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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即使佐助原本的目标,的确是缓和宇智波与木叶的关系,想满足鼬当火影的愿望,以及顺便保护下和平之类的……但却没发现如果同时zuo到这些,也满足了火影的职能,毕竟火影本来就应该是解决这些问题的人。

天藏虽然不理解佐助为什么不高兴,但起码也看得出来佐助心情不好,自我感觉好像犯了什么错。

正不知dao要如何是好的时候,卡卡西也进了酒馆,上来就是笑眯眯的恭喜,天藏拦都没拦住,这才只是开tou。

经过接连的祝贺之后,这边的气氛都变得不太一样了,偌大的酒馆,进来的上忍们纷纷自觉过来敬酒。

如果只是佐助自己,或许还能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可惜卡卡西本就是故意起哄,又人多势众,佐助的不善言辞就显得非常明显,再加上谁言语刺激,简直就是在guan他酒了。

直到鼬找来才算从人群里把佐助救出来,鼬ruanying不吃,笑着怼人言辞犀利,等guan酒的人都冷静了些,才摸着鼻子自认倒霉四散而去。

其中尤其是带tou的卡卡西,讪笑着连连挨训,倒是没喝多少,旁边的天藏早就烂醉如泥了。

佐助喝得也不少,但也不至于断片,至少鼬来接他的时候还认得出人,只是站不太稳,不得不靠鼬扶着。

等出了酒馆被风一chui,佐助自己就成了个酒罐子全是酒味儿,本人虽然没什么自觉,又不想lou出丑态,非要自己走,又一步三晃徒增人笑柄。

没几步佐助就惆怅的默认了鼬的搀扶,“……你干嘛来接我?族chang叫你来的吗?”

对于佐助以往对待鼬的态度来说,这算得上是指责了,或许酒后吐真言,鼬也想趁机问点别的,“你不在家,我想或许你被上忍们带去喝酒了……大家现在都知dao了。”

佐助沉默了好一会儿,等得鼬以为他生气了,又突然抱怨起来,“我就知dao……你才不会自己过来。”

这清奇的脑回路总算让鼬理解了佐助现在就是个醉鬼的现状,“我不是……好吧确实是父亲让我来找你的。”

话音刚落佐助就试图推开他,倔强的晃来晃去,“……我自己会走。”

鼬差点气笑了,没想到佐助喝醉会变得像个幼稚的小鬼,摇摇tou又上前态度强ying的扶住了佐助,佐助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老实了下来。

快走到族地的时候,佐助才闷声dao歉,“……对不起。”

“你说什么?”

鼬差点没听清,佐助不得不鼓起勇气又说了一遍。

“我说对不起。”然后声音又小了下来,“……那时候没听你的话。”

像个忐忑认错的小孩子。

“好在结果反而更好。”鼬抬tou看着他笑起来,“别担心,大家都在为你高兴。”

而佐助停下了脚步,“……那你呢?你为我高兴吗?”

鼬没有说话,最后jin抿着chun,“这不重要。”

“可这是对我来说唯一重要的事。”佐助执着的说dao,“我只在乎你开不开心。”

木叶的夜晚也算不上热闹,来往的街dao没什么路人,鼬在寂静的夜里听到自己的心tiao加速,如果不是佐助满嘴的酒臭味他绝对会立刻亲上去,或者直接把佐助拖进黑暗的巷子里zuo更多。

然而他面对的是个该死的醉鬼,佐助甚至不可能会有什么反应。

“……你喝醉了。”鼬简短的回答,他甚至不确定佐助明天醒来还会不会记得现在的对话,“为什么你要去救三代目?”

“……我不能眼看着他死。”

实际上这答案还ting符合佐助风格的,鼬淡定的想,在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之下,是一颗过分温柔的心。

鼬再次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不能任由佐助zuo决定,过于感xing的心总是会出luan子,一向如此,只不过这一次三代目给予了更好的回报。

“你得告诉大家你早就算好了结果。”鼬再次扶着他前行,“没人会相信你纯属发善心,你必须掌握局势,而这对你作为首领而言至关重要。”

“你在说什么?”佐助本就yun眩的大脑更是糊涂,“你才是会成为火影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不是什么首领,这太奇怪了。”

“你听我说……”

“不,你听我说!”佐助因为晃动而jinjin抓住鼬的衣服,近乎控诉,“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留在这该死的村子一秒钟,你明白吗?去他的木叶!”

“我不属于这里!”佐助指着已足够看到灯光的族地,“这里不是我的家,哪儿都没有了……你明白吗?”

“我的家人早就死光了……”

然后佐助力dao不稳定的摔倒在地上,索xing也就不起来了。

为什么他要跟鼬说起这些?

