
“你不是立小秋了吗?”
“那个懒货,指望他治理国家,他能把江山都送人当聘礼。”叶闵清嫌弃地说完,又极温柔地面对小羊:“皇家丑闻,让你见笑了。”
小羊八卦听得一知半解,听见这话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
“没关系,听没听见不重要,朕一会儿就找人送你上路。别担心,很快的,会留你一个全尸。”
许阳一时不知该如何求生,更怕说的更多,到时候皇上知道他是忠亲王之子,再迁怒于父亲。若是连累家人,还不如乖乖求死。
【皇上,皇太弟在外求见。】门外太监禀告道。
1
“不见,小孩儿长身体的时候,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容易脱发,让他回去乖乖睡觉。”叶闵清吩咐道。
话音刚落,寝殿房门被推开,叶闵秋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把配剑。
他跑进来视线盯着小羊,上下扫视看见没有受伤长出一口气,而后这才向兄长行礼请安。
“免礼,起来吧。”叶闵清也没计较弟弟不听命令就进屋,他拉住弟弟的手:“朕多希望你能带兵闯进来逼宫,让朕早日退位让贤。”
“别想太多,皇兄,国家需要您。”之前正是因为不想当储君,才离宫出走的叶闵秋连忙拒绝。
“有事?”
“那个人。”叶闵秋指着许阳,“我的,还我。”
皇上居高临下地打量小羊:“明天再还你吧,一会儿还要拉去五马分尸。”
“我要活的。”
“那好吧,真拿你没办法,谁叫你是我弟弟呢。”叶闵清宠溺笑道:“等明天做成人彘给你送去。”
1
小羊跪在地上忍不住插嘴:“还是杀了我吧。”
叶闵秋倒没有立刻反对,他盯着小羊反复盘算,眼神里病态的痴迷像是在思考如果许阳没手没脚是不是就不会到处乱跑。他摸摸下巴:“要健全的,不要人彘。”
“那不成,他知道皇家秘密,出去乱说怎么办?”
“他不会的,臣弟愿以性命做保,而且臣弟也知道他的秘密。”
“小王爷还有什么秘密,说来也给朕听听。”
“皇兄你知道了。”
叶闵清轻笑道:“还用问吗,除了忠亲王送进来的麻烦,这宫里谁会夜半三更穿着寝衣到处乱跑。不过长得倒是不像他那谋反的爹,蛮像他那做过巫师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