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信香支配的坤泽,气力大约等同一只狸子。男人不爽于他不够乖顺,清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内殿。慕容冲娇生惯养长大,谁舍得扇过他巴掌?臀上落了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他直接哭了出声,连同私处也不受控喷出了股儿水,穴道高潮痉挛起来:“滚开……!!不……不要,呜滚开……”
男人却以为是他爽了,更加奋力地肏干起来。
慕容冲觉得自己彻头彻尾地被强奸了,不似初次时年幼无知又羸弱,他由外而内都被男人霸占了,连带身体也不再属于自己。从前世细数,国破、家亡、亲人相继离去,再到军营里摸爬滚打,被敌军戳着骨讥笑做帝娼、也被族人暗地里嘲弄,至少自己还活着就有本钱在。可如今,身体都控制不了,那还有什么事能叫他更绝望?
他要逃——他得逃!
意识在男人凶怒地肏干中已经迷离,约莫寅正时分凤凰殿内的喘息声才停止。苻坚发泄过后慕容冲已经闭眼,似乎昏了过去,他瞧着人儿满身新旧红痕又怜惜起来,察觉自己是又失控了,暗骂自个儿一声,将人小心翼翼搂在怀里,看着自己的坤泽姿势舒爽了,低头又去亲了亲慕容冲的脖子才沉沉睡去。
身旁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慕容冲缓缓睁眼,盯着男人许久,确认他确实熟睡才动作起来。
他静静悄悄从男人怀里退出来,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爬去了榻边。凌晨他的殿里是不许宫女守夜的,只有一两个侍卫,被慕容冲支去烧水,说他要沐浴。以往没有这样过,可两个侍卫不敢对帝王最宠爱的小夫人提意见,便都去了。
慕容冲的心里一团乱麻,他从凤凰殿跑出去,又跑出椒房殿。秦宫禁卫重重,他只得避着巡卫走。翻墙时候扯动身上的痛处,失脚便摔下了矮墙,双手按在石子上破了层皮,鞋子也掉在墙那头一只。
慕容冲直接扔了另一只鞋,光脚寻着路走。夜里风凉,夏日还未到,他身上只一层绸袍披了单薄的袖衫,可鼻尖全是草树的清芳,叫他心里头安定许多。
他方转了个弯,却正对上一支巡卫,也不知对方是否瞧见自己,扭头便跑起来。
苻丕前些时日到了年纪,便从天王处领了军职,从下磨练,今夜按例带兵巡视。他走在最前领路,夜里鲜少出事,大家又都乏困,他便带人巡路时叫手底下人轮流讲故事,一边讲一边巡视,好给众人都提提神。他听得少,看的路要多一些,这便看到了个水红色的熟悉身影转瞬消失在前面拐角处,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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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此休息一刻钟,我去前头寻个茅房。”
苻丕便拔脚跑了起来。
慕容冲光着脚,秦宫小路石子儿多,加之浑身不适,两腿发抖,他跑不快,不过两条道儿便被苻丕追上了。
“慕容冲!你怎么在这儿?这儿离椒房殿这么远你怎么……”
慕容冲背对着他的,再次恐惧起来,仿佛又闻道遮天蔽日的木沉香,然后失去神志任人摆布。
苻丕走上去,接着道:“我送你回椒房殿。”
慕容冲猛然扭头:“……不要!”
苻丕皱眉,疑惑道:“你与父王怎么了?父王怎么会允你夜里跑到这里来?”
慕容冲看到他带了人,生怕他再将自己送回去,一咬唇干脆佯哭起来:“苻丕,对不起。我之前不该骂你,你别把我送回去。你父王打我,我不要回椒房殿。”一口气把黑锅丢给了苻坚,说完还呜呜地哭两声,好不可怜。
苻丕纵然之前叫他下过两次脸面,但毕竟觉得对方年纪小脾性如此,也没有记恨他。这一听他哭了,而且还是父王动手打人,一时也不知该劝该哄,他又两步走过去,果真见慕容冲只披着两层单薄衣物,下头还光着脚。细白的脚腕上覆着一层青紫的痕迹,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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