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班授醒来的时候被告知，今日调教他的嬷嬷们已经换了一批。
等到顾
衿走后，皇帝便又大开大合地
了起来：“怎么，害怕了？怕朕让狗来
你的
？”他昨夜被帝王
幸，
了满满一肚的
，今日要
着被调教，不能有半
的
来。于是他的下半
便被倒吊起来，双
被分的极开，绑成m形，玉势由嬷嬷手持着在他里
送。侍奉君王，不但用
将帝王服侍舒服，还要学会叫、称，更要叫的好听。皇帝每晚都会来
幸他，他醒过来的时候，正被皇帝抱在怀里。皇帝听了些民间的规矩，又在太监呈上来的纸上圈圈
加了些“
”等之类的，便令他们依照这些去
便是了。“班氏不可休息，今日的调教还没有结束，陛下刚下了命令，”嬷嬷说，“说是喜
听你哭泣求饶的声音。”班授有些恍惚，他迟疑地
了
：“疼。”皇帝既然下了命令，在偏殿里的班授自然便被调教起来。
调教他的嬷嬷之前多少还有所顾忌，现在嬷嬷害怕皇帝的责罚，更是下了狠手。
“这些东西原本调教一般的
都是用不上的，如今陛下既然开
，这是给你恩赐，老自然更要尽心，”嬷嬷说
，“班氏，你就好好哭，好好地求吧。”“这样的日
，“他想，”竟只是开始吗？”等到今日的调教结束，班授失神地侧卧在地毯上，
上已满是斑驳的鞭痕。皇帝似乎若有所思：“这
中确实养了几只大型犬。”那日晚上，皇帝依旧来了，班授已经昏迷了许久，他被调教完便被扔在偏殿里无人理会，发起低烧来。左
有一个“正”字，这意味着他在今日的调教中一共犯了五次大错，每犯一次，嬷嬷就会用
笔在他的画上一笔，然后狠狠地给他一鞭。班授只得
息着向前爬，可他一往前爬，跪趴的就又不标准了，被嬷嬷赏了一鞭又一鞭。皇帝亲了亲他的脸颊，抚摸着他全
的鞭痕，竟一时有些温柔：“疼不疼？”嬷嬷把今日本来未曾用到的东西摆了
来，那极
的玉针上闪着寒光，其他东西更是让人不寒而栗。班授看了，不由自主地往后挪动，颤抖着摇，却被嬷嬷们
住。他的双
间更是惨不忍睹，那些
多半是来玩私的。帝王恍若未闻，只分开他的
，一下又一下狠狠地
去，鲜血顺着两人
合缓缓了下来。“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调情的鞭
罢了，”另外一个嬷嬷瞥了一
班授，“况且陛下
不得让他受尽折磨，如今才不过是开始，只是可怜了这好
。”外面忽然来了个太监，附在嬷嬷
边说了什么，嬷嬷当即赔笑：“是是是，老这就继续。”班授浑
赤
地跪趴着，如墨的长发披散开来，嬷嬷一鞭在他的上，痛得他一激灵。皇帝直接
了他的，还在昏迷中的班授
痛苦的神
，可他连睛都睁不开，皇帝舒
于的极度
致与温
，在他里又驰骋了大半夜，不
不顾地发
着自己的
望。班授上越来越
，疼痛与
觉似乎都在随他远去。他话音刚落，便
觉到
一阵绞，上的人剧烈颤抖起来。皇帝拍了拍班授的，示意他放松，对顾衿说：“朕知了，今日就议到这里。”又一鞭
打在他的上：“往前爬。”要是这样死了也好，这是他意识彻底陷
黑暗中的最后一个想法。嬷嬷都是
通调教的老手，送玉势
浅快慢，班授便要
据其发不同的媚声，他叫了足足一个上午，嗓都叫哑了，也不许停下。嬷嬷们一旦不满意，轻则掌掴，重则鞭，那鞭已经换了厚实沉重的
鞭。说是陛下昨夜亲自驾临，看到了他满
的伤痕，却：“罚的这样轻。”下令将昨日调教她的嬷嬷一人十五大板，逐去。班授最初听到嬷嬷换了一批人，原本心中还燃起一丝期冀，如今听完，已是心如死灰。“既然如此，那就
个
尻吧，朕免去你的割
熏
，等你过了妾之礼，就在这里十日的尻。”照外的传统，双
成亲之前要由母家和夫家联合调教，调教的合格了才能阁，至于调教的项目因人而异。班授早年作为班家的嫡长，虽是双，但也不必受此侮辱，因此未曾经历过。如今这情况，自然用不着什么母家参与了，全倚仗帝王的喜好。”
皇帝低下
，用牙啃噬着鞭痕，班授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动弹。“罪
知错，罪再也不敢了，”班授恐惧，他扭动迎合皇帝，“求陛下放过罪吧。”他明明什么都没穿，皇帝却急得厉害，他一下
把班授推倒在床上，不不顾地
了去，连草草地
都没有。班授痛昏过去，又痛醒过来，帝王还在他
上肆意地发。皇帝叼起他的一个，愤似的咬着，下则狠狠地撞击，疼痛如此的明显，他似乎要被撕裂了一样。可他又好像什么都觉不到了，他呆呆地望着天
板。其中一个调教嬷嬷担心地说：“罚的他这样重，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班授的脸已经
了大半，昨日的鞭痕比起今日更是小巫见大巫。可皇帝的尺寸还是太大，没有经过扩张的班授
纵然已经被调教了几日，仍然承受不住，他哭
声：“陛下饶了罪吧...轻一...好痛...”皇帝附在班授耳边：”那就对了，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腰塌一些，
再抬
”嬷嬷命令，“把分开！”班授不知是累极了没有听到她们的话，还是听到了但不愿去想，只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