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也开始隆起了。于是在一个晚上,老色批给王泷下了安眠药,把她带回他的房间,夺走了女孩的处子之身。
听完王泷的叙述,我气得浑身发抖,怒意无可抑制,王泷感觉到了我的怒意,连忙笑着安慰我,只是她眼中也闪着泪花了,那是一种被人疼爱后的委屈的释放。
后来老色批隔三岔五就要猥亵王泷,从不带套,只给王泷吃避孕药,由于那时候吃太多药,王泷在14岁时被检查出卵巢功能异常,很难生育了。
那老色批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年老不中用,每次都靠吃药行事,日积月累心脏也出了问题,一次猥亵完一个小男孩后,病发人走了,他的事迹也暴露了,身败名裂。但因为人都走了,加上又是黑暗丑闻,事件压根就没来得及发酵就被压下来了,那个时候自媒体也没现在这么发达。
于是那些孩子都在经过一番心理辅导后,分散安置在不同地方的福利院。王泷在那时候也经历了心理辅导,但其实她心理上并没有太大创伤,只是身体被糟蹋坏了而已。因为她从小在村里就见了太多了,因为她妈妈的事,她有时在家都能看到一些叔叔阿伯光着屁股压在她妈妈身上做那事,时间久了,那些老流氓还故意在她面前露着屌说黄段子,比如什么等她长大一点就让她和她妈妈一起挨操。
因此她从小就对性事不陌生,反而在耳濡目染下,对性存在了一些向往和畸形的欺盼。而在被老色批破处后,她也多少能感觉到一些做爱的快感。
上初中后,她遇到了她的第二个男人,她的一个老师,看起来很斯文很帅气,少女怀春的王泷很快就产生了畸形的爱恋,然后轻易地就被他哄上了床。做过几次后,那个禽兽老师也暴露了本性,说王泷天生就是个淫娃,把她当作性奴来调教,每次都很给她下媚药,而且要求王泷怎么淫荡怎么来,不满意了还会虐待她。不过没多久那老师就调走了,从此杳无音讯,这段黑暗关系就这么结束了。
第三个男人,是她的父亲王勤。那时王勤经常跑长途,平时上学女儿住校还好,放寒暑假让她一个人在家,他放下不下,也想多陪陪女儿,于是带上女儿一起去拉货。在车上朝夕相处,要说王勤作为男人没有需求是不可能的,偶尔看小黄片或者照片打飞机,渐渐地开始被身边早熟的漂亮性感的女儿吸引了。
王泷也早就发现了父亲的需求了,心疼父亲的她并没有想那么多,主动提出了帮父亲解决,一开始是用手,接着是嘴,胸,最终忍不住进入了。于是父女俩稀里糊涂地就这么过来了。
我则是她的第四个男人,老张第五个。至于她和雨萌同时喜欢的那个小男生,都没进去,自然不算了。
而王泷也是在各种杂乱的经历中,慢慢习惯了通过性交来排解自己的一切情绪,平时对谁都是笑嘻嘻的,而性欲一来,就显得那么淫荡那么痴狂。
听着王泷叙述她的过去,我内心唏嘘不已,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小,就经历了这么多了。她的淫荡真是天性吗?或许有一点,但更多是后天的影响,甚至是她在别人的pua下不断自我暗示的结果,实属可怜。
不过,关于她的性履历,王泷并没有告诉她父亲,对于处女膜只说上体育课时不小心弄破了。我是第一个完完整整知道她全部过往的人。
对于她对我的真诚和信任,我也很感动,当即发誓会帮她保密,除非她自己决定公开为止。
“叔叔,你会觉得泷泷脏吗?”王泷淡淡地问我。
“不脏,泷泷一点也不脏。”我认真地回答,脏的是这个世界,脏的是一些险恶的人心,而不是这个漂亮的少女。
王泷笑了起来,但怎么看都是习惯性的笑,眼中的泪花已经控制不住溢出来了。
“以后,不想笑可以不笑,想哭就哭。不想要的时候可以不要,你有拒绝的权利,知道吗?”
我抹去她眼角的泪水,认真地叮嘱她,她现在的性格和观念,很容易被人利用,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嗯,谢谢叔叔。”王泷止住了泪水,笑着点头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羞涩地把脸埋在我的脖子。
“泡挺久了,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温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