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兑换一颗迷情丸,立即使用。
迷情一秒见效,宴江棠意识陷入混沌,只感觉身体火燎一般,身体的敏感度被调至最大,蜜水不要钱似的顾涌而出,对疼痛的耐受倒是增强不少,被指奸倒是没有多疼了。
速度恰到好处的按揉,令宴江棠爽到浑身酥麻,快感的电流一直延伸到脚趾头。
伴随着身体感受到的每一阵快感潮浪,蜜穴涌出一波一波的爱液,打湿男人的每一根手指。
纪云也察觉到女孩身体的变化,并没有多在意,含着她的稚乳肆意舔弄,沉浸于倾听她娇得不得了的叫床声。
1
不知不觉间,娇穴已然能吞下男人的三指,强烈的快感自体内迸发,少女不受控制地一连抽搐好几下,已经数不清她在纪云的指尖下第几次高潮了。
宴江棠早已被迷情和高潮冲击得昏了过去,纪云可不愿意就此还没放过她。
扶着少女的腿缠在他的腰上,纪云压下腰身凑到被蹂躏得通红的小穴前,垂眸看了一眼宴江棠粉嘟嘟的蚌穴,眸光一深,堪比少女小臂般粗长的肉棒又涨大一分,因为期待甚至跳动几下。
微弹的龟头耐心地前后摩擦在屄口附近,混着滑腻的花液,发出细微色情的声音。
若是宴江棠醒着,必然又要被羞哭。
这么磨擦,不仅纪云舒服,昏睡的宴江棠也被牵动着情绪,难耐地哼吟着。
吐气如兰,落在纪云耳朵里,就像喝了陈年老酒一样醉人,迷迷糊糊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操到她高潮不止,醒了哭,哭了操!
充分的前戏已经让肉棒沾满了润滑的汁液,整个鸡巴又硬又滑,这是最方便插入的状态!
没再耽搁,将少女的腿架在肩上,两手辅助分开两片粉嫩嫩的蚌肉,龟头对准小小蜜洞,迫不及待地要扎入。
太大了,即使已经湿得不成样,龟头顶进去还是有些吃力。
1
到底是低估了花穴的紧致程度,才堪堪插入一截龟头,两人的身体就已经紧绷得不行。
这还是宴江棠昏睡时的状态。
纪云被紧致温热的穴肉包裹刺激得腰身一麻,肉棒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被彻底包裹,顶弄软嫩的媚肉。
纪云瞄了一眼少女的娇穴,没有撕裂的迹象,轻轻咬了一口宴江棠的嘴唇,缓慢抽送起来,借着湿滑的蜜液,几个回合后就顶到了处女膜。
动作顿了一下,吻了吻少女紧拧的眉头,肉棒退了些许。
“宝贝,可能会有很疼,忍一忍哈……”
话落,纪云咬牙,猛地沉身,肉棒势如破竹,整个穴道被充满,穴口被撑到近乎透明。
“啊!”
破处的疼痛不是迷情能够掩盖的,宴江棠硬生生被疼醒,然后被汹涌狂卷的高潮给冲得再次昏迷。
泪珠可怜兮兮地挂在睫毛上,还没来得及掉落,委屈的小主人就昏睡了。
1
纪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吻掉那颗小主人表达情绪的泪水,小包子太脆弱了,还没开始就晕了好几次,以后可怎么办呀……
娇穴的媚肉紧紧包裹着他,如同万千张小嘴吮吸舔舐,还在不断地分泌情潮蜜液,爽得他绷紧背部,汗水滴到胸肌上,划过线条分明的腹肌,隐入诱人的人鱼线。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活,男人的兽欲本能被激发,挺着腰身抽送起来,青筋虬结的柱身抚平每一处褶皱,血色从少女腿间渗出。
一对玉乳随着男人的挺动抽插上下晃动,吸引了纪云的注意,揉握舔吃着。
细碎的娇吟从唇角溢出,宴江棠恍若置身波浪汹涌的海面,只有一艘小木船载着她,激烈地上下起伏摇摆,却怎么也不会掉入幽秘恐慌的海洋。
龟头触及一块弹性十足的软肉,试着磨了磨,只见宴江棠当即绷紧腰身,哼吟也变得绵延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