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需要扩张，女儿只要稍一用力，他就能轻松吞整。

书房是如此静谧，静到让他产生了一错觉——世上只有他和女儿两个人的错觉。

又到前列了，好舒服……

王洛羽的一双长被女儿分开，几乎要压到自己的肩膀。大概是在转椅上不方便，女儿又抱起他，将他平放到书桌上，住他饱满的，对准被浸得的后，猛地了去。

他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倒在桌面上。

如果真的只有她们两个人……

王洛羽已经没了力气，他趴在桌上一动也不能动。他的视野中，散着一堆学生还过来的书籍:《加德纳艺术通史》《木沉思录》《现代艺术史》……

霍初握住爸爸的腰，明明也有肌，腰却这么细，显得被自己得颤的更大了……

他下有一张被手掌黏住的白纸。随着女儿的冲撞，泪就啪嗒啪嗒落到那张纸上。纸被逐渐洇，渗透，透桌的驼褐。

也许是因为心情的烦躁，霍初了很久才发来。

霍初慢慢盘到他上，她今天穿了件绿沉沉的衣，整个人像条翠青蛇。

“啊啊——太……太快了嗯……轻……”

初认真时的气质是那么可人，无论是醉心于绘画，还是和自己……

霍初抿了嘴，心却被爸爸凄惨的哭叫搅得纷。她得越发凶狠，甚至连桌上的书都被碰掉了几本。

这本字帖是儿时父亲买给他的，为了让他写一手好字，父亲没少在他上下功夫。

“啊……”

他就知，初是有分寸的孩……

但自己在书法方面并不算有天赋，有些笔画总是写不好，父亲便会发脾气。

他抬起手臂，渴求地抱住正在侵犯自己的女儿，“初……哈啊……我你……”

“哈啊……嗯……啊……”

“没事的，爸爸。咱们继续吧。”

他睁开迷蒙的，瑰丽迷情的幻想散去，女儿面怔忡，原本因兴奋变得微红的面颊也拉上了帷幕——女儿的脸沉了下来。

霍初只是摇摇，面越发迷茫。她的视线化于爸爸白皙的，和书桌上陈列的书籍，键盘。

他突然忆起封尘已久的往事。

她不知如何回应这骤然被包围的觉，就好像被抱住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谁。被贴住的觉令她无所适从，突然涌的把她伤了。

她这下是真的恼羞成怒了。她撇着嘴，将爸爸翻过去，让他面朝下，背对着自己。

后来，她才知，自己这症状叫人格解。

王洛羽趴在书桌上，没有回答。

王洛羽一愣，脑还没反应过来，就先了。

书房静得让人心慌。霍初快步绕到书桌前面，才发现爸爸早就了过去。

“爸，你怎么了？爸！”

霍初皱眉，“听见了吗？快起来了。”

她了张纸，虎了下自己垂的，伸手拍拍爸爸沾满汗和的，“起来，我帮你洗洗。”

耳畔只有自己令人耳红心的，还有伴随着的，二人连接啪啪的声。

王洛羽面儿薄，嘴上说着轻，却很是享受。细腰随着轻轻扭动，也贪恋地女儿的。

她害怕突如其来的拥抱。平静的心突然被情与意填满，甚至溢来，令她到消化不良。

王洛羽彻底松了气，他在转椅上，任从女儿脱下自己的。

通话已经结束了。

王洛羽两一翻，了过去。

他的已经适应了女儿的侵犯，思想上也逐渐接受女儿让自己的屡屡获得极致的快。

本就红艳的被狠狠，现在更是充血般胀起来，随着大的，殷红的从连接的隙溅滴滴透明的，富有弹的雪被浸得油光，白尖都被耻骨撞一片红来。

内疚？她有什么好内疚的？本就是爸爸欠她的，现在他想弥补自己了，对自己百般讨好，难她就要对此恩德吗？

他惊惧地联想到，自己父亲的一分血脉，也存在于女儿内。这样一来，便是父亲的一分在侵犯自己……

一双手撑在桌面上，还是被撞击得来回磨蹭，前两天刚收拾好的书本又了。

初发脾气的样，有些像自己的父亲……

想象中温情的吻并没有落到他的脸上。王洛羽到甬里的动作停了。

难对女儿表达意也是错的吗？

他看着凌的书桌，脑中蓦地闪过一个念。这想法一但现，便无法不介怀，他的甚至抖得像筛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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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都好，他已经离不开女儿了。

他的余光扫到一抹封尘已久的颜。那是略带暗沉的宣纸黄，被几本半新不旧的艺术史书籍压着，来一角。

霍初的脸涨红了，她甩了下脑袋，想把这不知该名为羞愧还是后悔的情绪抛开。可越是这样，她的脸就越发燥。

他还是没动。

这样爸爸就不会看到自己内疚的样了。

女儿和人这两个份重叠起来，逐渐填补了他空已久的内心。

王洛羽只觉得一冷，忙松开搂住女儿的手，以为是自己的动作没有得到女儿的允许，“初，对不起，我没问你就……”

她凑到王洛羽耳边低语，“他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我就把麦克风关了。”

“啊……呃啊……不……初……啊！饶了我……我错……了……啊啊……”

王洛羽哭叫着哀号，饶是已经适应的，也抵不住这样激烈的，过火的快混着疼痛，令他前发黑。

他定了定神，检查了一下电脑屏幕。

他辨认着上面的行书，“言归东藩。背伊阙”……

仍是捂住嘴，压低了声音。尽自己即将面临学生们的闲言碎语，但他绝不希望将女儿牵扯来。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一个好父亲，可现在，他沉沦于女儿为自己带来的快。无论他多么不愿承认，这也成了事实: