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

“好好。去！”

裴实笑得更明显：“好……”

走到路边建筑的屋檐下。裴实立刻把郝梦里抱在了怀里。

“刚才也是在外面。”裴实偏过亲他的耳朵。

“但是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和你……这样那样的时候还和别人不清不楚。”郝梦里想到这里又有些生气：“我是那样的人吗？就算是双恋也不能同时和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那啥吧？你以前就这么看我啊！还说喜我呢，你就喜那人啊？”

“哪里都酸。我吃醋了。刚才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还以为……我很难受，难受死了，我脑袋嗡嗡地疼，所以没听到你叫我，所以才傻乎乎地淋雨……”

“是你主动勾引我亲你的。”郝梦里微微踮起脚，再次主动在裴实上印下一个吻，他及时住裴实凑过来的嘴：“裴实，你听我说，你刚才说的这些我没办法……”

他想劝他：这沸腾的情也许只是一时的迷恋。

“怪我。”裴实偏亲郝梦里的耳朵：“要不等雨停了再回去。”

“不愿意的话，就……”

“不是里里胆小，胆小的是我，是我在害怕。”裴实松开郝梦里一：“里里，我给你打了几通电话？”

“那现在回家吗？我伞留给同学了，我们还得淋一段。都怪你跑这么远。”

“总之跟你那啥的时候就不会有别人。但你要是让我一下就……你知我以前是喜女生的。现在选择权给你，你要是想的话，我们就先这么着，慢慢再说，但结果会怎样我也不知，可能……”

“怎么又要了？上次不是说不要了。”

“天还没黑呢。要不要脸啊你？”怎么觉得这混刚才表白那一大通就是为了这个。

“已经够好了。”裴实笑着他的发：“如果里里再好一，我真的会死的。里里知不知，我真的很想变成狗，我最近经常想如果我真的是你的狗就好了，我会很乖很听话……不行不行。”他突然又否定自己：“我不能你的狗，如果我是狗，还要你照顾我，可我想好好照顾你。我也受不了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我每次抱你亲你的时候想到有一天你可能也会和别人这样，就觉得不过气……刚才我看到你和那个女孩有说有笑，如果我不走开我不知自己会什么样的事……我心里有很多暗的想法，我自己都不敢去想。我经常想到你的时候觉得心里很难受。但我喜这难受，因为如果连这难受都没有了，我就彻底空了，没办法活下去了。里里，我的命在你上，一直都在你上。我是不是很像疯？我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我可能真是疯了……”裴实语无次，他把下搁在郝梦里肩上，用力抱住他：“这些我以前都不敢说，我不应该说的……”

“我不敢了。”裴实吻他的脸颊。

“还是得要，没有脸怎么亲里里怎么给你……”

裴实轻轻了下郝梦里的腰示意他看路对面。

裴实抬起，睛有，他看着郝梦里突然笑了：“因为里里刚才主动亲了我。”

可他说不。面对这样的痴恋、这样掏心挖肺的告白，质疑和发驳都是对这份情的亵渎。即使这真的只是一时的迷恋。

“我哪有那么好……”郝梦里愣愣地呢喃。

“那怎么现在又敢说了？”

可能哪天你就不喜我了呢。

郝梦里伸手拧他胳膊：“还敢嘴！话不好好说，嘴倒厉害。”

“少学我说话。”

裴实睛不眨地看着他。

“我……怎么说呢……我需要些时间想清楚。”

“你说什么了就会吓到我，我哪有那么胆小。”

“我不敢说，我怕说了会吓到你……”

“知就好。”郝梦里拍了下他的：“以后有什么话就直接说，自己吃闷醋，难受了吧？活该！”

“我不喜哪一人，我只喜你。因为太喜了，所以总是忍不住担心。”

郝梦里转过，硕大的“酒店”两个字闪他的睛。

“我哪有，是你主动的。”

妈的，这狗是越来越会装可怜了。

他想问：我值得吗？

“十几通吧，好像是……16个未接。”

郝梦里被他气笑：“哪里酸？”

算你会说话！

“要。”

“嗯，我酸死了。”

“闭嘴！”

裴实凑近在郝梦里上亲了一下，拿起书包和外，拉着郝梦里的手跑去路边避雨。

“我愿意。”够了，足够了。里里不仅没有拒绝他，还愿意给他这样的承诺，这已经让他欣喜若狂。

郝梦里推他：“起来，这是在外面。”

裴实，好像松了一气。

“不给亲，你酸死了。”

“想……勾引里里这样那样。”

“如果刚才我不迫自己关机，我会一直给你打下去，几十通几百通都有可能。如果是那样，里里也不会觉得我太疯吗？”裴实看着郝梦里的睛，了气，慢慢说：“里里有没有喜一个人喜到觉自己快要死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里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想。看到你的时候在想，想抱你，抱住了想抱得更，亲了一次又想要很多次。看不到你的时候更想，还会害怕。怕你……怕你不开心，怕你喜上别人，怕你讨厌我，怕你不想再和你说话，再也不让我抱不让我亲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没办法不喜你，更没办法换人喜，除了你谁都不行，你让我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像你这么好的人……”

“你还想吗？”

郝梦里愣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轻抚他的后背：“裴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