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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克制住呻吟声,项怀辛张大了嘴巴,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快速地无声喘息。随着射精的节奏,屁股不住地以极小的幅度向上抬起,恨不得用鸡巴摩擦桌底,好让自己更爽一点。
“结束了吗,项怀辛?”路德维希一语双关。
胡乱丢出了几张牌,项怀辛仍旧是输家。
局势逐渐逆转,项怀辛连着输牌,因为无法起立,只能维持着坐姿脱掉裤子,很快就只剩下了贴身的短裤。
已经又快要射了,体内的跳蛋还在运作不停。借由桌布的遮挡,项怀辛略微向下坐了一些,仰靠着椅背,将手伸到桌下,想要调整一下胯下的不适。
然而一碰到胯下极其敏感的鸡巴,指腹碰触到茎身,立马就让项怀辛想要更进一步地追逐欲望。
右手抓着牌,继续着牌局。左手却放在胯下,因为不能发出声音而只能偷偷地自慰,用虎口来回摩擦冠状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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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只脚踩在他的手上,克里克眉目含笑,如同抓到他做坏事一样的表情。
另一只脚也踩到了他的腿上,克里克的两只脚心一并夹住他的鸡巴律动,虽然偷情一样的动作幅度并不大,比起他先前偷偷自慰时痛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耐烦地用指尖敲打着桌面,路德维希满脸的戏谑,催促着项怀辛。
想必时间快到了吧。
“该出牌了。”
项怀辛僵在座位上,游戏将要结束了。
如果站起来,他那根淫荡到极致的将要高潮的大屌,将要在三人的注视下喷射。
完蛋了,项怀辛心想,手里的纸牌纷纷落到桌上。
布莱恩已经发现了不对,尽管牌运不济是常事,然而这样极端的情况实在少见。
在他几次抬头之间,他也有看到项怀辛的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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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在脑中计算一番,回想项怀辛出的每一张牌。项教官是可以赢的,只是始终没有认真出牌,甚至是故意输掉了游戏……
可是为什么呢?布莱恩扶住了脑袋,他这样内向怕惹眼的人,也从不以愚钝自谦。他一直是顶聪明的,犹如天书一般的理论知识,在他眼里好似白话。
但他想不明白此刻发生的一切,脑袋越来越重,让他的思维逐渐迟缓,终于支撑不住,趴在了桌面上。
跳蛋的电力也在此时开到了顶。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大声的嘶吼以后,项怀辛猛地向上撞去,坚硬的性器终于碰触到了桌底。放肆地高潮了一回,脑中已经完全放空,瘫软在了座椅上。
“别着急,布莱恩只是睡着了,我在他的饮料里下了安眠药。”
路德维希在项怀辛高潮后迷茫的双眼前打了个响指,对方如同宕机的性爱玩偶,老实地站定在他的面前。
“好好服侍我们。”
两根粗大的性器出现在面前,项怀辛蹲了下去,左右开弓地用双手分别握住两人的鸡巴,快速的套弄起来。
项怀辛已经是满脸的痴态,一边用手努力地提供服务,一边伸长了舌头,轮流舔舐两人的铃口,尝到咸涩的前液,骚气地吐着舌头。被两根鸡巴轮流抽打着面部,胯下的那根东西,比面前的两人还兴奋。看着项怀辛的表情,两人几乎能够想象得到他含着跳蛋,蠕动着的柔软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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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好了!”在呻吟声中,项怀辛扬起脸,任由粘稠的精液喷洒在他的脸上,像面具一样让他呼吸困难。
接下来项怀辛被按在了桌旁,双手撑着桌面。面上的精液被刮下,涂在了身后。
男友还睡在面前,唤醒了项怀辛仅存的理智,推开了身后的两人,让路德维希感到有些意外。
“别把自己当做人了,项怀辛。”
人与畜生,都有各自的命运,而项怀辛的命运是做个兵器,以及性奴,在撑不住的时候彻底报废,他不该去假装参与恋爱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