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高举双手并拢,艰难地维持住高度,不敢移动分毫。
“一。”
“啪!!”
“……二。”
没几下,他的手心便已经肿起几道深红色的棱子,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手臂也细微地发颤。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嗯!三十七……”
“不要动,动一下重来。”
直到打完一百下,舒青尧的手掌已经看不出一寸好皮肉了,古昀这才扔下藤条,抬脚踩住他的下体一下下碾动。
他笑着轻声问,“才几个小时就发情,我养的是条公狗吗?”
舒青尧脸上顿时流露出吃痛的表情,可耳尖一直到脖子依然是潮红的,不知是由于羞耻还是欲望。
他哀求地仰望古昀,伸出被打红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攥住主人一小块裤角,晶莹的液体也不小心染上了。
“是母狗。十三是主人发情的母狗,求主人操。”
他的嗓子很哑,却总带着一股清冷,在此时此刻显得又纯又野。
谁教他这种话的。古昀想着,眸子暗了。
他发现舒青尧不再恐惧开口,不再羞于求欢,也不再保持视线低垂了,总是会直勾勾抬眼望向他,将一切心迹都袒露无余,像与普通性奴截然相反的、另一种别样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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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时奕都是如何调教他的,他此刻不感兴趣。
他只知道舒青尧有些可怜地跪在他脚下,浑身赤裸尽显媚态,顶着这张高傲冷淡的脸,说出这样卑贱淫荡的话,有种致命的诱惑力。
就像曼妙的鱼尾轻飘飘地卷上手指,在水中撩拨起涟漪。
于是,舒青尧被古昀按在地上进入了。
“啊!主人……哈啊~疼……”
舒青尧难受地攥紧手指,泛白的指尖划过地毯却什么都攥不住,只能徒劳地一下下轻扣。
古昀笑了一声,不轻不重掐了掐他的脸,“绞这么紧我可不觉得你疼,放松。”
被调教烂熟的身体早已适应性爱,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如海的情欲倏然被填满,卷着他涌起更高的浪潮。
“慢点……主人……啊、啊……哈~”在喘息的空余,他艰难地挤出几声求饶,却又被顶弄得支离破碎。
剧烈的酥麻之下,他想要推开掌控者,却被抓住手腕强行按在头顶,分毫不能逃脱,只得一下下承受力度恐怖的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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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被调教过吗?”古昀摆弄着他的头发,肆意欣赏他迷离不堪的表情,像在把玩一个新玩具,“为什么反应像没挨过操似的。”
回应他的只有舒青尧难以自抑的呻吟,以及下面越裹越紧的湿软肉腔。
一整天不曾褪去的春药让他实在无法自控,汹涌的情欲就像挣脱枷锁的野兽,随着古昀一下下狠碾敏感点而逐渐攀升,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主人……”他痛苦地后仰脖子,双腿打颤甚至合不拢,发出难受的哭腔,“十三射不出来……帮帮我……主人……”
“如果我说不呢,”古昀戏谑地笑了,被身下人这副意乱情迷的媚态勾得欲火燎原,说出的话就像魔鬼,眼睁睁看着他眸中溢满绝望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