佐助为这荒唐的发展而感到可笑,于是他也真的笑出了声,可笑没几下,他才察觉到自己落下泪来,顺着眼角liu进发鬓,最后消失不见。

鼬一时间觉得他好像不认识这个又哭又笑的男人,从来没任何事能打倒佐助,永远温柔,永远会等着他。

他的确生气,在意佐助透过他看着别人,说的和zuo的总是不一样,可是像这样的佐助令他忽然间觉得,他们好像一直都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他从未去试图理解过佐助为什么会这么zuo的想法。

现在他所看到的,只是一个孤独的普通人。

对佐助来说,仅仅是爱情是不够的,他需要的是家人,是陪伴,甚至哪怕仅仅是等候,他对鼬所zuo的一切说到底,其实是他想要得到的对待。

佐助zuo得那么小心,一点都不开口要求回报,也不寄希望于回报,只是在像这样喝醉酒的时候,才心直口快的戳破假象。

比起说佐助希望他扮演死去的兄chang,不如说他是如此的渴望着被爱,像弱者一样被小心的珍惜,哪怕他已经强大到不可能会受到任何伤害。

鼬感到自责,这些本该在他说喜欢之前就该了解到的东西,兜兜转转到现在。

“佐助……”鼬叹息着试图把佐助扶起来,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guan他在一旁zuo半天心理斗争,这个酒鬼居然就直接睡着了,鼬好声好气的喊了喊也没醒,只得扛起来给送回家去,为了防止被人看到这么丢人的火影候选人还踩了一路屋ding。

佐助的家里寂静无声,没有人在自然也漆黑一片,鼬来家里的次数不多,但总觉得今晚分外压抑,好在佐助没锁窗hu的习惯方便翻进去,可他把佐助扶到床上躺好,便只剩下月光为伴了。

离开的时候他走的大门,等鼬出来,不知为何他又回过tou来,规规矩矩的在玄关脱鞋,朝空无一人的黑暗说一句我回来了。

这感觉糟透了。

鼬又折回了佐助的房间,ti贴的帮他脱掉衣服鞋子,最后安静的坐在床边。

没那么多想法的时候,鼬看着佐助睡着的脸,月色照亮一半又暗下一半,眼睫颤动着睡得并不踏实。

若是半夜惊醒,看到的也只是空无一人的房子,只有黑暗为伴,鼬无意识的rou搓着指尖,一个人……一直是这样的一个人……

但佐助必然是不情愿过这zhong生活,否则不会说出不想待在木叶的话。

他的老师一向擅chang忍耐。

“啪嗒。”惊醒鼬思绪的是窗外雨滴砸落下来的声响,由缓渐急片刻间便细密了起来,鼬连忙关上窗hu,再回tou时佐助已醒转过来正侧tou看着他。

“……我在zuo梦吗?”佐助忽然问dao。

鼬犹豫了下迟疑的点tou,他想知dao佐助认为自己在zuo梦的话会zuo什么。

佐助只是又回过tou,望着天花板的方向,喃喃自语,“我一定是在zuo梦。”

随后再次陷入沉默,直到鼬以为他睡着了,又忽然继续,“鼬。”

“我好想你……”

佐助说着慢慢把tou蒙在被子里,剩下的句子便如破碎的呓语听不真切。

如此的脆弱,仿佛一chu2即破的幻境,鼬一时不知dao该不该去打破,在他和佐助不见的时候,多少有赌气的成分,可好像忘了佐助会是什么感觉。

他的本意不是想惩罚佐助。

只剩下雨滴落的声音,让一切都变得平静下来,鼬走过去扯下些他的被子,“这样会chuan不上气的。”

佐助闻声乖乖的照zuo,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你别走。”

鼬心都快化了,柔声细语,“我不走。”

“我的眼睛……”佐助开始断断续续的诉说,“你留给我的眼睛,我去看了很多地方……”

话题开始变得不对劲儿,鼬疑惑但继续听着。

“可我始终觉得不值得……这世界不值得你为它牺牲。”

“你gen本不是无牵无挂……”

“你就是个大骗子。”

饶是想要假装也zuo不到了,鼬jin抿着chun,努力克制又忍不住声音微颤,“佐助,我是谁?”

“鼬,你在说什么啊?”可佐助给出了更为费解的答案,又仿佛恍然大悟,“不,你不再是我哥了。”

鼬怔愣了片刻,他一直以为佐助的哥哥很像自己,但连名字也一样的几率就太低了,说到底他其实并不了解佐助口中的哥哥是什么人。

……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吗?

“你现在比我小多了。”佐助却还以为是场梦,言语间还有几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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