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让雪椰瞬间爆发难以言说的力量,终于猛地扣动了扳机。
只听‘啪’地一声,爸爸的身T随着那最后一声枪响而徒劳的颤动着,两个血窟窿并排出现在他的腹部,猩红血水流的到处都是。
雪椰跪在哪,她的半边脸被发际线里的血水侵透,宛如地狱中行走的恶鬼。
这个恶鬼的双手又宛若琉璃般白皙脆弱,她在爸爸的腰间盲m0,颤抖着翻到爸爸别在T上的一把军用匕首。这把匕首称为剔骨刀,刀刃不过短短十厘米,却可以一刀凿穿三英寸的钢板。
雪椰颤栗着cH0U出刀刃,寒芒在她被鲜血染满的脸上一晃而过,她几乎是本能的闭了闭眼。牙关紧咬,拼命抵御一波又一波的剧烈疼痛和颤抖。
她双手反握刀柄,狠辣的将刀刃往爸爸腹腔送去!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她狠狠cHa着,一次b一次凶猛。她从没在杀人一事上做到狠毒如斯的地步,也可能是雪椰本身被爸爸调教的已经三观不正。这让人作呕害怕的刀刀入r0U又刀刀拔出,居然让雪椰的心情奇异的平复下来。
她默数自己cHa刀的次数,却总记不住自己到底数到了几。
爸爸的腹部被雪椰戳成了筛子,五脏六腑全都烂成棉絮,大肠搅的稀烂。就连胃里那些食物残渣的颜sE都糊弄在其中,雪椰还在手起刀落的拼命戳着。
其实秦少白早就Si透了,但双目几乎不能视物的雪椰还是恐惧。她也是那头小象,就算她现在的实力早就远超爸爸,但她还是本能的害怕爸爸再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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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戳了不知到底多少下,雪椰终于筋疲力尽的停下来。
她扔掉匕首,又喘息着颤抖爬起。
一场豪雨正在挥洒S城。
失血的寒冷让雪椰仿佛置身冰窖,腹腔粘腻,头部炸裂,已经没一个地方不疼痛,她索X哪里都不管,只踉跄着往外走去。
雨幕中,纯黑的一道纤细慢慢走来,宛如行尸走r0U。
彼时不过凌晨四点。整座S城沐浴在水汽中,马路上一位行人或车辆都没有。红绿灯在斑马线尽头闪来闪去,昏h路灯被雨水浇得稀透。
雪椰几乎不能视物,只能凭着对光的本能感觉往前走。脚步也不听使唤,怎么也走不了直线。涌动的殷红被雨水稀释,JiNg致的面容惨白到透明,除了凄惨、狼狈再找不到别的形容词。
雪椰在雨幕中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走到了想要去的地方。
前方掩在梧桐树后的是一座自建别墅,半白的桐花随雨水飘落,衬着高远的夜sE显得诗情画意。
这是欧邵峰在S城的老家。虽然他一次也没带她来过,她却早将这座房子的地理位置印在心中。他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他的一切她都可以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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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邵峰是昨天扶灵回的S城,今日要送欧叔叔上山。也许在这过夜,也许已经回去H城。但她已经无法正常的判断了,她宁愿相信他现在就在那所别墅里,相信他距离她不过短短数百米。
雪椰喘着粗气,x腔cHa0Sh,头部发烫,身T开始控制不住的往下沉。她只能吃力的靠在了电线杆上,被滂沱的大雨浇得像只落汤J。其实她还不想Si,她还想再见一见他,有点可笑吧?
雪椰的神经渐渐麻痹,半梦半醒一样,她似乎感不到疼痛了。
头顶的雨越下越大,她用胳膊支撑住身T,寂静的夜里只能听见她粗重的呼x1和雨水落地声。
她垂着头,似乎是在静静地聆听着雨声,双眸也控制不住的想阖上了。
彼时一个温热的怀抱突然将她抱起来,雪椰尝试着抬起眼睛,却根本做不到。
来人是阿芒,他一早察觉出雪椰情绪不对。出完任务匆匆往秦宅赶,却没想到该发生的已经发生。对于秦少白Si这件事,他并没有为人子的愤怒,b起父子关系他更像爸爸养的一条狗而已。
秦少白Si掉,估计除了瞬间的失落后,每人终于都可以松口气吧!他一路追赶,终于找到她,虽然她几乎和个Si人没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