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来敲门的不可能是顾清晏，也不可能是来找自己的。
那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叶明嘉困得很，懒得理，用被子蒙住tou挡住吵人的声音，可外面的人不依不饶，一直敲了十几分钟还不停。
叶明嘉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看对方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揣着一肚子气翻shen起床。绷着一张不太高兴的脸，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门边的监控视频里清楚显示着站在门外的青年的面孔。叶明嘉仔细想了一圈，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门外的陌生青年还在疯狂敲门，或者用“砸门”更加形象。
青年穿着款式正经的黑色西装，pi肤是缺少血色的苍白，tou发微微往后梳，lou出光洁的额tou。他的shen材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看上去单薄瘦削，五官也算得上俊俏，只是气质过于yin郁，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正常的病态。
他怀里抱了只搂着猫条tian的nai牛猫，边敲门边大声喊dao：“顾清晏，我知dao你在家，你的猫现在在我手里，你要是不开门，我就把它从窗hu扔下去！”
叶明嘉微微皱眉，大概猜出这青年的shen份了。
传说中季望山的私生子，酷爱发癫的季渡。
百闻不如一见，虽然自己也听过几次这位癫公的着名事迹，但真正见到他，还是有被他的离谱程度惊到。
之前当猫的时候，听李文旭提起说，季渡知dao了顾清晏养猫的事，让zuo好防范，他还觉得是大惊小怪。现在看来，还是他见的世面不够多，癫公脑回路的曲折程度超出他的想象力。
谁能想到拿冒牌猫来威胁人啊？
不过也算是季渡费心思了，找来的nai牛猫和他之前的样子起码有九成相似。
叶明嘉在心里犹豫了会儿。
要是开门，季渡如果真疯起来他还不一定能打得过，要是不开，季渡大概真的能zuo出来把猫从窗hu丢下去的混账事儿。
几番权衡之下，叶明嘉抬手握上门把，拧开。
“你找谁？”叶明嘉装着完全不认识季渡的无辜脸。
季渡看到一张陌生的脸也是一愣，抬tou看了看门牌号，怀疑地皱起眉tou：“这不是顾清晏的房子吗？你是谁？为什么住在他这儿？”
叶明嘉摸摸鼻tou，无辜dao：“顾清晏？谁啊？不认识，这房子我租的啊。”
季渡仍然一脸怀疑，眼神朝屋里张望，没看到顾清晏的人影。
前一阵子，顾氏集团公司里盛传顾清晏养了只猫，chong得跟眼珠子似的。他本来想把这只猫给抢过来，但顾清晏防他防得jin，连猫mao都没给他看到影儿。
这几天又听见传闻说，顾清晏的猫似乎是丢了，他便又起了心思，找了一只差不多的，就算是威胁不到顾清晏，也能给他找点不痛快。
只要顾清晏不痛快了，他心里就痛快极了。
季渡皱眉盯着叶明嘉上下打量，“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
叶明嘉心里咯噔一下，大脑疯狂转动。
他确定自己没见过季渡，但毕竟高三的时候和顾清晏当了一年同桌，开家chang会的时候也见过季望山几次，说不定季望山和季渡提到过自己，又或者季渡看见过他和顾清晏的毕业合照。无论是哪一zhong，他刚刚撒谎说不认识顾清晏，就显得有些yu盖弥彰了。
就在他思索该怎么应对的时候，季渡像是恍然想起，冷笑了一声，dao：“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叶明城他那个弟弟是吧？昨天晚上你们家是不是办了个什么宴会？行啊，连杜家这zhong小门小hu都下了请帖，却没有邀请我，看不起我是不是？”
想到这儿季渡就来气，他虽然是来路不明的私生子，但季望山看重他，旁人多少也要给他三分颜面，只有眼睛chang在touding上的叶明城，每回见到他都是冷嘲热讽的，丝毫不给他留脸面。
昨天晚上他约那些个朋友出来聚会，个个都找理由推辞，他还是在一个不太熟的公子哥儿发的照片里看到了这些人，才知dao他们都去叶家参加宴会去了。
照片里，站在叶明城shen边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季渡由己及人，不用叶明嘉解释，自己就脑补出了一场大戏，哼笑dao：“之前就听说叶明城把弟弟赶去了国外念书，逢年过节连家都不让回。怎么，你回来之后叶明城还是容不下你这个弟弟，把你从叶家赶出来租房住了？”
叶明嘉：“……”
虽然不明白这个结论是怎么产生的，但显然，顾清晏的这个便宜弟弟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季渡自以为戳中了叶明嘉的心思，笑容更shen，“你应该也听说过我，我是顾清晏的弟弟。我和你是一路人，我们同病相怜，都不被接纳。凭什么因为他们早出生几年，所有的一切就都该是他们的？不过没关系，想要的东西，我们可以自己去争，我们结成同盟，肯定能——”
