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凛迩逗着玩一样,叫个不停。
“塞塞。”
“……”
“塞塞……”
息塞翻身在上,顺着那潮湿柔软、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甬道轻松插入,动作之突然,让凛迩的未尽之语卡在了喉咙里。
凛迩不叫他的名字了,他将要叫别的。
腔壁因为刚才短暂的歇息收缩了一圈,加上有水掺合,与硕长的性器一同挤在甬道里,隐隐约约发出透露着内部过于紧窒的嘎吱声,伴随小幅度的抽插刹那而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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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迩同时揪死了息塞的腰肉,尖尖的指甲将其刺破,流出蓝色血液。
疼痛、窒息、舒适的综合让息塞喘气缓慢,他握紧凛迩的腰,缓缓将性器拔出,体会紧致远去,然后俯身啄吻凛迩些微僵硬的嘴角,狠狠插进。
喀吱——那是甬道发出的呼叫。
“呃!”凛迩被插得清醒几分,过电般的快感流窜全身,他的鱼尾甚至如膝跳反应那般瞬间弹动而起,旋即被息塞镇压。
始作俑者不忘诱导他:“叫我。”
“哈……”凛迩不上当,勾住他的脖颈,仰首咬住他的喉结。
有点疼,更多的是痒。喉头滚动,息塞默许了他的行为,将他抱拢,低头嗅那黑发的香气,开始有节奏的律动。
即使动作已经没有最初闯进来的那般蛮横,也同往常一样没有插入完全,但是当坚硬的物什带点力量地与泄殖腔深处的软肉碰撞时,那股久违的快慰蔓延至四肢百骸,进而袭击凛迩的大脑,让他本就困顿的思维变得混浊不堪。
那感觉像是春天在点拨樱花的盛开,从苞芽到蜂蝶慕香,刺激着眩晕,生长着绚烂。
凛迩与樱花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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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塞不知是招来的蜂蝶还是指点的春日,又在蛊惑了,轻揉他的后颈,在“咕噜咕噜”冒泡泡的背景音下继续要求着:“尔尔,叫我。”
凛迩本来咬累了他的喉咙,换之为舔。闻言他揪住息塞的尖耳往下拽,如他所愿,叫得倦怠,又轻又慢,说:“塞塞……是个坏家伙。”
沸腾了,接下来的亲密好重,凛迩的泪又落下,面若敷粉。本来哭得可怜,被息塞看见,又低头跟过来,连不屈的泣音都不放过,通通淹没在唇舌之间,把他的眼角逼得通红。
耳后的腮盖张张合合,息塞亲得格外的久。凛迩头昏脑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手把息塞的腮盖也给堵上了。
手蹼贴在腮上,贴得迷迷糊糊乱七八糟,惹得息塞的尖耳触发保护机制般往后盖,反而把凛迩的手指扣住,夹在耳后。
作茧自缚,况且息塞处于贝壳水上,并不需要如水中的凛迩一样用腮盖辅助呼吸。
所幸息塞终于松动,吸吮他被亲得微肿的唇瓣,放开。
没忍住深入浅出这般几下,被凛迩绞得死紧,息塞吁气,撩开遮挡视线的长发,然后一手扶住凛迩的背脊,一手撑开贝壳盖,鱼尾一转,自己向后倾倒。
凛迩作为锐角的一边被捞出,水滴四溅,整条鱼慢慢变成坐在息塞鱼尾上的姿势,那柄凶器嚣张跋扈,随着息塞的动作有向更深处捅的趋势。
凛迩扬起脖子,要往上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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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他一动,那个肉口更紧。息塞不得不嘶声道。
“好涨。”凛迩说。
于是息塞握住他的腰,慢慢地向外拔。停在一个差不多的位置,他问道:“这样好吗?”
凛迩还是皱眉,他如实相告:“硬,你不要让我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