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伊真挚地说:“我大约永远得不到追逐等待了二十年的恋情。如果无法圆满——无法成为那满月,那么清蝶,只有你能让我得到十六夜的月亮,而不是最终守着一轮残月。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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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几年前,某位俏皮可Ai的omega对我讲起关于月亮的趣事。
我忽地脱口而出:“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她的味道一直没有公开。在一起的时间里,我闻不到,她们也并没有提及。
祝伊说完那些,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问,这让她有些口吃,“是、嗯、是……”
“是moondust——月尘的味道。”
果然——
她的回答对应了我这些年来一直萦绕心头的某个猜测。
它真的是,真的是,真的是信息素的味道——
不是我的。
我闻到了别人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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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闻到了、别人的信息素。
泪水不可抑制地涌进眼眶。
——偏偏是祝伊的。
“类似焦炭和火药的味道……是吧?”我喉咙发紧,与她确认。
“是的。名字好听,但不太好闻,当初刚分化时也不太好认定。”她很意外。
是啊。我更意外。
我摘下眼镜,难以承受地俯在膝上捂住了脸,捂住我的呼x1,却偏偏不能从脑内摆脱这味道。有什么好似在我x腔汹涌翻腾——这么多年的疑虑与怪症居然以这种方式暴露正T。祝伊这个存在此刻对我产生了别的意义,我没法道出是什么心情,我没法找出那个感情。
“清蝶?”
气息快要耗尽时,我豁地站起身,揪起她衣领。
她反SX地抓住我手腕,不解地仰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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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有滚烫的YeT从我睫毛滴落。我不理解,十分冲动,我要抓狂了。
“什么?怎么了?你想先和我说说吗?清蝶?”
“你这个……这个……该Si的狡猾alpha……!……放出你的信息素!”眼里接二连三地掉出泪珠,我命令她。
她看似十分担忧,几秒后,点点头。
“……好。”
这是一个起风的日子,住在海边,很难不起风。
祝尔虽然怀孕了,但是院子里的景物依然打理得当,她也会指示我下手。
下一刻,我闻到了,她的味道理所当然地盖过了院子里所有来自自然的气息。我只闻得到她。
“祝伊……”
我哭得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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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使了一点力,半搀着我靠近她怀里,而我埋在月尘的气味里,没有办法止住哭泣。
吃完晚饭,我们坐在客厅里。
“想看什么片?”
祝尔靠着沙发扶手吃我切好的柿子,“文艺情感片?b如《以我的名字呼唤你》?上次我和清蝶看了漫微电影,她对每个角sE都有意见。“
”卖座的院线电影嘛,约定俗成的套路,热门角sE一个赛一个地装模作样,巩固流行的固有观念。“
“你可担心担心被漫微粉丝围剿。”祝尔眯着七分风情的上挑眼,存心笑得刻薄。
我哭了一顿后,对祝伊使起坏,让她挂了几道彩。等缓下来时感慨万千,随即预约了医生。
醒过来的祝尔不明所以,期间问我,我没说,只对她保证这事不关情Ai,过几天必定告诉她。她应下来,并对我和祝伊多了点关注。
祝伊挨了不分青红皂白的霸凌后对我yu言又止,我摆摆手,让她暂且不要烦我。我也不打算在明白这其间缘由之前告诉她。
暂时先搁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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