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这怎么可能?
门把手被拧向一边。
陆城渊终于开门进来,看到依然穿着婚纱,端坐在床上的萧洋,他眼中露出惊艳,接着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快步走上前,关切地问道:“阿洋,你感觉怎么样?可以吗?”
他问的是什么可以,在这个洞房花烛夜,再明显不过。
萧洋微笑点头。
陆城渊试探着去解他身上的婚纱,蓬松着,仿佛能填满半个屋子的婚纱,从萧洋的身上解下来,明明白天时还无比重要,现在却像白色垃圾一样被陆城渊嫌碍事,直接扔到了角落里。
萧洋盯着角落里已经变形的白色婚纱,觉得那好像是他自己的外包装,外包装被拆掉之后,陆城渊自然应该享受里面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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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件物品只有一次被拆掉外包装的机会。
这次拆掉了,他还是新的。
陆城渊多久会玩腻?
下一次他就没有外包装供陆城渊拆了,而他会怎么样?像现在屋子角落里的那件外包装一样,被塞成一团,嫌碍事直接扔到一边吗?
陆城渊在萧洋身上的动作渐渐放开,但他仍然竖着耳朵,注意着萧洋吞咽的声音,随时防备着萧洋可能突如其来的呕吐。
幸好没有。
黑暗里。
萧洋主动握住了他的阴茎,然后帮他撸动起来。
陆城渊有些激动,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那就是再像昨晚一样,需要在萧洋的呕吐物中,打急救电话,没想到萧洋竟然主动给他撸管!
洁净柔嫩的手掌包裹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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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城渊的喘息声粗重,在萧洋的手中,射出精华,然后满足地趴在萧洋身上休息,过了一会儿,再次起身。
他想要更多。
然而萧洋却只肯用手。
即便陆城渊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突破,直至黎明时,他终于将肉棒塞进了萧洋的臀缝中,还未来得及高兴,正准备再进一步时。
“呕!”
萧洋猝不及防地在床上吐了出来。
一点预兆没有,好像那些呕吐物早就含在他的嘴里,只等时机一到,喷涌而出,在黎明中驱散所有的性欲。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萧洋几乎快哭出来了,崩溃地一边收拾,一边啜泣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陆城渊能怪他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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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上呕吐物的床上四件套,直接被塞进垃圾桶里,陆城渊胆战心惊的心情却没法塞进垃圾桶里。
正好萧洋最近新剧发布,需要去做宣传。
不是有那句话说什么“小别胜新婚”吗?陆城渊只能把期待放在未来,暂时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等着或许不久之后,萧洋或许自己就能好。
办公室里。
陆城渊在办公桌后面,幻想着萧洋的手,自我疏解欲望。
在即将爆发的前一秒,他又突然停了下来,鼻间似乎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一瞬间什么欲望都没了,尽管他知道那只是回忆中的味道。
为什么会这样?
他和阿洋好不容易才苦尽甘来,历经千辛万苦才在一起,怎么会在性生活上出问题?是他技术太差了吗?
可他父母……
陆城渊的思绪一顿,忽然连自己都恶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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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就是恶心的事!
至少他童年时候是这么想的。
放在阴茎的手慢慢变得无力,陆城渊的时光被拉扯回童年,父母分别在不同的房间,和不同的男男女女,把原本质量顶级的床都弄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还有事后那种恶心的难以驱散的腥气味道。
童年的腥气味道和萧洋吐出来的呕吐物的酸腐味渐渐重合。
陆城渊闭上眼睛,仿佛置身在一堆呕吐物里,仿佛这里又是童年的客厅,而他的父母在另外两个不同的房间“嘎吱嘎吱”。
他的阿洋。
他的阿洋本来就不该置身在这种低级乐趣里。
陆城渊在幻想中将萧洋驱散,然而他又没有其他性幻想对象,幻想世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雾气,还炙热的肉棒没了继续撸动的理由,仿佛他未老先衰,已经阳痿了。
心脏忽然纠结起来,仿佛正在道德和欲望中间拉扯,在人性上走钢丝。
陆城渊溢出无意义的呻吟,眉头紧锁,因为无论是道德还是理智,都在告诉他,欲望中形成的人不对,不能不该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