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他发两声闷哼。

“多谢你之前救下清崖兄，现在照顾你是应该的。若你真了什么事情…我这辈都原谅不了自己。”我收回手，在他的床沿坐下了，示意他不要起，又掖了被角。

我伸着一尖去他的耳垂，哼哼唧唧地问：“好不好？“

我自然而然地褪下他薄薄的、聊胜于无的亵。他全上下除了绷带，再没有可以蔽的布料，当然，我也不会放过这满的绷带，就先从绕在他上的解了。我发现，他大上的烧伤情况要好一些，很多地方都是白光的肤。我的手指楷过他羞涩的，向他已经翘起来的。

这下他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像被到似的撤回了手。我噙着笑去吻他的角，吻掉一。

他觉得羞耻，不敢看我。手却抱住我的腰，手指几乎掐我的腰带里去。

他下意识用缠着绷带的手挡住右脸，待看清楚是我，便以为我每日夜里都不睡觉地来探他的病况，于是暂且不责怪我偷偷溜他卧房这件事，说：“你不必这样照顾我，只是老病。”

“只是我欠你人情，所以才…”他的嗓还有些喑哑。

我再低下，他伸手抵住我、偏向一边。他在拒绝我，可却睫羽轻颤、腮上飞霞，为他的疏离添了让人心空的示弱。

可我坏心。我举起他的右手，牙齿咬扯开绷带的一角，整绷带簌簌散下来，落在绛红的锦衾上。

“不可。”

他一下瞪大了睛，手推了一下我的肩，但没用力。

我摇：“我你，我你。”

我怕牵扯到他受伤的肤，只敢轻轻地吻他。好在他微微张着嘴，我轻易地就勾住他的尖，同他纠缠起来。

他睡迷蒙，远没有平日冷漠，转过来时还不自知地把脸颊向我手上贴了贴。

他虽然抓住我的手腕，却不再阻挡我探究他。我轻巧灵活地一圈圈解开他的绷带，那些被过度烧伤的肤有些在结痂愈合，有些已经长了新鲜的、红的，但看着还是很骇人。

我眨眨，宁不劫说“老病“，我的泛一阵苦楚酸涩，引得我苦笑起来。

他本想着宽我的，就像惯常那样。

我放开他时，他的腔里被我得乎乎得的，嘴上全是晶亮的津。他底涵着一分光、空地看着我，可倒影里只有我的形。

他就变得，十足丽。

“别看，会吓着你。”他很是认真地对我说。

我拿指尖挑开一，宁不劫如同受了惊的幼鸟，扑棱棱地抓住我的两三手指。

我索要着他的嘴，手下也没闲着——我的手纤细柔、指腹上却带着常年习武磨

他不明白。

我的意直白，一记直球打得宁不劫恍惚起来，他纠结着把视线落回我上，推开我不是、放任我也不是。

我引着他的手，替自己拆开腰带、腰封，外衣被扔在地上，里衣松垮。我让他仍继续抱我、抱得的，我可不会再放过他了。

才上下动了几下，他就呜咽起来。我想他应该从未有过自我发的时候，禁太久成了向他的报复，我不需要怎样故意逗他，就能让他溃不成军。

但我太自大，固执地认为我的意，足够赋予他一张新。

“你来当门人，就是我欠你人情了。”我轻轻。

我不打算得太过，松开时，他的手轻颤着、上面挂了些透明的粘，我将他的手送至边，缠绵地过。这一幕也动了他，他的下腹动两下，更是情动。

不痛不。

蝴蝶被我捉在掌中。

顺着颌线向下，我吻过他的结，再向下，就是遍的绷带。

我很确定：“我你。”

我倏地呼一滞。

接着，我把握着他的手，让他自己动起来。他手上也是新愈的伤，被自己的过，一面是睽违已久的舒，一面又是尖锐的痛楚，他被夹在两堵墙之间、还要上，几乎呼不畅起来。他咬着哀求：“不行了…”急促的气息里掺上些绵的泪意。

“寸心何所寄？”我念。不等他回答，我在他耳边低语：“都是你。”

我怜地寸寸过这些晶莹的肤，宁不劫的伤经年累月不见天日、被包裹在绷带之下，特别。即使只是接到这初秋夜里微凉的空气就足够刺激，更别提被我过的地方，疼痛中夹杂着一丝酥麻，隐晦而靡。他当即颤抖起来，快一波波从被我碰过的位窜向四肢百骸。我才了几，他就起了大的反应，略为炙的位着我的下腹。

我偏不搞霸王上弓那，执意要等他自己接纳我。我声气地唤他，就好像我有多委屈一样：“心儿。”

他不说话。

这么久了，他还是唾弃他被烧伤的肤、他的累累伤痕。抑或是，因为在我面前，才过分得担忧起来。

“愿不愿意，让我还这个人情？”

我凑上去，钻了捂的被里。撑起上，他被我笼在一片影下，我的长发散了几缕在他颈边，平淡又让人。

我扯过他的手，他局促地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是一阵寂静。方便了我——我俯下，直截了当地吻上他柔燥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