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狼藉,然后赶紧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装发型,洗了把脸消消脸上的红意。
三个男人锁门躲在厕所里不声不响这么久,没干什么好事。服务生经过严格的训练,然而对黄赌毒本能的厌恶还是让他忍不住偷偷鄙夷地扫了三人一眼。
许绍明的喉结动了动,发觉了服务生的不屑,也不能反驳些什么。
宴会还在继续,此时许绍明应付起应酬来格外吃力,似乎是尝到了甜头,屁眼里的震动变得格外有存在感。
许绍明已经无心集中精力在与他人的谈话上,他人也只当他是有些醉了,笑笑也不再为难。
又有点硬了,实在不行找张总再来一次吧,许绍明失神地想。
一旦放弃坚持,快感便如排山倒海般涌来。
走到张总面前,甚至已经无法再往卫生间走去,硬成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一定会被当做变态。
还好宴会桌高大,甚至能掩盖住许绍明的一双大长腿,也幸好他如今在张总手下根本坚持不了几秒,只要张总轻轻碰触几下,他就能解决掉勃起的下身,神不知鬼不觉。
啊......许绍明微微张着嘴,无声地呻吟。双目失焦,紧紧地抓着桌布,绷着大腿上的肌肉,脚趾勾着鞋底。四周遍布着欢笑声,碰杯声,吵闹声,人声鼎沸。
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射了,怎么这么爽......?
“你俩......嗝!妈的.......变态!嗝!在这里......玩鸡巴呢?”一股酒臭味传来,有人打着酒嗝靠近了嚷嚷。许绍明还沉浸在性欲之中,本要再射一股,被活生生吓了回去。
许绍明惊慌失措地看向来人,这人他有印象。是最早喝醉大吵大闹的那一批,此刻被人众星捧月般地簇拥在中间走过来,像是早些年的土财主一般,扯着嗓门撒泼,众人唯唯诺诺地赔笑,半点不制止,显然是个很有身份很有地位很惹不起的角色。
这人张总也是认识的,确实是个人物——至少他惹不起。
“不好意思啊,脏了您的眼了,我们现在就走了。”张总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示意自罚一杯赔罪,拉着许绍明就要离开。
“别走啊。”那人把手搭在许绍明的肩膀上,捏了捏结实的骨架,打量了许绍明一番,许绍明也只能陪着笑。
“男人......嗝......和男人也能玩么?”他是明知故问,爱玩男人的也不在少数,只是平常他对男人很不感兴趣,认为男人毕竟不如女人柔软丰腴,少了个洞也少些意思,不过刚才那一幕倒是勾起了他的心思——男人红着脸被人玩到颤抖的隐忍模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张总自知不好,已经退到了一边,不想引火烧身。而那人已经把手探到了许绍明的皮带上,想要脱他的裤子。
“你干什么?”许绍明剧烈地挣扎起来,那人的狗腿子们互相看了一眼,上前帮忙。
双拳难敌许多手,很快许绍明就四肢被人狠狠地锁住,动弹不得。
“妈的......嗝!没礼貌!”那人解开了许绍明的腰带,拉开了拉链,西裤就顺着粗壮的大腿滑落到腿间。
啧啧,内裤都湿了,怎么这么骚啊,看到这一幕顿时酒意消了大半,连酒嗝都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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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快放开我!”许绍明疯了一样挣扎,生怕他的秘密被人发现。然而身边的几个人把他缠得死劲,丝毫不能挣脱,远处的张总向他使了眼色:听话点,别得罪了他。
“消停了?”许绍明颓唐地低下了头,认命似的放弃了抵抗。
内裤也被一把扯下,硕大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之中,上面还沾着刚才射出的精液,卵蛋原先被内裤托着,现下在空中晃来晃去。
“本钱不错啊,小伙子。”那人用手掂了掂,又像碰见什么脏东西似的甩开,把手按在许绍明的西装上使劲地揩,“黏糊糊的,真鸡巴恶心。”
有人报告了新的发现,于是许绍明被转了一圈,屁股对着那人。
那人顿时目瞪口呆了,人模狗样鸡巴大,私底下居然这么淫荡,屁眼里还插着东西。满脸嫌弃地帮许绍明把屁眼里的东西拔了出来,那根做工精巧的假阳具沾满了白色的润滑液,仍然在疯狂地震颤旋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