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别这么看着哥哥,哥哥会受不住的,嗯。”
连青城半合着眼,脸颊两边飞快地浮起了一抹红。他一边死捏着人下巴,一边轻微地挺了挺腰,然后那根东西进的愈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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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被他顶的猝不及防,刚平息下来的咳嗽立马又起来了。
这登徒浪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即把他那根怒发的肉棒抽出来了一些,只余了个头部卡在男人大张的口中。
蓄着胡子的大汉含着那根东西咳得心肝俱裂,咳得眼角都泛出了泪花,即便是他咳得如此厉害,那人也当没看见,他只看见了南山犀利的眼尾带着红晕,泛着泪花瞪着他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鹰钩似的鼻端也冒着些红,鼻翼两端正一抽一抽的,自己的那根黑红的丑陋东西正压在他被唾沫润亮的厚实嘴唇上,跃跃欲试地想要更进一步。
他从腹部那地立马烧起了一把火,这把火兵分两路,一路往下,将他那根玩意儿炙的更硬挺。一路向上,烫的他双颊愈加红火。
连青城的喘息都重了几分,他显然不想再逗弄南水了,腰杆子一挺,那根粗胀的肉棒一下子没入了汉子大张的口中。
还正在咳嗽的南水被那根深入喉咙的肉棒噎的瞬时瞪大了双眼,生理性的泪水涌出了更多。
而当南山觉得自己要死掉的时候,那个畜生却是揪着他的头发,一脸满足地射了他一脸。
“我要……杀了你……咳咳…”
一股属于男性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微凉的液体喷洒在他脸上,南山一边咳嗽一边破口大骂。
“大哥,你磨磨蹭蹭的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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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水清脆的声音从门外边传来,南山心里一喜,又瞬间慌乱起来,喜的是南水进来能帮忙制住这人,忧的是自己这副模样让自家妹子看到了成何体统?!
“别进来!“
南山急忙大吼了一声,脸上尽是惊慌。
可是晚了,南水已经推开门进来了,好在那人在南水开门那一瞬间卷起一旁的被子把他包住了顺便点了他的哑穴。
“大哥,我说你......你,你没醉?”
南水推门进来,一看现下的情形,脸上顿时花容失色,一双大眼睛在看到被包裹的只剩一颗脑袋漏在外面的大汉时,立马瞪圆了,瞬间将缠于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厉声娇喝了出来。
“你把我大哥怎么了?贼人!”
连青城扬眉一笑,唇红齿白的意气风发,丝毫没了之前的窝囊气。
“姑娘偷了我的东西,正好,妹债兄偿,你兄长,我就笑纳了,后会有期!”
说罢,他伸手一卷,面目狰狞动弹不得的南山便被他扛到了肩上,破窗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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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水大惊失色地追出去,可大街上哪还有什么人的踪影,只有这楼里姑娘们和恩客们的欢声笑语和黑夜中悬挂的老高的明月。
“大哥!!!”
卖刀3
“你这无耻的淫贼!快放开你爷爷!”
南山被那人捆着不知带到了何处,他再次得见天日时,便是这陌生的地方。
“你越叫我便越高兴,来,再多叫几声给哥哥听听。”
连青城扬眉一笑,明明生的一副好样貌,现下却如一个猥琐的登徒子,不,他就是登徒子!
南山恶狠狠地想,恨不得千刀万剐他。
“别这般深情地看我,我会忍不住的。”
青年伸出手勾起南山的下巴,葱白的指尖暧昧地摩挲着他的唇,笑得眉眼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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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猛地一张嘴,想趁机咬断他的手指,却被那人眼疾手快地缩了回去。
“啧啧,如此凶猛,不好,不好。”
连青城假模假样地摇了摇头,一只手又摸了摸男人唇上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