“争？”叶明嘉听不得别人编排顾清晏，把自己安全第一的考量也给抛到脑后，直接打断季渡的话，嘲讽dao：“我不用争，叶家都有我的一半，但你凭什么争顾家的家业？凭你是顾清晏的弟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顾阿姨好像就生了顾清晏一个，你算他哪门子的弟弟？还有你这shen打扮，模仿顾清晏的吧？知不知dao有句话叫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季渡一愣，而后恼羞成怒，脸都涨红了，大声嚷dao：“我爸是季望山！我跟他是一个爸生的，凭什么一切都是他的？！”
叶明嘉双手抱臂，冷笑一声：“你眼瞎吗？顾氏集团大楼上的顾字你看不见吗？别说是你，就算是季望山，也没资格说顾氏有他的一份！”
两人怒气冲天的对峙，季渡抱着猫的手不断收jin，勒疼了怀里的nai牛猫。吃完最后一口猫条的猫猫“喵呜”一声暴起，亮爪给季渡的手上添了几dao血痕，在季渡呼痛松手的时候，轻松跃到地上，悠哉悠哉地从安全通dao下楼。
“cao2！”季渡捂着liu血的手背。没见到顾清晏，反而给自己找了一shen的不痛快。他恶狠狠地盯着叶明嘉，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把他生吞活剥了。
叶明嘉微微关门，警惕dao：“你再不走，我就要打电话叫保安过来了。”
季渡满脸yin沉地笑dao：“我知dao你为什么帮着顾清晏说话，不就是觉得他现在在顾氏手握大权，想ba结他吗？别看他现在风光得意，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叶明嘉觉得这人脑子有病，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刚要关上门就听季渡又dao：“八年前我没撞死他，算他命大，但他现在未必有这个好运！”
脑袋里轰隆一声，叶明嘉感觉耳朵阵阵嗡鸣，他愣愣地问：“八年前顾清晏怎么了？”
季渡的表情像是炫耀最得意的功绩，“八年前，也就是顾清晏刚高中毕业那会儿，我偷来了我爸的车，把顾清晏给撞了。”他咧开更大的笑容，兴奋地补充dao：“那天，是他妈的葬礼。”
“吐的满地都是血，断了三gen肋骨一条tui，据医院说肋骨把肺都给戳破了。”季渡yin森叹dao：“真可惜，就这样他还是活了下来，你说他怎么不和他那个短命的妈一块去死呢！”
“闭嘴！”叶明嘉脑袋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朝季渡重重挥了一拳，两人扭打在一起。
人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潜力是无穷的。拼着一gu狠劲儿，叶明嘉luan拳砸在季渡脸上，把他打的睁不开眼，难以还手。最后两人都没了力气停手的时候，叶明嘉脸上只有两三chu1红印，季渡的一张脸直接zhong成了猪tou。
季渡被打得不轻，停战后，立刻骂骂咧咧地扶着腰rou着脸跑了。
叶明嘉扶着门框cu声chuan气，眼角和脸颊滋滋地疼，但没他心里疼。听到季渡提起顾清晏被撞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rounie挤压般剧痛。
他心里恨，恨季望山，恨季渡，也恨自己。
他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闹脾气出国，他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和顾清晏把话说开，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在顾清晏最疼的时候，成为扎在他心里的一把刀。
傍晚。
顾清晏早早收工回家，进门却没得到热情小猫的飞扑，有点失落。
他往卧室走，卧室窗帘jin拉，昏黑一片。打开卧室的灯，看见凌luan被子底下缩成一团的凸起，好笑地轻拍了一下，dao：“我的叶小少爷，你不会是睡了一整天吧？”
被子底下的ruan团子扭了扭，没吭声。顾清晏去掀他的被子，叶明嘉却牢牢攥着被子不肯lou脸。
顾清晏觉出不对劲儿，连被子带人一块搂进怀里，柔声问：“怎么了？我回来晚了你不高兴吗？这几天公司里忙，实在是抽不开shen。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的小dan糕，起来吃一点，好不好？”
闷在被子里的叶明嘉更难过了，他情愿顾清晏八年前是真的不喜欢他。但这世上的事并不以他的意愿为算。无论是否出自他的主观意愿，这八年里他带给顾清晏的伤害都不会有丝毫减少。
顾清晏实在想不到叶明嘉闹脾气的点，只能一个劲儿地哄，但越哄叶明嘉的情绪越低落，最后还趴在他的xiong口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
顾清晏心都被他哭化了，只能jinjin搂住他安抚。
哭了一阵，叶明嘉才从被子里loutou，鼻tou和眼pi都是红的，抽噎着掉眼泪，手指隔着衣服摸顾清晏的肋骨，鼻音带着哭腔：“顾清晏，你疼不疼？”
