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算作默认。
她语气倒是恹恹的,“老了,都二十二了。”
“那你,可不可以请我喝酒呀?”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钟鹿,闹钟的钟,长颈鹿的鹿。”
“喂,钟鹿,你真喝多了,胡言
语些什么呢?”“好,好啊。你讲吧,我认真听。”
这是
百合泰剧,算起来差不多过了七八年了,当时自己还在读大三。“嗯。”我扯了扯衣袖。
“我的名字很简单,穆晓。”
说实话,我酒量还行,不过他乡异客,
脑还是要保持清醒。“我说,你看见我的小仙女了么?”钟鹿环顾一圈,低着
往桌下看了看。钟鹿转过
,
底恢复了清明,嘴角
着笑意,“但时间还没到。”“你说什么?”
“你这名字……”我想了想,“有
特别。”钟鹿爬在桌
上,手指一笔一画写着什么,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钟鹿急
:“你要走了么?”“你喝醉了?”
她喝得没那么小气,两
一杯,一会儿,酒瓶就过半了。我移了位置,靠近了才听清楚,什么小仙女?
她
的酒名我都没听过,我只要了几份零嘴小吃。我不知
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看起无害的小姑娘,怎么会想寻死。“还没。”
“我
的不是很贵,就几十,放心,以后一定还你,你要不,来
?”她倒了些在一个小酒杯里,就一两
的量。“穆晓,你请我喝了酒,嗯……你想听故事么?”
“怎么会,二块五的啤酒,掺
掺得跟喝凉白开似的,就当……我借你,怎么样?拜托,拜托,最近手
,真的比较缺钱。”,当年那个泰剧,她们的定情信
,我见过好多对拉拉都有。”“空腹喝酒,
行啊。”她的语气很认真,让我并不会认为她的话是玩笑。
钟鹿停了会儿,手撑着
,发丝贴在脸上,脸颊发红,嘟着嘴,
里冒着雾气,好像下一秒就能哭
来,小声喊着什么。“抱歉,我真的……真的,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好想快
结束掉,好想死啊。”“哈哈哈,这不吃了
生米垫着嘛。”钟鹿看见我认真的样
,笑了笑,“别那么严肃嘛,就一个小故事,内容有
长。”她夹起筷
吃了颗
生米,咬的嘎嘣脆,“那拉拉这些不是
多的嘛,那为什么……”二十二岁,很年轻,女
,临近过年不回家独自一个人,
喝酒,经常
,还没有钱,而且是个同
恋,这几个关键词一组合,令人好奇她
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话间,东西都端了上来,她就
了一瓶,好像是白的,度数还
的样
。没想到她观察能力那么
,“这个……”我只是个请她喝酒的旅客,她就暴
了那么脆弱的一面。“so,你真的是拉拉?”
桌
上的空盘被端走了,我才恍然想起,“你吃饭了么?”“好啊。”我鬼使神差的接过酒杯,抿了
,辛辣
刺激着大脑。好奇心害死猫这个
理我是懂的,钟鹿没说,我不会去多问,每个人的
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疤痕,有些是陈年老疤,留下不可磨平的印记,有些是新旧叠加,好都好不了,钟鹿属于后者,看起来开朗话多、
打
,实则内心脆弱的不堪一击。“你怎么了?酒量那么差还敢喝白的,还喝那么多。”
“那就,别想那么多。”我不会安
人,更何况是个陌生人。我思考了一会儿,现在还早,回去也在旅馆待着,便


,“我请你吧。”“或许就是你那
想法,我爸姓钟,我妈姓鹿,俩直接就组合了,没什么特别的。你呢,你叫什么?”“不过,当时我年纪太小了,没赶上时候,下架没有卖了。”她的语气里竟然
着懊恼。我看了她一
,
于自言自语中,表情很是认真,声音本来就哑,音量越来越小,我也没听懂她究竟说了个什么。接下来我俩各自安静,吃着桌上的东西,一碗下来,肚
都鼓了起来,这大概是我最近吃的最多的一次,
酒也喝得一
二净。“我没有恶意,就在这么小的地儿,遇见个一样的人,话就多了。”
“小仙女,小仙女……”
“那你现在多少岁?”我尽量让语气保持平和。
她的表情过于虔垦,好像真的自我
叹时间飞逝,光
一去不复返。所以我暂时
忽略掉年龄这些,毕竟年后自己就要满三十岁了。我有
无语,话说那么多,原来是想讨杯酒喝。钟鹿也许意识到自己神智不清了,狠狠咬住了左手的虎
,用力到松
后,我都看见了血丝。钟鹿
兴地立刻叫来刚刚那个服务员,叫的名字,举止动作很熟练,看来不少来这儿。“嘿,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是拉拉的?”钟鹿一脸期待的望着我,不过,我并不打算说,我不是一个可以跟刚见一面,聊了几句话就可以讲那么多事的人。
“你是我的小仙女么?是么?不对……你不是我的小仙女,我的小仙女去哪儿了?”
“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