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导就像给我隔靴搔
……有
用，又不完全有用……」我默默吐槽
。「信息过载，轻度狂化。」
我哈哈大笑，索
在海豹旁边“趴”了下来，和它们的姿势一样。我的意识云被黎
的
神力抚
着，所有造成我大脑过载的信息都被一清理
净，尽
这只是他第二次
我的大脑，但好像我与他的神力早已彼此相熟，我对他毫无抵
心理，他也轻车熟路地在用神手在我的意识云中游走，清理掉无用的灰
碎片。我固执地想要追问到一个答案，结果脑中忽然传来一
力的神暗示：「你很困，很累，你只想放松
、放松大脑，什么也不想，好好地睡一觉。」浮冰的平衡一下
被打破，我抱着的这只海豹把浮冰压了下去，另一端翘起，它控制不住地往海
中
下去。我连忙松开手，意识浮在空中。这时，我发现整片神图景都刮起了风，海域上更是有风浪在翻涌。「嗯？去你的
神空间？怎么去？」「当然，它们说看到了有个傻乎乎的小女孩在围着它们绕圈。」
前的冰原风景消失了，又重回了一片漆黑。我的意识彻底回到了我自己的大脑中，还不等我多加思考那味的来源，就彻底昏睡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一
黄带着豹的影在我的意识
一闪而过，我惊喜地说：「豹猫回来了！」「当然不是。」黎
的声音响起。就在这时，我忽然清晰地闻到了一
沁人心脾的冰雪的味。「什么？」黎
诧异。「哇！那里有海豹！」我“看”见了海洋的一块浮冰上居然趴着三只斑海豹，立刻
控着自己的意识往海豹靠近。「看来你习惯把医嘱当耳旁风。」
这
刻的、直达灵魂般的舒服让我全心地放松了下来，内有本能在翻涌，引导着我用哨兵独有的方式表达
喜。我和他说话中，能清晰地
受到自己的脑在逐渐变得清明，那仿佛喝了烈酒一样飘忽的觉在远去。神前所未有的放松，但不是那狂化边缘的轻飘飘，相反，我对自己意识的掌控越来越，我可以觉到大脑又在正常运转了，就像是电脑清理过垃圾后跑得更快了。我理亏得很，不敢
声。呢？」
黎
说：「嗯，但是它在外面遭到了攻击，有虚弱，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你至少三天不要放它来。」我新鲜地左看右看，又试图蹦了蹦。心念一动，我就蹦到了空中。我恍然大悟，噢，原来这就是我的意识，没有实
，只有神。我皱了皱眉，在他的
神空间中，我没有实，不应该闻到任何味才是。那么，这味应该是我的本闻到的。海豹黑乎乎的
睛猛地瞪大。除了被我抱着的那只僵
着没动，其他两只本来在冰上的海豹“呜呼呜呼”地叫唤着，用肚
弹弹弹，离开了浮冰，了海里。「你的哨兵评级应该是S级没错，但是既然军
不知你的评级，你就不要贸然暴
了。今天那位军医没法给你治疗也是因为你的级别比他要
，但是我会说是因为你过载严重引发轻度狂化，确实需要S级以上的向导才能理，这样谁都不会怀疑。」「不要激动……算了，你也不会遵循医嘱。这样吧，你来我
神空间里待一会儿，免得你继续胡思
想。」「对对对！当年你还送我这么幼稚的鱼雷，难
你早就知我会变成哨兵？」黎
没有理我，但是过了几秒，前忽然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来到了一极地海洋。这里一
本看不到边界，目之所及皆是绵延的冰川、雪山，陆地上覆盖着没过脚踝的积雪，不远有一片冰蓝的海洋。满都是雪，可是我并不觉得冷。「若我再晚来一些，你就要真正狂化了。」黎
严肃。海豹懒洋洋地用胖胖的肚
贴着浮冰，它们圆溜溜、黑乎乎的睛直直地盯着我。鼻孔一翕一张，偶尔抖抖胡须，用短短的前鳍，挠挠上的，非常可
。「它们看得见我吗？」我饶有兴致地对着它们转圈，问黎
。「好极啦！」我由衷地说，「
觉自己整个脑袋好轻松，好像可以随时飞起来！」「她没事，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黎
却说：「什么味都没有。今天的疏导就到这里了，你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他的语速听起来有急促，好像在压抑着什么。此外，我看着面前的海豹，忽然心生亲近，
控着自己的意识抱了上去。黎
叹了
气说：「你这一周都没有回我的信息，比我都要忙，想主动找你给你神疏导可真难。若不是你今天事，我都不知要怎么才能抓到你。」「嗯，不过你醒来后记得
上白噪音耳机再睡觉。」他叮嘱。「但是你送我的那三个
鱼雷一样的冰弹到底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去过任何向导的
神图景诶！大家的神图景都像你这样吗？」我兴奋地用我的意识问。「好，谢谢黎医生。」我甜甜地说，试图萌混过关，「他好像还被我烧断了
手，这要怎么解释呀？」「跨级治疗是这样的，被另一个层次的实力碾压，不是切断就是烧断。好在之前他给你
过神疏导，都没什么问题，他不会怀疑你的评级的。」「呜呜……我错了……」
「呜呜我错了……」
「那你现在
觉如何？」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无力再去
思，于是这团思绪一闪而过，溜个没影了。「……唉。等你醒来，我再告诉你吧。」
只是在睡意彻底把我整个人淹没之前，我模模糊糊地想起了很久之前看过了一个哨兵向导冷知识：匹
度于95％的哨兵向导之间，向导会在闻到哨兵的信息素后被迫发情。「……是我用Evol给你
的吗？」「我怎么了？」
我
说好。「明白明白！」
「哪儿来的味
？」「我还记得小时候和你去
族馆看海豹呢。」趴下来之后，我的神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四周的冰雪一儿也冷不着我，我可以很安心和佛系的海豹们共一冰。我看着近在前的海豹们，一些幼时的回忆碎片涌上心。「嗯。」
黎
：「……！」「……对不起。」
「算了，等我下次回家再拿给你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