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淌出来的腺液更多,彻底将那一片都变成黏糊的。
托马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睛有点慌张地追随着你的神情,你一直在笑,看他这样也没停,只是帮他把裤子也给摘下来:“那我真是非常荣幸……”
“成为托马大人的第一次。”
在床上的俏皮话可就太刺激了,托马攥住手边的被单,感受到温暖逐渐离他而去,下体完全暴露在了晚间微凉的空气,而你还是穿着齐整的样子,一点不自然的褶皱也没有。
“……”托马不住地眨着眼吸着气,你能感觉到他是紧张,但有件事一定得做:“托马先生,麻烦您敞开一下,方便我进去呗?”
说这话的时候,你盯着青年的眼睛,柔软的手指轻轻地勾着对方的手套来到他的大腿下部。
托马是惯于察言观色的类型,他也仔细观察过很多次你的反应。他记得你不悦时会压皱眉心,放松时会舒缓眼尾……但没一次被这种眼神所注视,你琥珀色的眼睛像过于清澈的树脂,将他此时此刻的反应都捕捉、印在那双清浅的瞳孔里。
这是掠食者的眼神,侵略性在此刻与你漂亮而干净的面容一道,令那股徘徊在耳根的赤色开始往托马的脸颊上攀。青年被你看得脊椎发麻,就连齿根也发软,你什么也没说,他就顺从又窘迫地伸手,一点点地克服着自己的羞耻心去挟住自己的膝弯,把自己完整地向你打开。
大概是向来从容而富有余裕的托马看得多了,这副反差让你忍不住打量着他看,目光像刀一样一寸寸地剖过去,立在中间的性器斜向上不断地淌着水,连着一线往下淌,让挺翘的臀部夹缝间也被细细地染上一层淡淡的水光。
“……旅行者……”
大概是真的耻得慌了,你又看过去的时候托马正拿手背挡着眼,可喉结滚动一番还是没有下文,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真是看得你施虐心大起。
“没事的……托马……别怕……”
劲头一上来,你嘴上说的话就随意得多了。秉承着吃东西先从边缘部位开始,你伸手搭在托马还剩下的那只扣着自己膝弯的手背上,拇指探进他的手套里,安抚性质地挠了一下掌心。
“……!”
托马的呼吸骤然变调,掐他自己的手劲更大了,大腿被勒出几道丰腴的肉痕,连带着下半身也在微微打颤。
你欣赏性质地顺着安抚、揉捏下去,有力道的抚摸令五指在光滑的肌肤上造成小小的凹陷,起伏的肉浪停在挺翘紧实的臀部,你忍不住握着它们揉捏了一番。
“哈啊……!”
托马在感受到你不紧不慢的动作后更加难为情了,他躺在这,下面又是完全的视野盲区,失去视觉描述的部分,其他感官就填得更满。青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你的手下呈现出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态,在你亵玩够那两瓣十足柔韧的肌肉后,一根手指在托马的体感中分外明显地被送入了体内。
“……呃嗯!”
你只进了一个指节,甬道外部倒是微微湿润,但括约肌咬得太紧了,几乎是寸步难行。
而且托马也并没有给他自己做润滑,你把手抽出来,从枕头底下掏出一管试剂,当着青年的面把啫喱状的膏体倒在手指上,透明而粘稠的药液像他的理智,被你随心所欲地牵引着,从指缝间往下坠,拉扯出几道格外旖旎的丝线。
青年开始感到下体硬得发疼了。
你当然不会让气氛就这么沉默下去,在涂抹的间隙,你饶有兴味地开始挑逗青年的思绪:“托马先生……以身相许的话,是不是应该更主动些?”
后庭在融化膏体的作用下已经齐根纳入了你的手指,你娴熟地四处按压、试探他的敏感点,在某刻被绞得更紧时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