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顾客。这对我的打击很大,我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是处了。”,说到这里,王教授已泣不成声,他哽咽着说:“我真的很后悔在课堂上公开批评您,导致自己走上这条不归路。我请求您手下留情,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我的过错,只求您原谅我。”
李彪轻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教授,慢悠悠地说:“以你这么壮的体格,做脱衣舞男简直天生一副好资质。健硕的肌肉,粗壮的手臂,浓密的胸毛,还有那蓬勃的下体,简直是服务男客的极品。”
王教授抬头哀求道:“彪哥,我知错了,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我求您手下留情,不要让我永远沦为脱衣舞男。”
李彪冷笑一声:“永远?这才刚刚开始呢。以你的身材条件,能伺候各种需要的客户。即使到时候你就五十多岁了,一样要被人玩!”
“彪哥,我真的知错了,不该在课上批评您。求您别让我一辈子都当脱衣舞男,让我回学校教书吧!我愿意做任何事弥补我的错误。”,王教授泣不成声,一边说着,本来梆硬的鸡巴也忍不住软了下来。
李彪鄙视地看着王教授,怒吼道:“你这个窝囊废,连个男人都算不上,还有什么脸面当教授?!”
王教授跪地哀求:“彪哥,我知道我不配当男人,我只是个无能的废物,求您手下留情!”
李彪一脚踢在王教授的下体上,质问道:“还说自己是男人?男人就该有勇气和担当,像你这种软弱的垃圾,配称男人吗?”
王教授痛苦倒地,捂着下体哀号:“啊......彪哥,我错了,我不配称男人,我就是个无用的废物......”
李彪继续辱骂:“废物就是废物,你这点出息,只配去伺候男人!听说上周你去送外卖,还不让顾客操,明天你穿好衣服,再去一次!以后你白天送外卖,晚上来跳脱衣舞,明白了吗?”
王教授听后,哽咽道:“彪哥,我知道我做错了,不该拒绝顾客,我明天一定会穿好衣服,送完外卖后全然接受客人的要求,不会再有丝毫推拒。晚上我会来跳脱衣舞,尽我所能取悦客人。我知道这是我应受的惩罚,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
第二天,王教授穿戴整齐,来到外卖站。今天的穿着笔挺的白色长袖衬衫,衬衫上两粒纽扣解开,隐约可见肌肉虬劲的胸肌。衬衫袖子包裹着他粗壮有力的手臂。笔直的深蓝色领带垂落在富有弹性的胸肌上。皮带紧紧地扣在王教授的腰间,和衬衫之间不留任何空隙,将衬衫下摆牢牢扣在腰部,显得腰部笔直、结实。下身是灰色的西裤,勾勒出王教授粗壮强健的大腿的肌肉,壮年男人浑圆挺翘的臀部将西裤撑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透过西裤的包裹若隐若现。王教授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打理得一丝不苟,但严肃的表情仍透露出内心的忐忑不安。他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谦卑地等待惩罚。
不等王教授开口,外卖站站长看到王教授,冷笑一声:“王教授,你这个大学者不是看不起外卖员的工作吗?怎么又回来了?”
王教授惶恐地点头:“站长,实在对不起,是我那天太不懂规矩了。”
站长冷笑道:“我就知道,你这种大学者不过是肌肉发达,内心软弱的废物。被彪哥玩弄一番,就把你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了!”
王教授不敢抬头,只得低声求饶:“是啊,站长,我确实被彪哥调教了,所以更明白自己的身份和位置。我请求站长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我保证会好好工作,绝对不敢违抗站长和顾客的任何要求。”
站长上下打量着王教授,嗤之以鼻道:“行吧,既然彪哥的鸡巴让你长了记性,我就勉为其难地再给你一次机会!规矩你现在知道了吧,送外卖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好好伺候客人,他们要什么你就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