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再说吧。」
「那部功法里也有不必r0U身结合的……」韩璧渊的话音渐弱,红了脸喃语:「可以元神双修。」
晋磷愣住,师父看过这部功法的意思是草草浏览,还是仔细研究?他笑了声,收好双修秘笈欣然道:「好,晚上再研究。」
***
洞宝外的世界已是暮秋,渐云峰却是深春。
白天韩璧渊提起那部双修功法,夜晚晋磷就迫不及待先回他们的寝室好好准备一番。趁着韩璧渊还在沐浴,晋磷回房里点上薰香,花木和灵茶叶加上一些春季花果做的香丸飘出微甜而温柔的气味,再将师父喜欢的几部乐谱找出来,取几变灵茶叶变成小光人,施法将乐谱内容灌注其中,小光人从乐谱里m0出小乐器坐在窗台上开始演奏。
茶JiNg们弹筝、吹笛、吹笙的都有,六个小人受法力驱使自然动了起来,淡淡月辉洒在他们身上,乐声里又多了些月华气息,虽然远b不上一些修士以音律修炼,但也能令闻者陶然其中。
韩璧渊还没走回房里就听见茶JiNg奏乐,正在演奏的曲子轻快活泼,他笑了下开门回房间,室里的气味g起他的好奇,深x1一口气问:「这味道早上也闻见了,究竟是什麽灵茶做的?」
「从前我不是在月牍的茶坊里待过好一阵子,给他们做了不少事麽?後来他们说给我的报酬有些少了,给了我一颗种子。我将它种在花眠、月乐那两座茶园之间,後来发现那是一棵茶树,看着不怎麽起眼,做成灵茶却很不错。明天我带师父去看吧?」
「好啊。」韩璧渊一脸期待,晋磷拿了冰玉酒壶斟酒递来,他谢过接了酒盏问:「那茶可有取名?」
「还没,师父给它取名吧。」
韩璧渊抿了口酒,说:「就叫道韵如何?」
「很好。」晋磷自己也喝了口酒,这酒是流香酒,他看师父喝着酒没什麽反应,T1aN了嘴唇试探:「师父还记得我小时候喝流香酒,被照雪戏弄的事麽?」
韩璧渊托着酒盏望着眼前人,神情有一瞬的恍惚,然後耳根染红,脑子似乎也跟着晕呼呼的,含糊答:「记得啊。你这酒应该没有乱加了什麽吧?」
「师父放心,酒没乱加东西,没下咒,沐浴後喝点流香酒很好的。」
「唔。」韩璧渊害羞莫名,假装专心饮酒,再看向窗台上演奏的小光人们,轻笑了声说:「真有闲情逸致。不知道簪晴怎麽了,今天也见到他们。」
「哈,簪晴那小子说要带太蕴熟悉渐云峰,拉着太蕴四处跑了,也许回来新居也要十天半个月後了吧。」
韩璧渊有些心不在焉听他说话,喝酒、听曲、聊天都做了,还有件事不知道要不要接着来。他想了想,好紧张啊,後悔白天那麽冲动,为何要故作大方提起什麽双修功法的事?他看晋磷神sE如常,可能也不太在意,就这麽装傻蒙混过去吧。
念头转了一大圈,韩璧渊递还喝空的酒盏说:「天sE不早,早点睡吧。」
晋磷盯着他起身的动作,微有不满:「师父是不是忘记什麽事了?」
「没有吧?」韩璧渊转了下眼珠,双眼一亮:「啊,下午说好要染布给沙罗做衣裳,还没给他量身。也给簪晴做一件衣裳吧,不如他会说我偏心。」
「师父,双修,你忘了晚上我们要一块儿研究拈花飞露?」他讲完看到韩璧渊讪笑红了脸,自己也觉得脸皮烫。他起身,抬手一扫就将桌上酒具收拾进法宝里,牵住韩璧渊走进房间里,韩璧渊坐在床缘脱袜,他捧起师父的脸问:「你是不是後悔、不愿意了?」
韩璧渊被他一双手夹着脸颊,嘴唇也被挤得有些噘起,窘赧道:「没、我没不愿意,只是那功法里的东西光是想就觉得、好难静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