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后一步,笑意浓浓地看着她们,发现她们俩维持着JiAoHe的姿势怔怔地回视我。
这么一看,两个栗sE脑袋还有点像。
“啊,g嘛呀,你们做的火热……”我提着手里的红sE备用汽油桶晃了晃,“我不是想给你们加加油而已嘛?”
“……清……”
祝尔瞥着嘴,被祝伊压制了这么久没哭,现在倒是哭了。
我放下汽油桶,拿出一盒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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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们一件事。祝伊……其实你在我家的时候,已经跟我父亲打过照面了。”
祝伊轻轻地推开面前的T0NgbU,祝尔从她身前脱离,瘫倒在地上。
“那个你让我放在地上不用动的罐子……是吗?”
祝伊站起来,透明的汽油从她额前的发梢抖落。
“嗯,对。”我cH0U出一盒火柴,拍着从里面cH0U出一根。
点燃,面前窜起一小簇橙sE的火焰。
“上初中时,我某天赚钱回来买了一瓶烈酒灌醉了他,把他连着老家的房子一把火烧Si了。”
祝尔爬了几步,符合她年龄地蜷在地上cH0U泣。她可能是我的救世主,可在同样是alpha的祝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现下,我使了点手段,居然还占了祝伊的上风呢。
嗯~那我算是femmefatale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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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就是喜欢看影视或创作中弱势的omega,betanV人化作一些散发极致X诱惑的反派形象,用通常人眼中的卑劣——特别是R0UT——手段挑战或征服强大的alpha们吗?可许多人一边替弱势群T“叫好”她们终于有逆袭权威的形象了,一边X物化这些被赋予了极高挑逗X的尤物,啧啧笑着期待且兴奋于她们心思的成功——伴随着与人产生X关系的,付出身T而得逞的成功。我以为,这可能是某些人最容易接受的,不会撼动自身地位的,来自弱nV子或弱男子的胜利。最后,她们或许达成目的潇洒地扬长而去了,或许化作催人泪下,自食其果的悲情反派。但不妨碍自满的人觉得,R0UT是资源,她们被人睡了,睡的人付出了代价,其实说到底是等价交换呢。于是她们依然还是某部分人心中低人一等的,与R0UT有关,用R0UT换取不完全成功的美丽的X化身。喜欢的时候拿出来品味一下被控制g引时的交欢,讨厌的时候拿出来品鉴一下手段的不耻与狠辣,被指责时拿出来推崇femmefatale如此了得,着实提升了弱势的地位,哪里有说她不好呢?一举三得。
好吧,按照这么说,一般面向主流的创作解读下,“红颜祸水”的苏妲己肯定是femmefatale的,但我可能还不算吧……如果我用引以为傲的最大“武器”——身T——从长计议报复她们,可能就是了。
可现在我的样子,更像是个彻头彻尾,睚眦必报的疯子吧?
“他们从海里取水灭火,但火势太旺,我父亲还是痛苦地被活活烧Si了。”我从片刻的思维发散中回过神,眨了眨眼,继续告白父亲的Si。
祝伊听完,笑了,而后淡淡地开始鼓掌。
“你真好,没有跟我说‘他终究还是你爸爸’这类站着不腰疼的话。”我感激她。
顿了一秒,我将火柴掷向她的方向,她侧了一步,躲开了。
火柴埋进沙子里,熄灭。
我又拍了拍火柴盒,“上次,你冠冕堂皇地说包养是最近大火的Ai情题材……还列举了一系列同样流行的元素……但是我想补充一个。”
手指夹着火柴盒,我提起脚边的汽油桶,将里边剩下的YeT尽数浇淋在躺在边上的祝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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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伊动了一步,而我已经点燃了手里的第二根火柴。
“火葬场。”
我护着火苗,在微凉的傍晚露出敞快的笑容。
“最适合现在的你们了,不想尝尝吗?”
祝尔在脚边,哽咽地叫出我的名字。
唉,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