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元崧拿过橘子,剥皮吃掉,还是好饿啊!
“不用谢。”池瑜摇了摇头,这,她的任务是什么来着,貌似是保护来着,她怎么感觉像是在惩罚她呢?听了半天的各种法律条文,好家伙,互相钻空子,各种钻。
她抬头看了一眼法官,都快一脸无所谓看戏的表情了。许是注意到有人在看她,她瞬间正襟危坐,又认真听了起来。
“结束了?”元崧看着外面还在下雨,但已经变成小雨,依旧阴阴的天,疑惑的问着。
“对,户口什么的也已经解决了。”黎源现在脑袋疼,听了一堆的法律条文,关键他听不懂说了啥,律师就各种反驳去了,都快跟辩论赛了一样,一句接一句的,不过幸好还是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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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家。”元崧一脚下去,直接踩空,幸好黎源一直在抓着他的手,没一个踉跄直接从上面栽下来,两个人懵逼的坐上车回家,“所以我们就是来旁听的吗?”
“不知道。”黎源摇了摇脑袋,“但我自由了,我可以只是学长的了。”
“嗯,这个消息听起来挺不错的。”元崧靠在车座上,回着他的话。
“池瑜!”陈曦等了半天,才看到双腿打颤走出来,双眼无神的池瑜,她急忙走过去,虽然是小雨,但她容易受凉,所以还是准备了雨伞和厚衣服。
“我感觉这个任务就是在惩罚我,我的腿,好像不存在了。”池瑜嘟囔着,也不管陈曦听没听见,就自顾自的要往下走,“我不想再参加这个了,我腿都要没了。”
“慢点,我扶你上车。”陈曦庆幸自己是打车过来的,可以帮着池瑜开车回去。
“啊,好。”池瑜直接让后车座上休息,把雨伞收好,陈曦把身上的衣服盖在池瑜身上,随后开车回家。
“老大,厉害,说了这么久,都不带喝水的!”一旁的律师不得不赞叹,他中途都喝了好几次水,不然嗓子干的说不出话了。
“呵呵呵~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业内无人能敌的。”唐檠把资料都递给他们,自己去接了一杯水喝,不渴是不可能的。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茶水间多了一个男人,他皱着眉,眉眼间带着恼火,看着面无表情喝水的唐檠,他更恼火了,“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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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做什么?”唐檠耸了耸肩,一副不理解的样子,拿着水杯离开这里,“你依旧不行。”
“唐檠!”他看着唐檠的背影大喊着,“你究竟有没有在意过我?”当初把自己学的都教给他了,对自己也挺特殊的,结果转身就走了,究竟有没有在意过他?
“梁文,你究竟想要什么答案?”唐檠不解的转头看着梁文,他言语里满是疑惑,“我作为一个前辈,把我会的都教给了你,这已经很好了吧,你究竟想要什么?”无话可说,如果不是被缠的难受,他也不会在二十多岁就投奔了国家,成了元氏集团固定的律师了。
“我,你看不出来吗?我,我喜欢你啊。”梁文咬着牙,似乎不敢相信他这么问自己,“你不知道吗?我送的那些花,你明明都收了的。”
“啊?”唐檠一脸疑惑的看着梁文,他皱着眉,“我不知道你送过我花,而且,你喜欢我?你骗人的吧?”他一个清白的大男人可没引诱他。
“没事别找我,我还得忙公司其他的事情。”他跟上面接轨的,好多工作都不能出头露面,谈什么恋爱,那不就直接暴露了吗?更别说他还有其他身份,更不可能了。
“唐檠,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我送了那么多花,你都没接到吗?”梁文走上前拉住他的衣服询问着,“我每年都在你生日的时候往公司送花的,你没收到吗?真的没有收到吗?”
唐檠茫然的看着他,记忆开始浮现。
“老大,你结婚了吗?我怎么没听说啊?”小宇子手上拿着玫瑰花走进他的办公室,一边还嘀咕着,“每年你生日都给你送花,上面还写着祝你生日快乐,你隐婚了吗?”
“隐你妈,我都没时间谈和相亲,能有对象就怪了,还是玫瑰?放办公室当清新空气的吧,反正不知道是谁,正好利用了。”记得当时他是这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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