那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叶明嘉困得很，懒得理，用被子蒙住tou挡住吵人的声音，可外面的人不依不饶，一直敲了十几分钟还不停。
叶明嘉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看对方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揣着一肚子气翻shen起床。绷着一张不太高兴的脸，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门边的监控视频里清楚显示着站在门外的青年的面孔。叶明嘉仔细想了一圈，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门外的陌生青年还在疯狂敲门，或者用“砸门”更加形象。
青年穿着款式正经的黑色西装，pi肤是缺少血色的苍白，tou发微微往后梳，lou出光洁的额tou。他的shen材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看上去单薄瘦削，五官也算得上俊俏，只是气质过于yin郁，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正常的病态。
他怀里抱了只搂着猫条tian的nai牛猫，边敲门边大声喊dao：“顾清晏，我知dao你在家，你的猫现在在我手里，你要是不开门，我就把它从窗hu扔下去！”
叶明嘉微微皱眉，大概猜出这青年的shen份了。
传说中季望山的私生子，酷爱发癫的季渡。
百闻不如一见，虽然自己也听过几次这位癫公的着名事迹，但真正见到他，还是有被他的离谱程度惊到。
之前当猫的时候，听李文旭提起说，季渡知dao了顾清晏养猫的事，让zuo好防范，他还觉得是大惊小怪。现在看来，还是他见的世面不够多，癫公脑回路的曲折程度超出他的想象力。
谁能想到拿冒牌猫来威胁人啊？
不过也算是季渡费心思了，找来的nai牛猫和他之前的样子起码有九成相似。
叶明嘉在心里犹豫了会儿。
要是开门，季渡如果真疯起来他还不一定能打得过，要是不开，季渡大概真的能zuo出来把猫从窗hu丢下去的混账事儿。
几番权衡之下，叶明嘉抬手握上门把，拧开。
“你找谁？”叶明嘉装着完全不认识季渡的无辜脸。
季渡看到一张陌生的脸也是一愣，抬tou看了看门牌号，怀疑地皱起眉tou：“这不是顾清晏的房子吗？你是谁？为什么住在他这儿？”
叶明嘉摸摸鼻tou，无辜dao：“顾清晏？谁啊？不认识，这房子我租的啊。”
季渡仍然一脸怀疑，眼神朝屋里张望，没看到顾清晏的人影。
前一阵子，顾氏集团公司里盛传顾清晏养了只猫，chong得跟眼珠子似的。他本来想把这只猫给抢过来，但顾清晏防他防得jin，连猫mao都没给他看到影儿。
这几天又听见传闻说，顾清晏的猫似乎是丢了，他便又起了心思，找了一只差不多的，就算是威胁不到顾清晏，也能给他找点不痛快。
只要顾清晏不痛快了，他心里就痛快极了。
季渡皱眉盯着叶明嘉上下打量，“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
叶明嘉心里咯噔一下，大脑疯狂转动。
他确定自己没见过季渡，但毕竟高三的时候和顾清晏当了一年同桌，开家chang会的时候也见过季望山几次，说不定季望山和季渡提到过自己，又或者季渡看见过他和顾清晏的毕业合照。无论是哪一zhong，他刚刚撒谎说不认识顾清晏，就显得有些yu盖弥彰了。
就在他思索该怎么应对的时候，季渡像是恍然想起，冷笑了一声，dao：“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叶明城他那个弟弟是吧？昨天晚上你们家是不是办了个什么宴会？行啊，连杜家这zhong小门小hu都下了请帖，却没有邀请我，看不起我是不是？”
想到这儿季渡就来气，他虽然是来路不明的私生子，但季望山看重他，旁人多少也要给他三分颜面，只有眼睛chang在touding上的叶明城，每回见到他都是冷嘲热讽的，丝毫不给他留脸面。
昨天晚上他约那些个朋友出来聚会，个个都找理由推辞，他还是在一个不太熟的公子哥儿发的照片里看到了这些人，才知dao他们都去叶家参加宴会去了。
照片里，站在叶明城shen边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季渡由己及人，不用叶明嘉解释，自己就脑补出了一场大戏，哼笑dao：“之前就听说叶明城把弟弟赶去了国外念书，逢年过节连家都不让回。怎么，你回来之后叶明城还是容不下你这个弟弟，把你从叶家赶出来租房住了？”
叶明嘉：“……”
虽然不明白这个结论是怎么产生的，但显然，顾清晏的这个便宜弟弟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季渡自以为戳中了叶明嘉的心思，笑容更shen，“你应该也听说过我，我是顾清晏的弟弟。我和你是一路人，我们同病相怜，都不被接纳。凭什么因为他们早出生几年，所有的一切就都该是他们的？不过没关系，想要的东西，我们可以自己去争，我们结成同盟，肯定能——”
