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顾大鹏已经吓傻了,他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撅着屁股头磕在地面上,不断朝许彬求饶。
许彬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
此时黑衣人已经架着高河被绑的胳膊,把他硬拉了起来。
经过刚刚一顿折腾,高河此时身体发软,已经毫无力气。
许彬的翘起的那只脚依然在空中晃着,他伸过手,摸着蹲坐在旁边的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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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动也不敢动,倒是顺从地往他那边靠了靠,像是想要和主人贴近的狗。
一个黑衣人握住高河的阴茎,在许彬面前套弄起来,那阴茎经过刚刚后穴连续被肏弄,已经早就处于勃起状态,黑衣人只套弄了几分钟,阴茎就已经完全硬挺,想跟肉枪,直冲冲地对着许彬。
“你怎么就不能学得乖一点呢?”
许彬突然站起身,他走到地下室后面靠墙那边,我这时候才看到那有一片工具区,不算整齐地放了很多调教工具。
我看不出那些是新的还是已经用过很久的,但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候顾大鹏他们在出租房里专门为了玩我而设置的调教室,那里所有的工具玩具都被用在了我的身上。
许彬很快就走了回来,手里拿了一根毛笔和一个园艺剪,他再次在椅子上坐下,黑衣人架着高河的身体来到跟前。
许彬把玩着手里的毛笔,根本不抬头去看那面红耳赤的高河。
他用手一次次捋顺前段的笔毛,过一会,用手里的那把园艺剪将毛笔拦腰剪断,毛笔只剩下笔头和半个长度的笔柄。
许彬拿起短毛笔,手指捏着在手中转了几圈,再抬起时,那根毛笔已经按在了高河直挺阴茎的龟头上,在上面轻轻点触起来。
高河的身子往后一缩,却被黑衣人从后面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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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彬笑了笑,视线停留在高河的性器上:“唉,你说说你,老同学,性子真是急,你怎么就不能跟大鹏学学,跟宁禹学学,乖一点呢。”
笔尖落在粉红的龟头上,龟头经过一次次套弄,红里透着亮,皮肤薄嫩,无论这是狼毫还是羊毫,龟头都经不住毛发的戳弄。
高河的身体不住地抖,他又想骂,却被黑衣人按着头捂住了嘴,只留下呜呜呜的声音。
黑衣人揪着他的头发,强硬地把他的头使劲往下按,这样高河不得不被逼着看那毛笔落在自己敏感的生殖器尖端,在上面一次次来回戳弄,每一次都让他随之颤抖又呜咽。
铃口渗出细细的汁液,把毛笔润湿,但并不会让毛变得柔软。
连续戳弄下,高河的龟头已经更红了。
高河的眼里掉出泪来,眼泪正滴在他的龟头上。
“这怎么还哭了?你看看,明明是你们请我一起玩,对不对,我觉得你们的主意不错,正好宁禹也是一只可爱的小狗,我也想玩他,我就来了,一起玩嘛,不要哭啊老同学。”
许彬慢条斯理地说着,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让高河的身体更加疯狂地乱颤起来——他拿起那根毛笔,在黑衣人用手指挤开高河的马眼下,把毛笔缓缓地插进了高河的尿道。
高河的身子拼命想要挣扎,但此时四个黑衣人都固定住他,他连低下的头都没法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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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声低吼声不绝于耳,眼泪开始成串地掉在毛笔上、阴茎上,高河眼睁睁看着那根毛笔在自己的马眼上炸开了毛,然后被一点点推进他的生殖器。
进去一些许彬就会拉出来一些,然后再往里插,再拉出来,反反复复,那根带着炸毛头的竹竿毛笔在高河的尿道中抽插起来。
脆弱的尿道连任何准备都没有,就被硬邦邦的笔撑开,阴茎变成僵硬又肿大的样子。
等那根毛笔完全消失在铃口时,高河已经泪流满面,呜咽声也变了声调。
许彬从旁边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身子朝椅子后面一仰,这才抬头,第一次抬眼和高河对上视线。
“怎么样,还骂吗?有没有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