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暇一下子抓紧了终匪的乳头,双手几乎嵌入了终匪的乳肉间。
灼热的液体喷发时烫得敏感的肠肉痉挛颤抖,一股一股地溢出淫水,大腿根发麻,稍微一动就牵扯到还深埋在体内的粗长茎根,激起敏感的肠肉一阵颤抖,浑身软得根本无法动弹。
席不暇好久没有这么累过了。
这具身体原本就体弱,以往几十年养出来的力气早就在这几天内被终匪以各种姿势肏没了。
他趴在终匪的肩头,即使是想要咳嗽也没有力气了,只喘着粗气双目迷蒙,软得就像是一只无骨幼崽。
终匪的心也软得一塌糊涂。
他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席不暇早已散落在身后的长发,脸颊蹭着席不暇的脸颊,十足地粘人,喉咙间发出舒服餍足的呼噜声。
席不暇发觉终匪比起性爱,好似更加喜欢性爱后的温存。
索性席不暇此刻也没有力气推开他,只等终匪温香软玉在怀抱了个够时,席不暇力气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无情地推开了他。
席不暇推开他时,才发现他的耳朵早已不知在何时冒出来了,注意到席不暇的目光后,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还抖了抖。
终匪不满地眯了眯兽瞳,双手揽着席不暇的腰,又想要贴过来。
席不暇拧眉,继续推他,“热。”
终匪的尾巴立刻一扫,似乎扫出一道符咒,帐篷内的淫靡气息一扫而空,两人身上黏糊的各种液体也尽数消失,干干爽爽地像是刚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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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终匪凑过来贴他,席不暇又怒了,眉毛一挑,向后一躲,阴阳怪气道:“王上,看来此番秘境对王上而言不过尔尔。否则又怎会如此浪费灵力呢?”
终匪啧了声,不等席不暇再次阴阳怪气,就无视了席不暇的挣扎,把他一把搂进了怀里,向下一躺,干爽柔软的被子一盖,头抵在席不暇的颈边似乎很不满地嘟囔着。
“若是再去打水洗漱,你的身体受得了夜间凉风吗?”
席不暇冷笑,“我记得我们只是进来午睡而已。此刻便已经夜间了。王上,我们又浪费了一个下午。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好的不会因为无谓的性爱而浪费时间的呢?堂堂妖王言而无信……唔。”
终匪一把堵住了他尖牙利齿的嘴。
他的大手罩在席不暇的脑后,温柔强势的吻非常深入,舌尖搅弄间发出的啧啧水声竟又激起了他的性欲。
一旦感受到抵在自己大腿根处那根灼热的东西,席不暇就恼了,欲咳嗽一样地抖了一下,终匪立刻就放开他了。
“不舒服了?”
他问。
席不暇哼了声,在终匪的怀里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不冷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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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既然已经夜间就好好歇息吧。明日还有路程要走呢。”
看着他的背影,终匪不爽了,一把掰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歇息便歇息,不许背对着我。”
席不暇的眉都皱起来了,一脸“你发什么神经”的表情看了终匪一会儿,见终匪坦然到不为所动,才哼了声,自认自讨没趣般地闭上了眼。
不过一会儿,疲累的身体就陷入了梦乡。
终匪默默地看着他的脸。
满足地将他揽入怀中时,他的脑中竟然蓦地浮现了一双坚定如利刃的琥珀色双眸。
他圈在席不暇身后的尾巴紧了紧。
终匪此刻突然发觉。
从一开始的眼睛相似才对这个小病秧子的关注,到此时此刻,竟已经所剩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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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有人比他更清楚小病秧子与那个男人之间有多大的差距了。
终匪攥紧了手。
午夜间难免有些不甘。
他垂眸看着安睡的小病秧子。
兽瞳间难得浮现一些复杂之色。
——喜欢霍钺的那人如此的强大,美丽,忠贞……为他而死,甚至是死了两次。
他立誓要得到比那个人还要好的人。
他要得到一个同样美丽,同样坚强……同样可以为自己去死的人。
终匪的大手抚摸到了眼前苍白之人的面容上,粗长的指节能直接贴到他脖颈的脉搏处。
薄弱的脉搏向他展示着此人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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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只需轻轻一掐,这点微弱的脉搏就会消失了。
终匪的唇紧紧地抿住了。
不甘心。
真的很不甘心。
为什么就连霍钺那个傻逼都能得到爱他到为他去死的爱人!?
凭什么?!
爱人……?
终匪的手猛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