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在你心里我评价这么高。”他温柔地看着我,“这是对我的最高褒奖了,远胜一切荣誉。我很高兴。”
后来红酒上来之后,我还小心翼翼地看他脸色,小口啜饮。黎深只是淡淡地笑道:“想喝就喝,我没说真要管你。”
“那你不喝吗?”我的眼睛骨碌碌转,试图把他拉到和我同一阵营,减轻我的负罪感。
黎深摇摇头。“酒精对神经系统有影响,我作为外科主刀医生,尤其是心脏这种精密度高的手术,但凡偏了几微米,都有可能造成致命伤。所以,不喝酒是对我的患者们负责。”
我对他的责任感和敬业更加的肃然起敬。我抬起酒杯,和他的水杯碰了碰杯,说:“黎医生,我敬你一杯!”
黎深失笑,但也随我去了,相当捧场地喝了半杯水。
一顿饭吃饱喝足,我带着被酒精染上酡红的脸,坐到了车上。
车子有点冷,但我的脸是热的,冷热无法交替,难受得很。我等黎深也坐到车上后,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大手贴在我的脸上。他的手凉凉的,带着寒气,此刻正好给我降温,很舒服。
黎深问道:“不舒服吗?”
我“嗯”了一声,他便用另一只手别扭地打了火,然后将暖气开起来。
见我仍不撒手,黎深便凑上来,轻声道:“那一杯酒不至于让你这么醉吧?还是说,有只小醉猫想要趁着酒劲撒娇?”
“黎深……”我嘟囔一声。
“嗯?”他看着我,抬手替我理了理头发,手指轻抚过我的额头,又顺势滑过了我的脸,一直滑到下巴上才作罢收手。
我搂住黎深的脖子,直直地吻了上去。
他的气息还残留着一点甜品后的甜味,我伸出带着酒精味道的舌头探入他的嘴里,一点点地把他嘴里的布朗尼味道给卷走,吞入我的腹中。
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弥漫着餐厅带回来的烟火气息,我们两人身上稳定的信息素味道,后座上的花香,车子本身的皮革味,甚至地下车库空气不流通的味道。混杂的味道无处不在提醒着我们这里是什么环境,我却放纵自己沉浸在黎深的气息里,由他包裹着我,还坏心眼地想把他也拽入欲望之中。
我漏出两声轻吟,却反而唤回了黎深的理智。他由深吻改为轻吻,轻啄着我的嘴唇、嘴角和脸颊,然后慢慢地拉开了距离。
“黎深……”我撒娇地唤了他一声。
他的拇指摸了摸我的脸,说:“原来你的酒量这么差,下次可不允许你再喝那么多了。”
我不满地勾住他的脖子,说:“我没醉!”
黎深轻笑一声,顺着我拽着他的方向凑上前,吻了吻我的眉心。“乖,先送你回家。”
我问:“你要跟我回家吗?”
他只是说:“绑好安全带,不要开窗,一会儿我尽量开慢点,不舒服跟我说。”
没得到正面回应,我呆呆地坐了一会儿,闷闷不乐。黎深的车开的不快,但是路面仍然难免有颠簸,我那点酒意被晃了出来,让我晕得有点难受。我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不去看晃眼睛的车灯。
过了一会儿,我竟是睡着了,睡得不深,所以我也没意识到究竟自己是醒的还是睡的,直到车子停下,他熄了火,我悠悠转醒,才知道刚才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