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公子可明白了?」
上官瑚被玉名爵的话震撼,似是恍悟什麽而愣住,真没想到玉名爵是这样纯粹的人,清楚明白自己想要的,b起对目标有所迷惘的自己好得太多,莫怪非天愿意跟着此人。想透之後,上官瑚随即笑开,感慨的摇头说:「要不是过去没有交集,也许我们能交个朋友。今日我想问的已经问到,这就告辞。只不过,太子不会轻易放过让他不开心的人,你有胆和太子做对,最好自求多福。」
「知道了。」玉名爵丝毫不受这番言语影响,他什麽也不放在眼里,何况是太子。
送走了上官瑚,玉名爵也送走了非天。非天已将行囊收拾好,在一栋小楼里等着玉名爵来喝饯别酒。
玉名爵推开小楼的门跨进来,带了些粉雪飘落,噙笑道:「怎麽我还没来你就自己喝了。」
微醺的非天双颊泛着淡红,朝人绽放笑靥,较无平日拘束,嘻笑唤他:「名爵,你和上官瑚讲完啦?」
「贪杯易醉。」玉名爵没回他的话,将酒杯接过来,自己乾了。
「你怎麽喝我的,你喝你自己的。」非天拿了一支新的空杯要倒,玉名爵却按住他的手,将余下一口酒饮入,渡到非天嘴里。一些酒Ye没接好,溢了出来,滑到非天下颔、锁骨,非天茫然的望着他。
「再这麽看我,我会忍不住要碰你的。」
「……爵,你真舍得我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还不Ai。」男人淡笑,喟叹:「你不是我养的宠物,你是我想珍惜的人。你不也说,在你心里,自己才是第一,我也没什麽好争,这样就够了。只是不免担心你只身在外无人照应,若是倦了,记得来找我,我随时都在,只要你肯来见我。」
「嗯。」非天藉着酒意,忍不住大胆的问:「若我是去寻原薰呢?」
玉名爵早就料中,叹息说:「那是你的自由。不过,你心里总有我的位置是不?」
「是啊。」非天抱住他,反覆呢喃:「我Ai你。不知道多Ai,也许不是很Ai,也可能b我自己想的还要深……可我心里也是有他的,对不起,对不起……」
玉名爵拍抚他的背,真恨不得将人糅碎吃下肚,但又舍不得这样残忍,只得这麽拥着人,讨着绵密漫长的吻。并不q1NgsE,只是将无法言语的感情化作这样的碰触,投递到非天心里。
非天惦着他如此长久,过去玉名爵不懂珍惜,算是活该。非天待他仍有些小心,他何尝不想更亲近非天,但再也b不得了。就这样慢慢来也好,玉名爵甘愿等,换他等非天了。
「我真的没想到你肯让我走。」非天腼腆的微笑。「对不起,我还是有些怕你,你别难过。」
「没关系。等你不怕,再久我也等。」
非天抿着唇,笑得有些含蓄可Ai,不像个成年的男子,好像还停留在略带稚气的时光。「那个……给你惹了很多麻烦,我真的很抱歉……」
「无所谓。」
「之後的事,也只能拜托你了。」非天貌似沉痛的说。「我以後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真的。」
玉名爵亲了亲他的唇角,低笑:「是我想补偿你,你何必心中有愧。虽然杨如碧的事我确实不太高兴……」他也知道杨如碧跟非天纠缠的事,不过变态的想法就是不同,只觉非天确实惹人,因而将罪过全怪到杨如碧头上。
杨如碧说要和玉名爵一较高下,赢的人才能和非天相处,玉名爵根本也懒得理他。非天本来就是他先遇上,何况非天想和谁在一块儿,那轮得到别人决定?
「对不起。」非天尴尬的讲。
「你喜欢杨如碧吗?」
非天猛摇头:「我没有!」
「可你却替他求情,让我别伤他?」
「呃、因为他很可怜。」
「真的?」
「唔……」
「你用身子安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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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玉名爵,你怎麽这样讲──唔嗯……」非天被热情索吻,挣扎不开玉名爵怀抱,还以为要被吻到差点气绝,玉名爵才松口。
「答应我一件事,我才甘心让你自由。」
「什麽事……」
「绝对不要因为心软而妥协。如果你要和谁亲密往来,得要心中也是喜欢的,虽然我真的不喜欢再有人接近你,我恨不得你只属於我。」玉名爵苦笑。「原薰在你心里有份量,差不多是我的极限了。至少,他还救过你,但杨如碧……要不是因为你,我早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