“争？”叶明嘉听不得别人编排顾清晏，把自己安全第一的考量也给抛到脑后，直接打断季渡的话，嘲讽dao：“我不用争，叶家都有我的一半，但你凭什么争顾家的家业？凭你是顾清晏的弟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顾阿姨好像就生了顾清晏一个，你算他哪门子的弟弟？还有你这shen打扮，模仿顾清晏的吧？知不知dao有句话叫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季渡一愣，而后恼羞成怒，脸都涨红了，大声嚷dao：“我爸是季望山！我跟他是一个爸生的，凭什么一切都是他的？！”
叶明嘉双手抱臂，冷笑一声：“你眼瞎吗？顾氏集团大楼上的顾字你看不见吗？别说是你，就算是季望山，也没资格说顾氏有他的一份！”
两人怒气冲天的对峙，季渡抱着猫的手不断收jin，勒疼了怀里的nai牛猫。吃完最后一口猫条的猫猫“喵呜”一声暴起，亮爪给季渡的手上添了几dao血痕，在季渡呼痛松手的时候，轻松跃到地上，悠哉悠哉地从安全通dao下楼。
“cao2！”季渡捂着liu血的手背。没见到顾清晏，反而给自己找了一shen的不痛快。他恶狠狠地盯着叶明嘉，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把他生吞活剥了。
叶明嘉微微关门，警惕dao：“你再不走，我就要打电话叫保安过来了。”
季渡满脸yin沉地笑dao：“我知dao你为什么帮着顾清晏说话，不就是觉得他现在在顾氏手握大权，想ba结他吗？别看他现在风光得意，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叶明嘉觉得这人脑子有病，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刚要关上门就听季渡又dao：“八年前我没撞死他，算他命大，但他现在未必有这个好运！”
脑袋里轰隆一声，叶明嘉感觉耳朵阵阵嗡鸣，他愣愣地问：“八年前顾清晏怎么了？”
季渡的表情像是炫耀最得意的功绩，“八年前，也就是顾清晏刚高中毕业那会儿，我偷来了我爸的车，把顾清晏给撞了。”他咧开更大的笑容，兴奋地补充dao：“那天，是他妈的葬礼。”
“吐的满地都是血，断了三gen肋骨一条tui，据医院说肋骨把肺都给戳破了。”季渡yin森叹dao：“真可惜，就这样他还是活了下来，你说他怎么不和他那个短命的妈一块去死呢！”
“闭嘴！”叶明嘉脑袋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朝季渡重重挥了一拳，两人扭打在一起。
人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潜力是无穷的。拼着一gu狠劲儿，叶明嘉luan拳砸在季渡脸上，把他打的睁不开眼，难以还手。最后两人都没了力气停手的时候，叶明嘉脸上只有两三chu1红印，季渡的一张脸直接zhong成了猪tou。
季渡被打得不轻，停战后，立刻骂骂咧咧地扶着腰rou着脸跑了。
叶明嘉扶着门框cu声chuan气，眼角和脸颊滋滋地疼，但没他心里疼。听到季渡提起顾清晏被撞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rounie挤压般剧痛。
他心里恨，恨季望山，恨季渡，也恨自己。
他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闹脾气出国，他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和顾清晏把话说开，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在顾清晏最疼的时候，成为扎在他心里的一把刀。
傍晚。
顾清晏早早收工回家，进门却没得到热情小猫的飞扑，有点失落。
他往卧室走，卧室窗帘jin拉，昏黑一片。打开卧室的灯，看见凌luan被子底下缩成一团的凸起，好笑地轻拍了一下，dao：“我的叶小少爷，你不会是睡了一整天吧？”
被子底下的ruan团子扭了扭，没吭声。顾清晏去掀他的被子，叶明嘉却牢牢攥着被子不肯lou脸。
顾清晏觉出不对劲儿，连被子带人一块搂进怀里，柔声问：“怎么了？我回来晚了你不高兴吗？这几天公司里忙，实在是抽不开shen。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的小dan糕，起来吃一点，好不好？”
闷在被子里的叶明嘉更难过了，他情愿顾清晏八年前是真的不喜欢他。但这世上的事并不以他的意愿为算。无论是否出自他的主观意愿，这八年里他带给顾清晏的伤害都不会有丝毫减少。
顾清晏实在想不到叶明嘉闹脾气的点，只能一个劲儿地哄，但越哄叶明嘉的情绪越低落，最后还趴在他的xiong口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
顾清晏心都被他哭化了，只能jinjin搂住他安抚。
哭了一阵，叶明嘉才从被子里loutou，鼻tou和眼pi都是红的，抽噎着掉眼泪，手指隔着衣服摸顾清晏的肋骨，鼻音带着哭腔：“顾清晏，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